目光交汇,女子堪堪一瞥,谁敢与当今赫王面色平静的对视呢?或是杀气冰霜太盛,舞女便不再瞧他。。。
水袖撩拨之处,莫不惊鸿一瞥,撩动丝丝缕缕,暧昧旖旎。
清媱此事才是颇为不啻了,如此高雅庄重之地,瞧这平日里衣冠朗朗,“正义凛然”的朝廷命官,还不是被勾了心魂,满脸淫笑,直直碍的眼睛。
她自小学的是正宫礼乐,习得也为四书五经的正经流派。心里想着,也便不抬头继续看这般妖娆曼妙的舞姿了。
一叶落而知秋,一叶障不见泰山…这便可见一斑,清官不明,奸佞当道,不见德高望重得文官,也不识浴血厮杀的武将,这大周…沼泽里,挣扎罢。
忽然似想起什么,好似忘记那位名扬天下的镇北大将军了,这战事有些造诣,但人,便不敢苟评了。
有些偏颇了,偏颇了,清媱大惊,方才自己怎的会有那些个,指点评论江山的想法。捏着绢子的素手,揉了揉眉心。
顺着抬头瞧了瞧斜前方的赫王殿下,平日里烟纱巷,流云轩甚么的,不是混的如鱼得水,红颜知己无数么?今日这场景,简直是这贪恋好色之徒的好福音…
只能瞧到冷漠清俊,棱角刚毅的侧颜,一手随意抬捏着杯脚儿,手指倒是不似武夫的粗糙宽大,显得骨节分明,指指纤长,略微随着杯盏饮酌晃荡,瞧不清眉眼,
但那自始至终未曾移动半分,如一尊佛塑的男人,如今目视前方,喏,不是在看那大殿中央的舞女又是在做甚?
一丘之貉,果真一丘之貉,有什么不同,和旁边那些都是个贪恋欢愉美色,醉生梦死的。清媱心中冷哼。
目光有些‘不屑’,盯着他直发愣,薄屹猝不及防回身,薄屹清冷摄人的黑眸映入眼帘,两人双目相撞,清媱举着果酒杯的手一抖,方才抿的两口也呛的咳嗽,脸颊绯红,不知贪杯了些还是呛红了……
“嫡小姐,悠着点儿,果酒贪杯,一会儿失了仪态便不好了,瞧你这,衣裳都沾了。”薄屹戏谑的调侃。没有人比薄屹更了解她的酒量,三杯,便足以让她缠着你,撒娇卖乖,言听计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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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喝酒么,小兄弟?”
一双雾气蒙蒙的眼,还是扎着两团总角发髻,有些稚气圆润的笑脸,偏着脑袋问他。
薄屹瞧着墙脚下的小姑娘,腰间别着的侯府白玉令牌子,刻着个“媱”字,便明白,这便是家主要找的人。
“上边多冷,你快下来。”冬日里的冷气凝成白雾,厚实的棉袄褂子将小女孩裹的严严实实,盘扣花式的精巧显着她长于富贵高门。
少年一跃而下,鬼使神差接了那半罐的梅子酒,一饮而尽。
女孩踮着脚,瞧着他手里的瓷瓶,瘪瘪嘴,有些可怜兮兮的说:“只给你喝一口的,结果都没了。”
这才发现小女娃走了步,前脚踩后脚的,踉踉跄跄,惹得他一笑,小小年纪
竟是喝醉了。
“小兄弟,你翻我侯府后墙做甚?”女孩指着他,挺着胸脯质问道。
薄屹这才吐了第一句话,不答反问,“你这喝了多少酒?”
“唔,不多,就三,三杯,。。”女娃状作思考的扳着手指,举了两个手指,一脸心虚的盯着薄屹。
薄屹眼眸漆黑,盯得女娃有些发怯,糯糯的回答,“再多一点点,不能再多了。”
第七十九章 三杯不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