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小弟也曾经于家师处习得,不过皮毛而已,不敢与姐姐相比。还是请姐姐告诉小弟究竟是何原因闷闷不乐。如此佳人哀怨若斯,小弟也倍感心痛哦。”
鱼儿听到公孙易秋如此说话,清白得若透明的脸容扫过一抹红晕,明眸闪出动人心魄的感激之色,娇羞一笑道:“承蒙公孙大人挂念,此事情说来话长贱妾乃荆州人氏,父亲原本是并州刺史丁原麾下主簿,原本生活无忧,但万万没有想到祸从天降,因酒后失言辱骂了丁原义子吕布,因此遭到吕布记恨终被其所害。贱妾与家母是由家人保护才得以逃出并州流落至此。如今可与吕布相抗衡的禹隐青已经被你们消灭,家父大仇难报,怎能叫贱妾开颜欢笑呢?”
“啊,吕布?…………天下高手真是多如牛毛,禹隐青可以说天下少有的高手,难道说吕布此人也是如此厉害,可以与禹隐青不分伯仲么?”公孙易秋再一次听到吕布这个名字,对于此人生出无比好奇之心,非常想看到这吕布究竟为何等人物。
难道说你是故意至此寻觅禹隐青而来了,并非劫掠而至的?禹隐青如此卓然不群,恐怕不可能轻易答应你吧你又将如何驱使他帮助你报杀父之仇呢?”公孙易秋怀着疑惑继续问道。
“两年前,吕布与禹隐青并州较场一战妇孺皆知,平手之局令人至今仍津津乐道,成为街坊间话柄美谈。家中出事后,贱妾就已经决定一定要为父亲报仇血恨,不过贱妾乃弱质女流,手无缚鸡之力,欲报此仇单凭自己力量势比登天还难,只好寻找可以战胜吕布之人才有可能完成心愿,所以才踏遍中原寻觅至此,找到禹隐青欲请他帮助贱妾完成夙愿。为父亲大人报仇。孰料到如今却演变成如此情景,贱妾心中苦闷,因此才伤感悲怅,令公孙大人牵挂了。”
“哦,如此说来,小弟此番却惊扰姐姐报仇大计了。但此事必须进行,禹隐青的为人相信姐姐应该清楚,此人不除恐怕此地百姓将无法生存下去了。姐姐你说是吗?”公孙易秋颇感意外,原来这鱼儿小姐并非强迫而来,却是寻求帮手而致。
“公孙大人请您不要误会,贱妾当然知道禹隐青的为人,几日来,如果不是事先与他说定协议,恐怕妾身清白早已经不保,对于大人此番清剿,妾身也是十分高兴,只不过感怀家仇难报,前途渺茫坎坷而生出的苦闷心境罢了,请大人见谅。”鱼儿听到公孙易秋语气中隐含着一丝不悦,连忙慌急地解释道。
“哈哈,只要姐姐不怨恨小弟就好,小弟可不想因为那禹隐青与姐姐之间发生不愉快事情,这样吧,鱼儿姐姐去收拾一下跟随小弟一同进京如何?报仇之事小弟为姐姐你想办法,鱼儿姐姐意下如何呢?”
“那当然好了,不过家母将如何安排呢?如果公孙大人能够帮助妾身报仇,妾身就算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如婢如妾任凭公孙大人处置。”
“鱼儿姐姐那里话说,小弟必定帮助姐姐完成心愿,至于其他事情以后再说,至于伯母她老人家还是暂时留在山寨之中吧,等待我们自京城中回返之时,在做打算,姐姐看如何呢?另外还有事情小弟一直疑惑不解,但却不敢询问姐姐。害怕冒犯鱼儿姐姐不过…………?”
“公孙大人您是不是想问妾身凭什么可以与那禹隐青签定协议,他不冒犯于妾身是吗?”鱼儿俏脸飞红轻笑出声,吐气如兰道。妖娆风姿别有一种舒适慵懒的动人韵味。
公孙易秋愕然一楞挠挠头,嘿嘿一阵干笑,神情非常尴尬说道:“姐姐果然冰雪聪明,小弟正是要问及此事。”
“妾身乃纯阴之体,对于禹隐青修炼武功大有益处。因此他在轻易答应于贱妾所要求之事。”鱼儿满脸羞涩,霞烧玉脸低声继续回答:“因为必须要两情相悦,心甘情愿才可以发挥出最大功效,所以妾身清白才得以保留至今。”
“原来还有这等奇事,如此说来当日禹隐青潜伏大厅之时的目标也是姐姐你了,只有你才可以使他的伤势迅速好转了吧。真是好险,如果被他逃逸将酿成不可估量的大错。好了。姐姐回去收拾收拾行装,好好休息,明天一同上路。”公孙易秋猛然一惊,纯阴之体之说也是根据禹隐青在密室中藏书所记载:纯阴之体万里挑一,世间难寻。对于修炼房中术,yu女功等双xiu心法人来说乃是梦寐以求的佳伴,如果得到纯阴处女之助,将事半功倍极大缩短练功进程,可以提早抵达颠峰,没有想到眼前着如花般绝世娇娆竟然还是纯阴之身,真是令公孙易秋大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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