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杀敌之时业已注意到前方敌营突然一阵大乱,远处的鲜卑兵卒如同潮水般左右一分让出一条道路,旌旗闪动,兵卒簇拥之下闪现出十数名鲜卑头领摸样的人物。太史慈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道:这一定是此次围攻辽东的统帅等前来阻止自己杀过鲜卑大营了。”
太史慈默念至此,摸了摸怀中主公公孙易秋交付自己的信笺,心中涌起万丈豪情,漫天杀意遍布全身,伸手猛然拉起战马的丝缰,战马前蹄立起,稀溜溜一阵暴叫,手中亮银枪在火把的照耀下烁烁放光,射出万道光华。太史慈护身真气运遍全身,狂野的双目傲然四顾,哈哈一阵大笑,高声喝到:“吾乃辽东公孙易秋麾下。东莱太史慈是也。”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相仿响彻全场,四野周围的鲜卑兵丁一时竟然莫敢靠前,这时拓拔成已经催战马来到太史慈面前,手中托天叉一横挡住太史慈的去路。
太史慈嘿嘿一声冷笑并不说话,摆枪问心便刺,银枪似出水蛟龙化作点点寒光将拓拔成罩于枪影之下。拓拔成急忙举叉相迎拼命接下太史慈问心十三枪,几个回合下来,拓拔成已经感觉到不是太史慈的对手,连呼;“厉害,厉害,此太史小儿果然厉害,难怪可以单人独骑夜闯连营。”思虑间拓拔成的叉法逐渐混乱起来,难以抵挡太史慈凶猛狂放的枪法。阵脚中拓拔成部将拓拔兰,拓拔青见此急忙催马杀到,三人合战太史慈。
太史慈见此不禁由是一阵狂笑,凛然不惧,一声长啸。手中亮银枪顿时化为道道银蛇划破凄洌漠然的夜空将面前三人一起卷如这无边的枪花之中。银枪摆动之处一片惊涛骇浪,三人手忙脚乱,忙做一团。一声凄厉的喊声自拓拔青口中传出,光闪闪的枪尖自拓拔青后心之中勃然绽出,鲜血随之迸现。太史慈双膀较力,前把一压,后把一合,将拓拔青的尸身高高挑起甩于马前。漫天的枪影化作一条银龙,从九天翻腾而下,吞噬天地!令拓拔成,拓拔兰肝胆皆裂,拓拔青的死令二人毫无斗志,恐惧万分。
太史慈越战越兴奋,再次提集内家真气,低声咤叱:“儿等接我惊神枪法第一式,鬼神愁。”拓拔成二人闻听魂飞魄散,毫无战意,拨马便跑。但是业已晚矣,太史慈冷哼一声:“枪式已成,岂能容儿等逃脱,纳命来。”银枪捭阖进退,开合之处彷若银蛇狂舞瞬息之间拓拔兰身上多出无数血洞,死尸“扑通”一声栽落尘埃,死于非命。待拔出银枪直取拓拔成之时,太史慈才发现拓拔成业已逃离战场,败回阵营之中。
太史慈见此不禁心中暗叫可惜懊恼不已,事已至此,自己也毫无办法。太史慈知道自己应该加紧闯营不可恋战,此地并非单打独斗之所,如果被敌人包围,将插翅难飞,想到这里急忙猛催战马,亮银枪左右飞舞,尾随拓拔成坐骑杀入中军阵营之中。
适才,太史慈连伤两员战将性命,已经令压阵之人惊骇莫名,如今太史慈杀入人群,真好象虎入狼群,枪芒之下,鲜卑诸将纷纷落马,死于太史慈枪下兵将不计其数,其余众人节节败退,避其锋芒,将领如此,普通士兵更加不敢靠前,逐渐鲜卑兵卒已经主动让开一条道路。太史慈见此心中狂喜,急忙猛催坐骑,杀出一条血路,遥望前方,灯火通明的襄平城楼已经隐约可见。
太史慈战意已经迸发至极点,强压下心中喜悦,亮银枪一抖,无数枪尖爆裂而出,气流滚动,如狂龙现世,蛟龙闹海,前方阻碍之敌如风卷残云般清扫一空,缺口豁然惊现,太史慈跃马而至闪出鲜卑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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