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远,拓拔凌风听令。”公孙易秋清澈的目光环视左右一番后,将目光落到自己贴身侍卫公孙远与拓拔凌风身上,开口道。
公孙远与拓拔凌风闻听急忙上前双膝跪倒齐声回道:“末将拓拔凌风,公孙远前来领命,请主公吩咐。”说罢二人期盼的目光注视在公孙易秋的身上。
公孙易秋轻轻点头,面容一整道:“你等乃我公孙易秋两位父亲大人亲自培养出来的人才,平日中只能环侍在我公孙易秋的周围,委屈了你等学识,令我公孙易秋深感不安,平日里素知你等是否非常羡慕拓拔无情呢?今日就委派你等二人担负起独挡一面的任务,你二人可敢接受吗?”
公孙远,拓拔凌风听到公孙易秋要将独挡一面的任务交给自己二人,强忍住心中狂喜急忙叩头应诺,等待命令。平日中公孙易秋手下贴身侍卫经常在一起谈论,非常羡慕他们的大哥拓拔无情已经可以独挑大梁,深得主公赏识。众人都非常渴望得到机会也可以同大哥拓拔无情一样名扬天下,威镇辽东。今日得到如此机会怎能不令拓拔凌风与公孙远激动异常。
“好。命令你等二人率领一千五百名混编军兵埋伏到鲜卑大军与山谷之间必经之路,多多砍伐树木,巨石。准备强弓硬弩,待战争火起,将道路封死,阻碍鲜卑军队回军支援,你等二人可曾明白。”
"末将等誓死完成主公交付的任务,绝不让回援鲜卑骑兵跨过防线半步。”拓拔凌空,公孙远领过令箭退回人群,旁边其他的侍卫也围拢过来恭喜二人终于有机会可以带兵迎敌。对于二人能够得到这个机会表示极为羡慕。
站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太史慈见自己周围的兄弟们都已经得到任务,公孙易秋却没有分配自己心中大急,急忙跨步来到公孙易秋面前大声说道:“主公,您似乎将太史慈忘记一旁了,我的任务何在那?”见到太史慈如此激动,公孙易秋哈哈一阵大笑,离开帅案走到太史慈面前伸手抓住太史慈的肩头,眯着眼睛道:“小弟怎能将太史大哥忘记,只因有一件极其重要也是极为凶险的事情需要大哥您亲自完成。”
“哦,不知道是何事情,需要太史慈效命,末将万死不辞,有任务就好,呵呵。”太史慈见果然有自己任务,刚才所产生的那丝不快顿时化为乌有。
公孙易秋手抓太史慈肩头的手猛然一紧,略微提高了声音道:“小弟希望太史哥哥今夜晚间能够单人独骑独闯鲜卑大营前往襄平送信,不知道哥哥可愿意前往?”
“太史慈领命,必定完成主公嘱托将信笺送到公孙大人手中,请主公放心。”太史慈闻听,心中热血一阵沸腾,知道这是公孙易秋相信自己的实力所为。论猛许楮尚比自己勇上三分,没有选择许楮也充分表明了公孙易求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急忙恭身领令退过一旁。公孙易秋双目运功扫视全场环视一番,坚定的说道:“今晚一战,事关辽东的生死存亡,尽管我们现在所处劣势,但我们依然有机会取胜,我公孙易秋有信心打败鲜卑的入侵。希望诸位也能够有信心完成,我确信只要你们能够相信我的判断,执行我的部署,必定取得今日战役的胜利。”公孙易秋的这番话语不卑不亢,沉稳有序,平和的语气之中蕴涵了极为强大必胜信念,使在场的每一人都似乎感觉得到。
郁郁葱葱的山林树冠上压着沉甸甸的积雪,黑夜笼罩之下给人格外阴森幽暗之感。望着山下灯火通明的鲜卑大营,早已经埋伏多时的公孙易秋等人已经作好袭击的准备。拓拔无情所率领的两百名身体灵巧的士兵已经逐步地潜行到敌人大营旁边。等待袭击的开始。
借着篝火,偶尔可以看见鲜卑士兵进出走动,营中一片寂静,偶尔会传来几声寂寥的马嘶之声。鲜卑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被围困城中的辽东汉军居然还拥有强大的反击力量,胆敢来偷袭营寨。所以整个营地似乎都一片沉寂,鲜卑士兵大多数都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梦里。极为狂傲的鲜卑军队居然大意的连夜间巡逻兵也没有派出,只留下几名哨兵在雪地中来回走动,也各个无精打采,昏昏欲睡。
公孙易秋见此,密令发出特定的信号,准备进攻。拓拔无情接获命令,按照事先的安排分组行动。战士们匍匐前进将锋利的匕首咬在牙齿间向鲜卑哨兵们摸去,无声息间匕首已经抹过哨兵的咽喉,众人显得极为默契,几乎是同时完成,周边的哨兵几乎是同时栽倒。顷刻间粮仓,帐篷同时火起,到处火光一片。火光出现的同时,公孙易秋将右手猛然一挥,大喊一声:“杀,我们杀敌的时刻到了,冲。”全体辽东军兵齐声怒喝,分头扑向预定的目标,在许楮的带领之下杀向敌军大营。声势震天,如同排山倒海卷进鲜卑营帐之中,喊杀之声彻底击破了深夜的祥和宁静的气氛。为了配合气势,公孙易秋亲自敲响了事先准备好的数十面战鼓,在此配合之下,辽东兵将气势达到顶峰,各个如出闸的猛虎不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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