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无耻狂徒,我大汉江山岂能容尔等化外小民ling辱践踏,小小鲜卑异族化外番邦也心存染指中原之心,真不知羞耻,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尔等居然来游说老夫,我公孙世家世代忠良,对大汉忠心耿耿,决无二心。慕天素知老夫性格决无妥协之事发生,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又岂能是老夫公孙宏德所为,此等苟且之事,如若为之,岂不要遭万民唾骂,成为千古罪人,承受万古骂名呢?儿等休要痴心妄想,、儿等不要再多说了。在辽东地界襄平之中,只有战死的雄魂,没有妥协投降苟且安生的傀儡。”
公孙宏德虽然知道结果必是如此,但还是气得五雷轰顶,七窍生烟,。虎目之中怒放出凌厉杀机,令人不可逼视。怒发冲冠,雪白的银髯迎风激荡状如天将,高声怒叱截断术利的话语。令场中的气氛随之一凝,使战场中一片空灵寂静,气氛十分的诡异。
术利面红耳赤拨转马头,嘿嘿一阵冷笑道:“公孙老儿,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休怪术利无理了,我们只好兵戎相见,战场上分胜负了,今日我鲜卑要血洗襄平了。”回归本队后高声大喊:“儿郎们,我们今天攻下襄平,屠城三日,哪个率先攻进城内官升三级。”手下众兵将闻听嗷嗷怪叫,齐声暴喝兴奋异常,鲜卑兵将的士气再一次到达顶点。
随着凄厉悠长的进攻号角响起,鲜卑骑兵方站阵终于发起了第一波的攻势狂潮。近万名鲜卑兵丁如潮水般直向城门涌来,他们爬伏马上左手持盾,右手拎着投枪越过护城河直插城下。公孙宏德见此情形命令放箭,滚木擂石倾泻而下,箭如雨发。如此规模的箭雨对于鲜卑骑兵如此强大的攻势来说却显得非常单薄。虽然攻到城下的鲜卑士兵死伤无数,但鲜卑骑兵的投枪非常厉害。经过战马冲刺加速的沉重投枪势大力沉,城头辽东士兵也不时的中枪,中箭倒下。城中,城外,惨叫声、呻吟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双方勇猛,彪悍风格都在此战中得到完美的体现。双方的拉锯战不断延续,鲜卑骑兵不间断的轮番进攻使襄平城中防守压力极其巨大。双方士兵均伤亡巨大,血流成河。
一天的时间就在这血腥的战争中度过了,鲜卑人的撤军号角终于响起,正在紧张搏杀的双方士兵均略微松了口气。鲜卑族士兵如狂澜退潮般向安全区域退去。在安全区域结集编队,清点人数后保持阵型缓缓退入大营之中。
一直站在城头一直密切关注战局发展的公孙宏德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鲜卑人的战斗力当真不可小瞧,铁一样的纪律,悍不畏死的精神,勇猛彪悍狂野的士气。的确远非刚刚交过手的乌桓小族相比,不亏为游牧部落中较为强悍的民族之一。见此情景公孙宏德原本阴郁的表情更加凝重,心中并不知道自己这襄平如果没有外援的帮助还能够守多久,公孙宏德第一次对于战局的把握生出了疑虑之心。
坐在这寂静空幽的山顶,任凭刺骨的寒风在自己身上吹拂。公孙易秋略微紧紧围裹身上的毛毡,一声不语,低头沉吟。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吱噶吱噶踏雪的脚步声音。公孙易秋回头观瞧原来是拓拔空正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拓拔空同周边保护公孙易秋的侍卫们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到公孙宏德的身旁。恭身施礼道:“老奴拓拔空拜见少主,老奴有事情想与少主谈谈,不知道少主可有时间吗?”
公孙易秋急忙站起身形伸手相掺道:“哎呀叔叔,你不要如此多理,您老找小侄有何事情,尽管明说。来来,叔叔我们坐下详谈。”
二人坐好后,拓拔空目注公孙易秋清瘦的脸庞,悲痛的之情又涌上心头,虎目含泪长叹一声:“少主,其实根据这几天来的观察,老奴再结合当日晚间所见,已经可以模糊的断定是何人所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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