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道凡望着公孙宏德苍白无神的脸颊,一派龙钟之态,已经不复几个月前的龙马精神了,知道连日来的打击令这铁打铜铸般的老主人也承受不了了。毕道凡含着眼泪应诺一声走出厅外,回转后堂,不多时将一个紫檀木小箱交到公孙宏德手中。
公孙宏德打开箱盖,从箱中拿出一个白色玉盒,再出打开里面安放一枚翠绿玉瓶,自玉瓶之中倾倒出一粒龙眼大小朱红丹丸,此丸一出立时散发出香气氨氯,顿时一阵清醇扑鼻药香遍布厅堂之内,闻到者神志一清无不精神为之一振。
公孙宏德用手轻轻拈拿起丹丸,面呈惋惜之状,显出十分勉强之色,叹口气!沉声喝道:“拿酒来。”立时有侍从将烈酒送到案前。公孙宏德望着手中的丹药,苦笑不已心中不禁想起当日左仙长送自己这粒神丹的神情是异常的严肃,叮嘱自己一定要在紧要关头再食用此丹,可保自己一条性命,如今自己这样轻易用掉是否可惜呢?
公孙宏德长叹一声,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是比谁都要了解。由于连番的打击已经令自己到达灯尽油枯之境地,几日前吐血而形成的内伤已经愈来愈恶化了,只好借住神丹之药力了,希望可以帮助自己度过难关,令自己可以亲自率领军民一同击退鲜卑异族的入侵,保大汉江山的完整。
思念间公孙宏德将丹药投入口中,捧起酒坛猛灌一口将丹药冲入腹下,久久不曾散去的香气依然浓烈四溢,宛如置身万花丛中,在厅内人人精神大振,脑清气顺,大有魂飘魄荡,御空而行之志,扉叹之声不绝于耳。公孙宏德服食之后立起反应,原本苍白隐晦的面容顿时容光焕发,原本有些弯曲的腰身也立时挺拔起来。几日来伤心过度抑郁成疾的内伤也一扫而光,精神无比的振奋。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等待发泄,精神之好。气度之佳令厅内其他众人目瞪口呆,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的公孙宏德与适才未成服药之时乃天壤之别。公孙宏德简直年轻了十岁的样子。
公孙宏德看到堂下众人惊骇表情,心中也明白此药给自己所带来的变化是极其明显的。不过公孙宏德也清楚的知道此药与几年前左仙长救治公孙康之时的药物有异曲同工之效,都是吸精搜髓,激发自己体内潜能的霸道药物,不到万非得以不能轻易服用。自己已经如此年纪也根本不在需要在多活多少年了!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想到这里公孙宏德一阵哈哈大笑:“如今老夫沉疴已清,也应该是谈论军情之时了。这些蛮族居然没有趁夜攻击,想必也是给老夫几分薄面吧,哈哈哈。”爽朗欢快,气贯长虹的笑声令厅下屋檐微微乱颤,屋檐上的雪花随着笑声震荡飘落而下,场面煞是好看。
“玄菟郡守朴大人适才在城外老夫多有不适,怠慢贵客,真老朽之亏也。请大人不要见怪呀!”公孙宏德已经恢复神采的目光盯在玄菟郡守朴成奎身上,急忙起身恭身见礼抱拳拱手请求原谅。朴成奎急忙拱手面带愧色连声称道:“哎呀,公孙老将军那里话讲,唉,败军之将何敢言勇呢。朴某还要感谢公孙大人可以暂时收留朴某这些残兵败将呀!。”
“哎,朴大人太过客气了,其实你玄菟也不过受老夫辽东郡所连累。这次鲜卑大军分明直指辽东,真是城们失火,殃及池鱼了,真是万分的抱歉了,呵呵!也真的要多谢您的手下官兵拼命阻挡,才令老夫得以提前回返襄平。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了!想起来是令人如此的后怕呀!。”公孙宏德依然心有余悸的感触适才进城之时发生的一幕。二人寒暄几句后,话题逐渐谈到城防的问题之上。
“根距,你接手城中事物也有数月了,如今大敌当前,你来介绍介绍情况如何。你等既然早已经接到讯息,想必守城器械已经准备妥当了吧?”公孙易秋神情严肃的追问站列西厢的邴原道。
"回主公,根距接获鲜卑进袭我辽东以来,业已经命令周边乡镇的居民暂时进驻城内。城内目前共有居民五万于人。军兵共有两千之众加之主公您带回的精锐,我襄平守军共记五千将士。其他箭支,滚木雷石等业已准备就绪。”
“好,很好。根距果然条理有度,分毫不乱呀!呵呵。”公孙宏德满意的点头称赞几句,众人在议事厅中略微用过晚膳后,都坐在案旁苦苦思虑退敌之法,如果单凭城中的兵力恐怕难以坚持多久,敌人声势浩大,来势汹汹,并不知道敌人到底来到襄平多少人马。众人在焦虑无奈的气氛中迎来了城外浩瀚无边,震撼天地的号角之声,众人猛然一惊,都清楚的知道鲜卑大军准备进攻了,一场血战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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