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宏德面沉似水,冷冷的扫视了众人一眼后,眼中神光乍现,忽然大喝:“众将官听令,如今大敌当前,我等将士必须奋勇争先,努力杀敌,令乌桓宵小,异族匪患领略我大汉军为威不容小恃,本帅与公孙瓒将军已经商议协定,此次战役由本帅统帅,令之所在,千军领命,违令者斩。”森寒绝伦的杀气仿佛山洪爆发一般自公孙宏德身上狂涌而出。
堂下左右众将齐声回应,震人心魄的应诺之声穿透帅帐,划破夜空,直上云霄。
公孙宏德满意的点点头伸手从帅案令壶抽取第一支大令,如炬的眼神盯在银甲白袍挺立一旁的公孙瓒身上“公孙瓒将军听令”
“末将在”公孙瓒急忙来到帅案前单膝跪倒,抱拳领令。
“本帅命你率领本部步兵,骑兵各一千埋伏于齐山口等乌桓军队突进之不可惊动,待到我军三声炮起,你等从后截杀,不可辱命。”公孙宏德见公孙瓒面露疑色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此处乃交通要地是乌桓骑兵进出的门户守住齐山口也就等于掐住了敌人的三寸这次的战役能否获胜就全看公孙将军你等军兵的了。祝愿将军大获全胜,得胜归来。”
“末将遵命,一切听从大人调遣!”公孙瓒接令在手,闷声的回答。
“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太史慈急忙越众而出,来到堂前面露笑容等待分配。
“你速去军中挑选一千五百名能弓善射之兵将,将弓弩准备妥当,以供本帅所用。”
“是。谨遵大人分配,末将立即前去准备。”太史慈接过令箭退回本队。
“其他诸位将军立即回营准备,三日后跟随本帅全力出征。退堂!”公孙宏德起身挥手示意,宣布此次会议结束,各位将领分头回去准备。
……
待公孙瓒领命走后,公孙易秋以及太史慈,许楮等众人陪同公孙宏德用过晚膳。大家分坐中军帐中,公孙易秋心中不免对适才之事颇感疑惑,扯住公孙宏德的手娇声问:“爷爷为什么我们要让敌人突过齐山呢?那乌桓蛮族乃马上民族精于骑兵又是广挟锐气而来想来三日后必是一场血战啊!听爷爷本意似乎要与蛮族正面对决,那样战来,恐怕我方伤亡太大,虽然我辽东骑兵勇猛凶悍,骁勇异常,但爷爷选择之地,适才秋儿观测得知乃平原之地,适合骑兵冲杀,我辽东铁骑一共只有两千,敌众我寡,我军队恐要吃亏呀,我辽东步兵与那公孙瓒所留军兵虽然不少,但平原之处恐无多大用处,俗语云:斩敌一万,自损八千,就算此战能胜,恐怕也是惨胜啊。兵法云: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爷爷为何不根据地势,避其锋芒伏击这凶残异族呢?再说那辽西公孙瓒本是本地主将领军兵担任歼击任务,恐他心中不服,秋儿观他气势乃豪勇猛将,似乎欲与敌军争锋之态,为何爷爷不成全此人?让他带引埋伏合适吗??”
“这个,……呵呵。你可知道乌桓,鲜卑,匈奴等异族勇猛彪悍,崇尚武力向来对我们大汉中原虎视耽耽,但为何数百年来我们汉人的疆土未见减少?”公孙宏德哈哈大笑,见孙儿如此神采飞扬滔滔不绝的一番言论,审时度事,条理清晰的分析了当前战局与双方优劣之势,分析极为透彻,不免开心异常深感宽慰,公孙宏德也观察到周围众将都对公孙易秋的这番话语深表赞同,都面带疑问之色注视着自己,期待自己的回答。公孙宏德顿了顿,端起茶,轻饮一口继续说道:“对付匈奴外族,诚然我大汉人才辈出,另外族不敢进犯中原,但真正令匈奴惧怕的乃我大汉边陲,收疆官兵独有的神兵利器,这次前来援助辽西郡,爷爷也预算到必经历游牧骑兵战役,所以也带来不少当年所依仗的防御利器!野蛮外族之人不同于汉人他们敬重真正的勇士英雄乃耿直木纳之人,希望真正的对决,不似中原内地到处沟心斗角,尔虞我诈,令人厌恶,秋儿今后不免将面对此中样人,秋儿还要多加谨慎。”说话间公孙宏德面上露出鄙夷之色。吩咐公孙易秋道。
“是。定当遵领爷爷的教诲,秋儿铭记在心。”公孙易秋点头称是。
公孙宏德点点头,继续刚才所说:“对付蛮荒之人,与其交战必须正面直挫其锋芒才有意义。令他们生出惧怕之心,夺其神,震其魄方可达到真正目的,秋儿此项也要时刻铭记,因为我辽东地理所限周边具是外族之人,所以你要牢记爷爷今日对你所说之言。”公孙宏德面容整肃,清晰的话语传遍帐内,使帐内众人具点头称是。
公孙宏德话锋一转面对诸将道:“至于公孙瓒为何被本帅授予伏击之责,是因为辽西之地乃他的地方,地形熟悉,便于隐藏,另外一方面公孙瓒此人有大将之风,为人沉稳冷静乃镇守边陲绝佳人选,由于他兵力不足,如果由他正面与乌桓对决恐怕难以抵挡乌桓凶猛骑兵的冲击,我辽东军队不可能长久帮助辽西抵御外族,如果此战伤及辽西军队筋骨恐为不妥。我辽东部队不可能每次都要被辽西战事牵引,故保存辽西公孙瓒等人实力对我辽东好处甚大。可以帮助我辽东镇守门户防止外族入侵我等领地。”公孙宏德深邃阴霾的眼神流露出神秘莫测的光芒。
“哦,原来如此,秋儿明白了!”公孙易秋,眼神注视着帐内忽闪跳动的烛光颌首点头,迷茫中似乎有所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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