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师傅,秋儿随师傅您来到这修道仙山已经有五个寒暑了。”公孙易秋兴高彩列的说
“秋儿,也许我们的师徒缘分已尽了,恐怕以后难以有见面的机会了。”左慈语气低缓的对公孙易秋说道
公孙易秋听到师傅这一番话,大惊失色浑身颤抖急忙站起身形,伏身跪在左慈的面前痛哭失声说道:“啊!师傅,你刚才说什么?难道师傅不要秋儿了吗?师傅,秋儿如果做错了什么请师傅责罚,千万不要不要秋儿呀,是不是师傅见我不爱习武而不喜欢秋儿,要赶秋儿走呢?不要啊师傅,徒儿以后勤学苦练武功就好了,师傅,不要赶秋儿走好吗?徒儿不想离开师傅您的,求求您了师傅,不要赶秋儿走好吗?”公孙易秋抱住左道长的大腿痛哭流涕,哽咽失声。
“秋儿,痴儿呀,师傅怎么可能舍的你走呢?师傅怎么会撵我的乖徒儿离开呢?哎,是情势所逼啊,秋儿,你先别哭,听师傅还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的。”左慈看见秋儿这样的伤心也动情的规劝道。自己修炼一生心如止水的道心,也生起一丝涟漪。心神也一阵的激荡,为易秋这全权赤子之心所感动。
公孙易秋一听原来不是自己的师傅赶自己走,转颜为笑,晶莹的泪珠尤挂在脸上表情煞是可爱急忙乖乖的坐好,抬起头等待着师傅的讲话。左慈见公孙易秋停止了哭泣接着问说:“秋儿,你三岁跟随为师来到这万里之外的天柱山,你可曾经想念过自己的家呢?有没有想念过你的父母,爷爷呢?”
“想过,我很想念我的爷爷,我的父母,我的爹娘们,但是爷爷他们临走的时候才、嘱咐秋儿要和师傅您学得一身的本领在回家与他们想见的。”公孙易秋低下头慢慢的回答
“秋儿,为师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的爹爹公孙康恐怕已经病死辽东,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你的家里应该很快派人来接你回去了。”左慈沉痛的说
“啊,师傅您是说我的爹爹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吗?父亲的病不是让师傅在五年前已经治好了吗?怎么会死呢?呜~~~~~~~呜~。”公孙易秋刚刚停止的眼泪又泪如泉涌、夺眶而出。
“以你父亲的病在五年前就应该已经不治了,是为师施展九丹金液驱魂术,配合为师调配炼制的天罗丹方延长了你父亲五年的生命。如今大限已到,就是为师也无力回天了,时方才为师观天象,发现北天夜空,星辰陨落,摇卦推算那陨落之星斗应该就是你父亲的本命星,现在星辰已落,恐怕你的父亲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可叹,这天地之间又少了一位将才呀。”左慈说罢连连的摇头叹息
公孙易秋听完师傅的话后,却止住了悲声,起身面向北方辽东的方向伏身叩拜念叨:“爹爹,孩儿不孝,未能为爹爹送终,为能在爹爹面前尽孝,孩儿回去之后必为爹爹守灵百日,以尽儿责。”说完后,起身回到左慈的面前。
左慈看到这里点头暗赞,见公孙易秋回到自己的身旁后,继续说道:“易秋,如今你的父亲不在了,那世袭的襄平郡守之位必须由你去继承了,当今大汉宦官权倾朝野。各地民不聊生,各路盗贼群起,有道是:天发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化定基。秋儿回到辽东之后一定要记住为师的话,自古有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万事要谋定而后动,不可卤莽妄为,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你要好自为之。”
“是,师傅,紧遵师傅的教诲,徒儿铭记在心,永生不忘。不过师傅,徒儿年纪尚小,如何慑服群雄呢?希望师傅能够指点迷津”公孙易秋急忙接口问道
左慈一听,微笑道:“海纳百川方成其海,只要徒儿心胸如海阔,又何愁百川不来归附哉。虚怀待人,广纳人才,方为上策。在五年前为师在辽东也已经作了一些安排,相信你的爷爷父母他们也会好好的扶佑你的,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秋儿,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先到此为止吧,从明天开始师傅将传授你五行遁法,希望你能尽快学好,在你家里派来的人赶到之前练成。好了,为师也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言已尽于此,一切要秋儿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罢,起身飘然向峰下的莲花洞走去。公孙易秋应声答是后却没有回转洞中,一直目送师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心头却浮起对爹爹公孙康无比的思念,对于爹爹的去世感到无比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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