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宏德听见左慈的话语。连忙接口说道:“是啊,是呀。如今看到康儿已经逐渐恢复,老朽也就放心了,诗青,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好好照料康儿不要让他起来,要让他好好休息,要遵从老仙长的嘱咐。三日后,为父再前来探望知道吗?”说后,起身与左慈往门外走去。
“是,儿媳遵命,请爹爹放心,阿康这里我们姐妹会照顾好的,请爹爹与老神仙慢走,三日后,我们夫妻会前去请安的。”秦诗青等三位夫人听见公公的话语急忙站起躬身施礼道
郡守府公孙宏德的书房之中传来一阵阵孩童欢快清脆的笑声。只见,在书房的东侧,在角落之处放置了一张檀木围棋桌,造型优雅古朴,棋桌左右端坐着一道一俗两位老人。正是公孙宏德与左慈,然而在道长盘膝而坐的腿上却探出一颗小脑袋,正在道长的怀中抓住左慈的胡须咯咯的笑着,左慈一脸喜爱的神情,逗弄着这个孩子,坐在对面的公孙宏德却满脸的尴尬眼睁睁的瞅着面前的画面不住的摇头。
“易秋,秋儿快到爷爷这里来,不要在老神仙的怀中胡闹了,呵呵,道长,这个都是老朽管教无方,才让痴儿如此的胡闹,真是,哎,秋儿你快过来。”公孙宏德满脸的歉意红着脸无奈的对左慈说道
“没有关系,呵呵,这样很好,老将军贫道并不介意!哦,老将军应该是该您落子了。”左慈满脸慈爱瞅着怀中的公孙易秋紧紧的搂住,嘴中催促公孙宏德快些落子。
三天以来,自从那天公孙宏德与左慈离开病房,在回去的路上遇见公孙易秋后,这个小家伙就时时刻刻的缠磨住左慈,任凭公孙宏德如何哄劝,小家伙也不离左慈半步,同吃同住生似怕左慈道长跑掉。左道长也感慨万分,‘缘’之深奥,缘由天定,丝毫无法勉强。
“报,启禀大人,康少爷与夫人们都已经在客厅等候了,请老爷和老神仙一同用膳。另外拓拔少爷和大小姐他们也回来了”门外一员家丁恭声说道
“哦,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道长这盘棋就到此为止吧,康儿他们已经来了,就连秋儿的亲生父母,我的女儿女婿也都来了我们还是先出去见见他们吧,您看如何这棋我们以后再下,哈哈哈。”公孙宏德抹抹脸上的汗水一脸庆幸的说道
“羞,羞。羞,爷爷赖皮了!爷爷下不过左爷爷要跑了!·咯咯咯咯。”左道长微微点头随即抱着易秋起身站立起来,怀抱中的秋儿却大声的喊叫不停
公孙宏德与左慈闻言相视一楞后哈哈大笑,老将军摇头不止,苦笑着对左慈说道:“道长这个孩子真的是与你太投缘了,居然不帮自己的爷爷了,真是另老朽伤心呐!”
“哈哈哈,哈哈哈”左慈手捻银须一阵哈哈大笑。在一串说笑之中公孙老将军与道长抱着秋儿来到客厅之中。客厅之上已经摆好了一桌酒席,公孙康,拓拔慕天等以及各位夫人都在静静等待两位前辈的到来。脚步声响起,公孙宏德与左慈出现在众人面前。公孙康看见二人进来,急忙抢步起身撩衣服跪倒在地:“叩见父亲大人,叩见左老前辈,多谢老仙长活命之恩。”说罢接连叩了八个响头,公孙康的众位夫人也纷纷盈盈参拜,飘飘万福。
左慈这次并没有闪避泰然自若的接受了公孙康等人的参拜。众人礼过之后,左慈与公孙老将军坐下,老将军连忙点手唤过自己的女儿女婿介绍道长认识,拓拔慕天与公孙冰斓二人急忙过来躬身见礼。左慈望着二人不住的点头微笑着把怀中的秋儿递到早已注视公孙易秋多时的拓拔慕天,公孙冰斓夫妇二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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