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生风,先生又是一铁尺子挥在成士华双手上,砸得铮铮有声
“打你鼠目寸光,做人鹰犬爪牙”疼得成士华龇牙咧嘴暴叫起来。
“还叫,再加一戒尺!”说罢又要打,成士华缩到一边泪眼汪汪挣扎着,
心里只想张白圭这小子怎么能忍住不叫唤的。
当事两个都受了处罚,王爷看得开心极了。
不提防,铁先生木这一张脸,直直往他们三人坐着的地方来了。
王爷有些慌神,怕铁先生要对他干些什么,身形有些躲闪,突然又想起自己可是王爷,
那怕什么,打了王爷是诛九族的罪过。
铁先生叫过何家兄弟来,哐当一戒尺便打哭了两人。
“打你挑唆事端,鸱鸮弄舌,不知同窗友爱!”
何知礼当场感觉皮开肉绽,脑子都炸开了,嗷嗷大哭起来。
先生的铁尺厚重无比,抡得嗡嗡作响,
“还哭!再打”又往身上抡了几下,皮肉立刻就又青又紫肿了起来,
何知礼只管抱头鼠窜,双手抱住身子东躲西藏,嚎啕大哭,狼狈不堪。
接着便是何知仁,看见先生铁尺如此厉害,打下来的声音叫人脊背发寒,
见先生怒气腾腾的杀过来,脚一软当场便要逃跑,
临阵脱逃,罪加一等,“王爷替我按住他!”
王爷一听,先生似乎对自己没有火气,庆幸逃过一劫,又想看人挨打,
像捆猪一样先把何知礼摁住了,不顾何知礼苦苦哀求,求王爷看在往日情面上放他逃跑,
可王爷那里管他,正亢奋着呢
“先生快打,使劲打,打死他!”宁王眼神里竟然有着狂热。
一铁尺砸下来,“打你毒蛇心肠,恃强凌弱,不知悔改!”
“啊啊啊!”何知礼蜷缩着身子,喜得王爷一把扯下帽子,跟着先生趁机直抽何知礼的脸。
先生尤不解气,满脸怒意,浑身发抖,继续一铁尺抽在他身上
“打你豺狼成性,包藏祸心,引诱好人家的孩子和你一起作恶!”
王爷听到先生怒骂何知礼,心里更是一阵爽快,
不管涕泪横流,遍体鳞伤,哀哀欲绝的同伴,
只是大叫“先生再打,先生再打,打死这个王八犊子!”
书房内大家都被吓住了,悄然无声,
张白圭顾不上自己疼痛,只看着代人受过的何知礼,还有罪魁祸首宁王在那里作威作福。
这样的人,怎么当王呢?张白圭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王爷的狂笑声,像毒蛇一样钻进几个伴读的耳朵,何知仁鼻涕眼泪流得满脸。
只看弟弟被王爷死死压住,先生的铁尺又飞到他身上。
“啊!!!!”何知礼已经快不会哭了。
“打你作威作福、气焰熏天、总有一天要自取灭亡!”
王爷大声叫好,哈哈大笑起来,先生暴怒未过,只把一双圆睁的双眼盯住他。
先生又狠狠打自己一下,抽的尺子猎猎作响,
先生摇摇晃晃也受不了,旁边张白圭和成士华抢先奔过来扶住,
铁先生狠狠推开,张白圭便撞上了桌子角,又撑着爬起来向先生请罪。
只听见先生盯着张白圭咬牙切齿说了一句
“教不严,师之惰!竟有你这样贪生怕死的学生,竟然这样没有骨气的学生!忝列门墙,辱我师门!”
说罢跺脚恨恨走了,张白圭心下悲伤,有气又悔,只恨自己伤了先生的心。
王爷看见一屋子鬼哭狼嚎满意极了,对张白圭的不满早就翻了篇,还笑嘻嘻上前,想搂他的肩。
被张白圭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一下无聊。宁王眼珠一转,突然,猛的一下,使尽全身力气往何知礼脖子上骑,弄得何知礼快断了气,脸上憋得通红。
宁王还故意做出抽动,陶醉的样子。“哦哦哦,好爽,好爽”。
简直是奇耻大辱,连成士华都白了脸。
他们是伴读,并不是青楼的小倌儿,王府的奴隶。张白圭狠狠握了拳头。
23.指桑骂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