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愣愣看他，眼里的泪水还掉个不停。
一张混着血水的脸，跟花猫一样。
看着就可怜。
余陌迁眼瞳剧烈抖动了一下，他呼吸困难说：“不要将钢笔移开，继续扎着我，我需要你的力量。”
白薇薇的血液含着大量克制阴气的力量。
这股力量，他能适应。
恶意的那一面，可非常不适应。
他能挣扎醒来这点时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还是被白薇薇给气醒的。
到处脱衣服，他就是躺在棺材里都要气醒了。
余陌迁艰难用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处。
看得出来他非常痛苦，每个动作都接近极限般用力。
白薇薇不敢动，双手握着钢笔不放松，可是看得出来她也非常难受，眼尾都是红的。
她抖着声音说：“你不娶我，我就当寡妇。”
余陌迁：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
他不娶她，她怎么当寡妇？
白薇薇声音好像是在喉咙里颤出来的脆弱，可是又带着狠戾。
“不娶我，我杀了你，跟你的尸体成亲。”
这就是你不娶，我当你尸体的寡妇。
余陌迁：好可怕的一句话，可是听起来好像……很浪漫。
他手指沾上了胸口处的伤口，伤口上还有被血液压制的钢笔墨水。
要不是白薇薇将钢笔一时压制住。
他估计刚才就要被恶念的一面，给彻底绞杀了。
他将染了墨跟血的手指，往空中一画，一把桃木剑出现。
红色的穗子已经接近黑色的。
余陌迁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声音也阴冷无比。
“你以为你斗得过我吗？做梦，就凭你这残破的灵魂……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