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懂得如何反抗，也不知道什么是仇恨而已。
他唯一的反抗只是别人打他的时候，拼命护着头不让少点痛苦而已。
白薇薇看到他这个德行，完全没有不耐烦。
毕竟狗被人踢几脚，下次接近人类都会小心翼翼。
更不要说宁九墨了，他可是活生生一个大男人。
就算傻了，人类的警惕的本能还是会有的。
这种傻子，哄着。
所以白薇薇歪着头，露出甜美可爱的笑，她眼里似乎都是碎光的星星，异常纯净。
“殿下，不洗脸会脏脏的，脏脏会生病哦。”
宁九墨懵懂看着她，黑色干净的眼眸，有一种怯生生如小鹿般的干净。
虽然白薇薇笑得好看。
可是他心里的警惕却依旧存在，他忍不住低吼：“你走，你走开。”
他很害怕人。
宁愿躲在一个无人的黑暗角落里，默默地坐着。
肚子饿了就偷偷去偷吃那些没有人要的剩饭。
然后继续缩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像是一只可怜的小老鼠，恨不得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这样他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所以哪怕白薇薇跟别的宫女不一样。
他还是看到她就紧张。
白薇薇本来想将他生拉硬拽出来，毕竟她现在的力气，扛个把个宁九墨是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看到宁九墨看妖怪一样看她。
她抱着手臂，思考了几秒，突然转身就走。
包裹着被子的宁九墨看到她走了，松了一口气，但是不知道为啥心里又空荡荡的。
他又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