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段时间没有施针，白薇薇就能开口说话了。
凤余年愣愣看她，以为自己会因为她冷漠的话，而崩溃。
可是他只是低头沉默一下，又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陛下，开窗太冷了。”
他面容沉静，动作轻柔，好像没有被她伤害到一样。
他将她放到躺椅上，又拿了梳子，给她梳发。
“陛下的头发又长了，真好看。”
墨发柔顺，在他指尖滑过。
他不敢抬头，只是动作仔细给她整理，系发。
白薇薇懒洋洋眯着眼，“你给朕下了什么药，朕都动不了。”
凤余年系发带的动作一顿，他抬头凝视她的侧脸，然后又低头。
“是一种我独创的，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能长期剥夺人体体力的药物。”
太过毒辣的玩意，他也舍不得对她用。
但是生怕她武功强悍，加上她不怕他身上的毒。
他给她下了很大剂量的药物。
这是他唯一能留下她的方法。
白薇薇冷笑，“你倒是能干，这么刁钻的药也能研制出来。”
凤余年手指一抖，发带在他手指掉出去。
他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手指出现一根针。
白薇薇却像是背后长眼，“怎么又要将朕变成哑巴了？”
凤余年手指剧烈颤抖起来，眼里的悲痛更加深重。
他动动唇，心被揪得比毒发的时候还要痛苦。
至少毒发只是单纯的生理疼痛，可是她一句恶意的嫌弃，对他却是致命的打击。
白薇薇语气淡然起来，“算了，成王败寇，你赢了，朕死了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