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却发现温珩坐在床边,直勾勾地望着她,她瞪圆了眼,“你干嘛,想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啊?”
温珩露出不屑的表情,“多少的女人往我身上扑,我都不乐意,我需要劫色吗?”
然后神秘一笑,“这是座古宅,也不知从前住过什么人,你如果梦到什么害怕了,不妨钻到我的床上来。”
云轻盈嗤之以鼻,“无聊,这有什么好怕的?别说古宅,古墓我都住过。”说完打了个哈欠,睡过去了。
温珩听到她均匀的鼾声,自己反倒辗转反侧睡不着了。脑海又浮现她换上裙子下了病床,在屋中旋转飘舞的姿态,那一刻宛若天人。
当初救她,是出于作为医者的仁爱。后来与她成朋友,是出于对她孤苦无依的怜爱。而现在,心中那丝若隐若现流淌的东西,应该是情爱了。
他承认自己是个俗人,会以貌取人,但是原本对她也有好感啊。所以这样一个漂亮又不乏好感的女人躺在身边,怎么能心如止水呢?
正魂不守舍间,忽然一声惊雷炸响,他好似找到了机会,忙下了床奔到了榻边,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云轻盈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望着他,“你怎么了?”
温珩有些惊讶她的平静,“外面雷声滚滚,你没有听到吗?”
“打雷有什么好怕的?亏你还是男人。”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怕,回去睡吧,有我在这里呢。”
说完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温珩怅然若失,这才发觉虽然她外表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女人,可内心还是一条汉子。
第二天清晨,温珩昏昏沉沉起床,走到厅中就被一桌美食惊呆了,望着从厨房走出来的云轻盈,“这都是你做的?”
“这下知道我的手艺了吧?”云轻盈有些得意,给他装了一碗粥,“这是刚熬的小米粥,我在院中摘了些桃花放在里面,你快尝尝吧。”
温珩坐到桌边,端起桃花粥慢慢喝着,滋味甘甜又清爽。
又端祥着面前的她,身穿一袭鹅黄色的衫袄,鬓边簪着一朵带着露水的鲜花,亭亭玉立,清新淡雅。
他忽然间内心涌起激流,这正是自己一生追求的岁月啊,禁不住感叹,“如果每天都这样,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云轻盈默默地道,“可我恐怕不能天天给你做饭,还得出去找工作呢。”
温珩放下碗,肃声道,“我不是说好养你吗?你想开店,我那儿还攒着几十两银子呢。”
云轻盈内心很感动,可还是坚定地道,“温珩,你帮助我够多了,那些钱你还是留着娶媳妇,留着孝敬乡下的父母吧。我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去实现心中的梦想。”
温珩很是担忧,“女孩子找活不容易,难道你就不怕再遇到从前那样的主雇吗?”
云轻盈笑道,“我现在外表变了,不会再受歧视。京城这么多茶馆酒庄,凭着我的手艺,必定能找到活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