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跟来了,这就随为父去看看世勋吧!”伊南风云淡风轻的说道。
“是。”伊若瑶听父亲说罢,虽然心生疑惑,觉得这事情古怪,和叔叔伊世勋居然有关?但是父亲未曾提及,也不便问起,便应了个喏,随父亲向内堂伊世勋所在庭院走去。
话说伊世勋自打庭院假山出来,百无聊赖,便回到自己房中,半晌未出。
此刻已过酉时,伊南风与伊若瑶行到世勋房前,伊南风道了声“世勋可在?”
伊世勋听得,开门将伊南风和伊若瑶迎了进来,并沏了一壶茶。
“适才正堂忽有一物出现,并携带一封信函,不知世勋可有耳闻?”伊南风刚一落座,直接开口问道。
伊世勋哪里不知伊南风话中深意,倒是适才听闻正堂局面已被南风控制,遂乐得清静,在房内自顾读书写字。
“世勋若有耳闻,只是不知兄长找世勋是否与此事有关?”伊世勋闪烁着一双明眸,道。
“你且一看。”伊南风说罢,将印有血手印和“春蚕到死丝方尽”文字的书信摊在伊世勋面前。
“春蚕到死丝方尽?!”伊世勋不断重复念着这句文字,“这不是《春蚕剑法》最后一式口诀”伊世勋暗道。
“正是,那你再看看这个血手印!”伊南风说道。
伊世勋盯着血手印良久,不知为何,额上汗水越来越大,此情此景被伊若瑶看得眼里。
“叔叔,这血手印有何特别,竟看得你如此慌张?”伊若瑶看伊世勋眼神涣散,有意提醒。
伊世勋这才回过神来,看见大侄女一双疑惑的眼睛看着自己,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昔日峨嵋静闲师太传我《春蚕剑法》时曾提及,《春蚕剑法》共有三部,第一部就是静闲师太家传的《春蚕剑法》,这一部剑法精妙神奇,特别是最后一式春蚕到死丝方尽与其他招式大相径庭,似乎根本无法习练。第二部《作茧自缚》传闻是一部高深奥妙的内功心法,修炼者聚气入体后需自封周身各大要穴,任真气丝化成茧,随成神功,但这部高深心法如今下落不明。”
伊世勋说了一会,顿感口干舌燥,自顾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第三部换做《吹血化蝶掌》,为百余年前江湖门派吹血门不传之谜,传闻习练之人需要自断奇迹八脉,并服用天下至寒至毒之物,待得四肢百骸溃烂,于生死之际似梦非梦中得以功成,功成后一手吹血化蝶掌横行无敌。中掌者初时身体似无异状,不消半日,周身气血化血箭爆体,呈诡异蝶型血雾绕体反复,如此三次,生死立决。被武林正统所不齿。加之吹血门人行事怪辟,常有出格之为,遂被武林同道视作邪魔外道。然江湖虽有异议,吹血门人不怒反喜,更以血掌为号,行走江湖。所谓血掌现,江湖乱。一时掀起江湖连串风波。此后三年,吹血门忽一夜消失,据江湖传说,在吹血门消失前夜,曾有人在峨眉山中见得一位布衣老叟,一式离奇剑法似乎暗合《吹血化蝶掌》掌风要旨,又有几分神似云南哀牢山腹地孔雀山庄的家传绝技《春蚕剑法》。”
“看来想要获知究竟,或许还要上峨眉一趟”伊南风听闻伊世勋一番说辞,单手抚须,长声道。
“既如此,我愿与父亲\兄长同去。”伊世勋、伊若瑶异口同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