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溯鸢还转头问起了李尚:“李总管,本宫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你,这是怎么伺候的?瞧着案头乱的,若是砸着了陛下,看你怎么赔本宫!”
李尚连忙讨饶:“哎呦,娘娘,奴才冤枉啊!”哈腰道:“陛下一贯不喜打搅,奴才只能乘着圣上休息的功夫整理,哪里敢偷懒。”李尚还从来没有被嫔妃这样打趣着责怪,余光看着王定乐不可支的样子,暗叹一口气,谁叫王定就喜欢宜修容这一套呢!
王定看着薛溯鸢面带关切,三分真七分打趣的样子,心中一暖,悠悠然靠在椅背上:“奴才哪有你贴心,你使唤奴才自己倒躲懒。”
薛溯鸢把自己埋进王定的胸膛:“陛下!”微微撅着嘴:“臣妾有不会□□之术,您这个做父皇的,还要和孩子争吗?再说了……”薛溯鸢娇嗔地仰头看着王定:“同样都是为国事烦忧,陛下您带着臣妾,可叫那些被陛下拘着和夫人分离的大人痛心了!”
王定搂着薛溯鸢的肩头,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将薛溯鸢的脸面对着捧着:“让朕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
薛溯鸢把头埋进了玩的的肩头:“圣上不许欺负臣妾这个弱女子。”薛溯鸢搂着王定的脖子,轻轻磨蹭,娇憨可爱又透着浑然天成的诱惑气息。
王定在她头顶亲了一口,惦记着还有政务没有处理,拍了拍她的屁股:“来,帮朕整理奏折吧。”在这样温馨甜蜜的氛围里,王定对薛溯鸢的接纳到了最高点,也不觉得叫她接触到奏章有什么不妥。
于是这一下午李尚便在旁边干看着,宜修容站在王定身侧,替他研磨填香。将案上的折子分门别类按着时间码放整齐,遇见什么便倾身询问,二人耳语说笑,一下午的时光王定的笑就没下去过。李尚只有替薛溯鸢跑腿伺候的份,王定每回处理繁琐的政务脾气都好不了,还是头一次这样轻松的模样。
埋头了一下午,薛溯鸢才收拾好,转身走到了王定身后,替他轻轻按捏着有些僵硬的肩头:“陛下也别整日里埋头于奏章,长此以往对肩膀和腰椎有碍,得空也要去武场活动活动,龙体要紧。”
王定的手搭着她在肩头动作的手,从奏折里抬起了头:“朕会注意的。”
“陛下要放在心上,要做到才是。”薛溯鸢倒是指着王定能身体康健,现在她的孩子这么点大,到底是要靠他这个父皇的:“陛下还说以后亲自教孩子们武艺呢,回头自己都忘干净了,看您怎么和孩子解释。”说着,薛溯鸢挑挑眉:“有损龙威呀。”
王定一把将人抱到怀里坐着:“你就知道为难朕。”动作间王定便有些情动了,托着薛溯鸢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被薛溯鸢软软靠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一般依赖而又动人的姿态迷得难以自持。
李尚便眼睁睁看着王定一把抱起了娇笑的薛溯鸢扭头便进了内殿,宣政殿的内殿寝室是有的,只是不比寝殿宽敞方便。
薛溯鸢软软攀着王定的肩膀,许是今日在王定平常决断朝务的宣政殿,王定今日激动非常,有了想要看着自己的爱妃沉溺失神的兴致。
王定抱着薛溯鸢坐下,由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因为心火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不由分说,直接伸手探进了薛溯鸢的裙底,撕拉一声便车开了中裆。薛溯鸢自觉惹火上身,惊叫着便要逃,可王定正在兴头上,不由分说便摸索着揉捏起来,薛溯鸢顿时无力地靠在王定的怀里。王定揽着她肩膀的手便不由分说地取下了固定的发冠,只余了一只发簪虚虚的固定着,随后便托上了她青丝松散的后脑勺,按着便吻上了她的唇。
王定带着几分诱惑气息地舔舐着薛溯鸢嫣红的口脂,是玫瑰的天香,唇齿之间,只能窥见相互纠缠的红舌。薛溯鸢被压制的喘不上气,一丝涎水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王定这才追逐着一路下移。用舌头在薛溯鸢细白的颈部游走,细细体会着玉颈上微微挑动的经脉,闭着眼睛极为入迷。
薛溯鸢惊叫一声,匆忙要去拦王定的手,他乘着微微的湿意探了进去。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又火热一场,这样抠弄着激的薛溯鸢身体泛红,只能无力地低声求饶。
王定听着她喘息惊呼的磨人声音,冒了一身的热汗,三两下除了薛溯鸢的腰带外袍,叱声道:“滚出去!”
两人的私密之事,即使是奴才,王定也不想叫旁人听见薛溯鸢娇娇的声音,殿外只隔着屏风和门帘等着的李尚连忙带着人退出去,带上门,只听了一耳朵李尚也只能感叹宜修容好本事。不说别的,即便嗓子坏了,这充满诱惑的叫声也叫人血脉喷张,其他嫔妃比起来那都不够看的,输给她不算委屈。
王定是觉出了房中的情趣,将薛溯鸢的小衣扯去,只余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短衫,衬着薛溯鸢身姿动人,活色生香几乎叫王定觉出火热的肉味,王定急急便隔着衣裳啃咬了上去。偏偏还不肯放过下面,有力的臂膀非要扶着薛溯鸢跪在他大腿上,薛溯鸢浑身乏力,只能死死搂着王定的脖子,叫男人深陷着足以叫人万劫不复的温热之中。
王定都恨不能多出两只手,埋头在薛溯鸢胸口动作,一只手托着薛溯鸢的臀部,另一只手便放肆起来。薛溯鸢只能无力地靠着王定的头顶,手竭力地揪着王定的衣裳,嘶哑着叫着王定。
王定渴望能看见心爱的女人在自己手里尖叫失控的样子,手臂肌肉全都鼓了起来,几乎动作成了残影,额角上全是汗,动作之间一片黏腻。薛溯鸢只能晃动着身体试图躲闪,终于,薛溯鸢在尖叫中急不可耐的冲入云霄,已经是跪都跪不住了。两条腿便无力地滑下了王定的大腿,呈现出跨坐在王定腿上的姿势。
薛溯鸢大口地喘息着,以为好不容易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王定把她往软塌上一放,一把解了自己的裤腰带。随后架着薛溯鸢几乎着着开裆裤的膝盖窝,面对着把人架起来,不管不顾便闯了进去,薛溯鸢下意识的叫喊推拒便成了王定最烈的□□,叫他如同被烧昏了头脑一般毫无章法。
在急促混乱的动作之间,薛溯鸢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已经是无力攀附,便叫王定放倒在塌上,压着她便全力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