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金菩身上出现了淡淡的佛光,张小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梦里,那金菩就是如此,得道高僧,众生平等。
“抱歉了。”金菩睁开眼睛,看着张小厚,微微一笑,满是佛性。
金菩与金珠相视一笑,甜甜的嘴角,却是充满了无奈。
张小厚很好奇,东皇也是,白娘娘也很想知道,这片曾经的净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年旧事,已经没多少人知道了。”金菩一扫三人,顿时知道他们所想,这是佛教的大神通,令人心颤。
张小厚深吸一口气,这种神通他知道一点,需要经历大悲怆的佛子才能修行,是佛家一种很残酷的入世修行的道果。
“我是一个死人,当初我佛法大成,为了让我们人族能够喘息一段时间,就大胆带着七层浮图塔,参加了一场惊世大战,结果我重伤回来,以为要死的时候,竟然被一道残念融合...”
“中间的事情没什么好讲的,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连累了净土,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便让金珠将我的肉身融化了这里的秘境,将污染的净土重新封印在了这里。”
“这原本也没什么事,可谁想到......”金菩摇摇头,当年的事情,他显然不想多说什么,之前将张小厚带入梦境的,就是那缕残念。
“他似乎感应到了你的不同,你是至今唯一一个进入浮图山之后,与这金焰佛灯有感应的人。”说到这里,金菩深深看了一眼张小厚,这个他眼中的小家伙,确实有些不同。
“你,是否也有一盏灯?”
听到金菩的疑问,张小厚沉默下来,他原本以为这一切是因为《赤帝诀》,如今他才发现,让自己和这盏金焰佛灯产生联系的竟然是爷爷给他的那盏铜灯。
那盏铜灯,使用他的心血点燃,只要他不死,那盏铜灯就会一直燃烧,还是替自己阻挡一次大劫。
“这世间,九,这个字很特殊。”金菩静静看着手里的佛灯,目光里昔日的场景。
“这盏是我的伴生灯,从我出生的时候,它就一直在我的肩头燃烧,他们都说我是天生的佛体,而我也没有令他们失望,早早成就了佛身,掌握了这七层浮图塔。”说到这里,金菩温柔的看着金珠,这一刻金菩的双眼里再无佛,充满了人性。
“金菩,你若是累了,可以休息会。”金珠的手搭在金菩的身上,轻揉对方的肩膀。
金菩摇摇头,然后他浑身开始闪烁起一颗颗的菩提,每一寸血肉都有蒙蒙的佛音响起。
“佛。”
东皇眨眨眼睛,好奇打量着,这是一尊真正的佛,每一滴血液都带着强大的佛心,如此也可以看出那魔头的实力恐怕更强。
“那魔头,活不过今日。”金菩眼睛望着张小厚,他看到了对方也有一颗佛心。
而随着金菩的话,张小厚明显感受到金珠双眼透着的悲怆。
“数万年了,那场大战也都结束,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我活着只不过是为了苟延残喘,为了那渺茫的机会,为了再多陪陪金珠......可是也凭白造成了太多的无辜。”说道这里,金菩的双眼似乎能够洞穿这里,他看向了三世桥。
这一刻,那三座骨桥纷纷爆裂,桥上人仰马翻,发出怒吼!
这一刻,从金菩的身上,一丝丝的紫黑气体升起,金菩的面容顿时扭曲,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与此同时,这金塔内一尊尊佛身出现刺耳的阴枭声,响彻浮图塔。
张小厚三人急忙撤出,他们已经看到塔外一片狼藉,一具具古尸跳出,正在疯狂虐杀传入这里的人。
那一条条紫黑之气很快脱离了金菩的身体,最后在半空形成了一只头戴紫皇冠的邪异生灵。
那是一只狼形的凶兽,狼头,九条蛇尾,全身布满了赤红鳞片和一个个石质的角,浑身充斥着一股诡异的邪性。
“是九牯邪狼,那些牯角是他们一族的特征。”随着东皇徐徐道来,金菩看了他一样。
“小霸,你也出来吧,我感应到你的气息。”
金菩话音刚落,一只浑身如玉般的老龟缓缓从塔外走入,如今霸下只有一人高,但是全身气息迫人,它走进,看着场内的一切,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