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院子里,一块数千斤重的青石板被击成粉末,墨寻气的爆炸,一根根猴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身体依旧是血咒态,可体内的危险因子已经被彻底祛除,不过三天前他带着一群血咒态出现在庭院里的时候,还是吓了众人一跳,险些大打出手。
墨寻带来的这些血咒态,一个个散发着暴虐的气息,原本还算宽敞的通天气汤后院,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这些血咒态,气息还算稳定,这归功于木血将一种简单提纯血液的方法交给了墨寻,墨寻再一一传授下去,这样才没有使得血咒态的负面情绪控制这些人。
如今,墨寻身边的血咒态足有四十多位,有爆猿,有白银色的龙蛇,也有黑色八脚蜘蛛,他们眼神清澈,知道自己的状态,也知道自己再干什么。
“这些挨千刀的!”墨寻将金乌长刀插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如打雷般,震的大地破开无数的裂痕。
这些天,破军学院的外围垒砌了高高的城墙,虽然没有什么实质作用,但是起到了警示的效果。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聚集在破军学院,除了内门几座特殊的山峰外,其余的内门弟子都遵照学院的指示,将山门打开,安排诸人进入。
比如张家,全部住在了灵香山,在张家家主张行天没回来前,二长老张奔成为了张家主事的人,张图重伤未醒,张瞳也回到了灵香山。
之前,她来到通天气汤,原本想要接回映月,却被张小厚当面拒绝,于是两个人在墨云坊外直接大战。
这一战,打得天雷勾动地火,从墨云坊一直打到内门,再从内门打到九獠峰!
隆隆声,响彻天地,令不少人都从暗中走出,惊叹到底是谁竟然和破军修罗战斗在一起,难分胜负。
张小厚的名字,也终于走进破军学院的高层,那一身强悍的肉体与恐怖的战力,当日打在一座九獠峰上,竟然出现可怕的裂痕。
最后,还是学院的始骨境界出手干预,才将这次战斗化为无形。
据说那次,张小厚不知说了什么,竟然令张瞳当场痛哭,使得破军学院上下一片震动。
“一定有问题!”有好事者暗中猜测。
“都是张家人,想必一定清楚某些细节,去问问!”张瞳可是难得一见的冰山美人,在破军学院这些年来,都是一副冷漠脸,如今竟然有如此大的波动,就连一些长老都觉得好奇。
结果,这些好事者第二天编辑了数个版本的故事,如痴男怨女,如豪门恩怨,就连张小厚死去的父母都被提及。
对于这些,张小厚与张瞳对待的方法出奇一致,在找到这些人以后,统统一顿暴打,这才平息了这场流言蜚语。
院子里,张小厚依旧在看着自己的那枚信息石,如今他已经换成了八级信息石,看到的东西更多起来。
“神血组织想要收编我们,派了使者过来,结果破军学院以及其他学院的长老直接将来人一掌轰死。”白不战将知道的消息吐露出来,如今他的伤势依旧未能痊愈,不过好在有怪老头,这个老头虽然古怪,但是技术一流,如今张小厚看去,怪老头实力高深莫测,很有可能是一尊真正恐怕的存在。
而怪老头最近就住在这里,平日里对那些血咒态极为感兴趣。
按照怪老头的说话,这些血液蕴含极高的能量,不仅仅只是五种异族那么简单。
怪老头甚至研究出了一种机械枪,最近在试验阶段,张小厚曾经做过他的实验体,打在身上竟然有种恐怖的腐蚀之力。
这让他心中吃惊不小,自己的肉体在同阶段中遥遥领先,敢和他近战的人几乎不存在,可那机械枪竟然可以腐蚀自己的肌体。
这一天,张小厚坐在园中,忽然取出噬魂幡,将其中吴涛的魂体捏在掌心,冷冷道:
“你的瞎眼仆人,究竟为何一直追杀木血。”
吴涛睁着大眼,满脸都是震惊之色,他没有看到木血,竟然看到了张小厚!
他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段时间,他实在有些怕了,他被放在噬魂幡,四周都是流离的黑火,稍微接触,就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他战战兢兢道:“还不是那人杀了我......”
“回答错误。”张小厚目光冰冷,突然手掌冒出大火,靠近吴涛,将他刚刚凝聚出来的双腿化为无形。。
“啊”
吴涛顿时痛的晕厥过去,可偏偏如今的状态根本不会昏迷,只能生生感觉到双腿在剧痛中消失。
终于,他在挣扎中奋力求饶,张小厚这才将那团大火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