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虚空九字真言,还是这一道佛家真言,都是神识的一种运用,但是并不是说拥有神识的人就可以学会。这两种真言极为玄妙,不同于其他武学,需要神识传承,还需真正体会真言的意境,逐步挖掘人体奥妙,才能发挥出属于它们的灿烂一击!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若不是张小厚有魔种在推演出部分属于“唵”字真言的意境,刚才就凶险了。但是,这唵音依旧玄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信手拈来就能学会的。
想到这里,他看着对面的阴邪和尚,眼神明灭补定。
过了不久,那阴邪和尚忽然大口喘气,直接半跪在地上,心中的惊骇久久未曾散去。
此时此刻,张小厚才发现,原本充满了阴邪之气的和尚,竟然又变得宝相庄严,眉心的朱砂印记闪闪发亮,充满了佛性的光辉。
“竟然是同一个人?”张小厚若有所思,他之前还以为阴邪和尚是另外一个和尚,现在看来全然不是。
一个人,两幅面孔,如同黑夜与白昼的两面,性格迥异,完全不同。
这和尚先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盘膝而坐,默诵经文,淡淡的金光开始涌动在他的身体,一股压迫令张小厚微微眯起眼睛。
这和尚的肉体,原就比一般的修行者都要强大许多,自己之前猝不及防,也是被那阴邪和尚偷袭,而如今看来,之前似乎并没有使出全力,那淡淡的金光下,充斥着一股强大平和的力量。
这些金光淡淡,给人一种心平气和的感觉,张小厚渐渐放下心中的警惕,仔细看着对面的和尚。
说起来,这和尚确实长得不错,剑眉心目,头顶上的结疤清晰耀眼,一身僧衣,朱砂印记,给人一种莫名的亲近。
突然,他看到这宝相庄严的和尚睁开眼睛,不怒自威,面色闪过挣扎,最后大喊一声: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一股淡淡的阴邪气从他的头顶发出,张小厚若有所思,此刻和尚的气息已经变得极为稳定,安安静静坐在地上,不久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张小厚并没有走,于是从地上站起,拍拍屁股,抖落下灰尘,然后说了一句令张小厚瞠目结舌的话。
“施主,以后贫僧就跟着你了。”
“什么?”张小厚睁大眼睛,猜想这和尚是不是有病。
“我被邪魔入体,只有佛家的六字真言才能将其镇压!但是这邪魔本就与我一体,我虽懂六字真言中的‘唵’字真言,可无法亲自操纵镇压自己,我踏遍世间,寻求真佛,如今只有施主才能救我!”这和尚振振有词,表示张小厚救一人如胜造七级浮屠,是大慈大悲之举,将来因果循环,可以不入阿鼻地狱。
张小厚顿时感觉头大,这和尚就像狗皮膏药,如今不离自己三寸之地,紧紧跟随,除非自己答应他。
“好!我答应你。”张小厚被他缠的没有办法,最终答应下来,尝试用“唵”字真言去压制他体内的邪气,直到找出拔掉这缕邪魔之气的办法。
“我法号悟天,张施主...”
“叫我小厚。”
“张小厚施主,‘唵’字真言意义重大,切记不能被旁人知道。”悟天认真的告诫张小厚。
张小厚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声音如同从地狱里走出的魔鬼,发出呲牙的冷意。
此时此刻,他已经摘掉了喜娃面具,露出一张令张阳以及其他三位张家弟子都感觉到惊悚的脸。
“血人!”
“什么!他就是血人?!”杨浩也早已再次醒来,看着那张无数次被张阳提到过的脸,心里也有些发虚。
张小厚面色沉水,脸上的寒意甚至都可以滴出水,他看着七个战战兢兢的人,声音如丝道:
“你们,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