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很久,就在其余三人失望的时候,叶无心睁开双眼,他的肌体洁白如玉,鲜血汩汩而流,他眼里流露出莫名的神采。
于是,他朝着张小厚走去,突然半跪在地上。
张小厚一阵慌乱,急忙前去搀扶,却发现对方力气太大,自己反而一屁股摔在地上。
“叶无心!”墨寻与小心也走了过来,目露喜色,却也看见叶无心朝他们摇摇脑袋。
“你们都无法理解,我为何会执着于砍破枷锁,因为我从来不信这个天。”从叶无心的身上,突兀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砍柴刀法》,神妙无穷,我相信不止一式。”叶无心盯着张小厚,只见后者点点头,墨寻与小心顿时眼睛发光。
“一共有十式刀法。”张小厚如实道出。
“我们三人不会说出去。”墨寻前所未有的严肃,这种刀法一旦传出去,后果可想而知。
“小厚,你记住,这门刀法,千万不要被别人知道,否则后患无穷,谁都帮不了你。”叶无心已经从地上站起,再次叮嘱。
“还有你对气的情绪研究,也不能被别人知道。起码,现在不行。”小心也叮嘱,今天的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来不及消化。
张小厚点点头,颇为感动,从刚才道场发生的一切,他能够感受到对方浓浓的关心,这是他在张家很少能够感受到的东西,令他格外在意。
“师兄师姐放心,等我刀法大进,帮你们砍掉所有的枷锁,大家一起进步。”张小厚握握拳头,对于《砍柴刀法》的其他九式,相当期待。
“哈哈,今天是老叶和小厚的大喜之日,我们四个去墨云坊,好好大吃一顿!”
“小厚一定没去过墨云坊,乘此机会,好好去见识见识!”墨寻推搡着三人,在一片笑声中,直接离开了道场。
等他们彻底离开没多久,一身血迹斑斑的怪老头再次出现在道场上,他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兴奋道:“连磐猿体质都被一刀切开,还有气的共鸣,那小子再养一段时日,到时候就是丰收的季节了......
墨云坊,是破军书院外围的一座集市,起先是附近近大大小小的修行者都在这里进行物资交换,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规模较大的集市,里面的东西也是应有尽有,设施完善,也最终形成破军书院私有的场地,不过依旧对外开放,许多有门路的弟子,甚至在这里开店贩卖,从而换取修行的物资。
此刻,张小厚跟着他们进入墨云坊,顿时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
无数的街道两边,尽是无数的商铺,茶楼酒馆,当铺作坊,所有的空地都堆满了小商贩,绚烂的夕阳撒下淡淡的余晖,落在红瓦阁楼之上,给这里的一切增添了几分醉意。
这里,简直就是天星城那些商铺街的缩影!
张小厚感慨,只是在这里的,几乎都是修行者,空气里弥漫出的气之波动太过强烈,让他一下子感觉不是很舒服。
“小厚,师兄带你去看看墨云坊最热闹的地方,石阁!”
“那里,可是男人的世界!”张小厚一脸茫然,不过叶无心与小心都没有反对,他也索性跟着去看看
一行四人,在拥挤的街道行走,到处都是吆喝声,张小厚甚至都有点麻木,耳边像是有无数的蜜蜂嗡嗡个不停。
终于,他们停了下来,张小厚定定神,向前望去,只见到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平台,一堆堆矿石居然堆积成山,耸立在两旁。
那矿石,多的数也数不过来,四周灯火通天,无数的人流在这里争闹,场面竟然比之前的商铺还要火热数倍!
墨寻拉着叶无心深入其中,留下小心与张小厚在四周观望。
“你看到这些无数的矿石,每一颗都有可能埋葬着珍贵的东西。”小心指着那些矿石,进一步解释道:“一些久远的东西,在于某些气交织,与天地精粹相融,再经过时间无尽的演变之后,会形成矿石,有些机缘巧合,被深埋地底,经过生灵的开采发现,会重新这个世间。”
“说起来很奇怪,这些石头,竟然无法探知,只有通过一些稀有的手段,也才能模糊感知其中大概是什么东西。就算这样,真正猜对的,也只有五五开。”
“赌石,便是这样由来,而我们的石阁,也就是一处规模较大的赌石场,许多人都喜欢在这里拼一把,运气好,可能从此都不需要担心修行的资源。”
张小厚焕然大悟,这不就是变相的赌博吗?难怪这里怎么热闹。
“我们地球本身的矿脉其实很少,但是五万年前,地球出现折叠空间,许多矿脉便从那里衍生,大量的珍宝不断发现,就连我们石阁,也出现过稀有的宝物......”
小心带着张小厚走过一个个矿区,他惊讶的发现,好多赌斗的矿区竟然都是破军学院的学生开的,他突然想到之前在山谷里看到的那座矿山,不由向小心问了起来。
“在这里开矿区,可是要名额分配的。虽然我们有矿山,但是无法在墨云坊开设商铺,只能自己开采自己用。”
名额在墨云坊很重要,如今石阁的名额已经完全分完,短时间不可能有名额下来。
张小厚与小心两人慢走慢看,他也发现矿石里确实有好东西,但是很少,绝大部分的矿石,只是石头而已。
另外,他还发现一个奇异的事情,他闭眼看到不少灰白色的气,小心告诉他这是石气,是矿石产生的气。
他仔细去体悟这些石头上飘出的石气,眼神闪过一丝狐疑。
终于,他们走到石阁深处,却正看到墨寻大刀阔斧站在凳子上,一脸通红,拍着桌子,嘴巴嚷嚷着。
“姓林的,就说你赌不赌,我拿我们的矿山和你赌!”
“输了,你把矿山拿走,要是我赢了,石阁的名额让给我!”
“哼!”墨寻的对面,是一个道士穿着的年轻人,两只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就你们那破矿山,想和我赌石阁的名额?别白日做梦!”
“用你的矿山,换取我们在墨云坊的一个商铺!行就行,不行就滚蛋。”
“好!”
“三局两胜,我们就比谁切出来的东西多!”墨寻红着双眼,他显然赌在气头上,在石阁,不少人都是如此,被四周疯狂的氛围影响,直到输的倾家荡产,才幡然悔悟,但那时,为时已晚,悔不当初。
此刻的墨寻,全然不顾叶无心的拉扯,直接在赌约上签字,然后在附近的矿石上挑了起来。
“墨寻这个白痴!”小心远远看着,气的牙齿嘎嘎,隐隐有暴走的趋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前几次来石阁被他们拦着没发生什么重大事故,想不到这次在眼皮底下,还是发生了。
小心刚想上去将墨寻揍一顿拉走,张小厚忽然身子一低走向前,也跳入矿石,趴在墨寻的耳边,细细说了两句。
后者猩红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带着一丝后怕,可更多的竟然是兴奋!
墨寻跑下这座矿石山矿石山,指着其中最边上的三颗矿石,兴奋的大声道:
“姓林的,老子就要这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