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金瑶叹了一声,又道,“你们大当家的出门做什么去了。”
男子听到金瑶这么问,不由得警惕起来,“你打听这个做甚?”
金瑶打了一个哈欠,百无聊赖的说道,“不是无聊嘛,怎么?不喜欢这个话题?那我换一个吧,聊一个你感兴趣的,不知小哥你娶媳妇没有啊?”
这话题转变的太快,男子脸上顿时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只觉得这女子实在是大胆诡异,还是不要和她说话好了。
男人红着脸跑到了外边,一本正经。
金瑶看到他的动作,嗤笑了一声。
男人本以为,那姑娘是个安安分分的,哪知道才过了没多久,又听得那女子在里面叫喊。
他跑了过去,问道,“又怎么了?”
金瑶在里边揉揉肩又捶捶腿的,说道,“能不能给我两床被褥啊,这里的石子硌人,弄得我全身都不舒服。”
听了金瑶的话,男人觉得他快要佩服死这女人了,她到底有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啊,真以为自己是来做客的了?
“没有!”男子一口回绝。
金瑶瞪圆了眼,没想到凭借自己貌美如花,竟被拒绝的干干脆脆。
“你说啥?”
“没有!”男子再次重复道。
男子以为,他得要好好提醒一下女子现在的身份了,他们秃鸠岭的人可不是能随意使唤的。
哪知道女子忒的一声,吐了口唾沫,然后道,“小气!”
“唉!我说……”金瑶又道,“我以后可是要做你大嫂的,你就是这样对你未来的大嫂这么说话吗?”
男人同情的看了金瑶一眼,说道,“你能当上再说吧。”
金瑶只觉得他话里有话,微眯着眼,然后问道,“怎么?我这么美,难道还当不上?”
听得女子大言不惭的话,男人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真相,怕吓着她,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惋惜。
这个山头的人,可都没有疼女人的。
……
夜晚,一男子一身风尘,满眼疲乏的踏入了秃鸠岭,守门的小弟赶紧打开了门,说道,“四爷,你回来了。”
那个被唤作为四爷的人,低声嗯了一声,然后把身上的斗篷递了出去,底下的人赶紧接住。
他脚不停歇,刚回来就直奔京舜的那处去了,刚好,京舜也没有睡,四爷直接推门而入,京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三弟?”
四爷直接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京舜见到只觉得有异,便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次出去并不顺利?”
四爷疲乏的说道,“倒也不是,只是山地下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官兵在下边安营扎寨?”
京舜愣了一下,然后皱眉沉默,见到他这个样子,四爷只觉得事情不简单,又问道,“你可是去惹军队的人了?”
看到京舜欲言又止,四爷便也猜了个大概,然后语气并不好的说道,“你忘了秃鸠岭的规矩了?”
京舜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没忘!”
“只是……我哪知道……唉……”京舜话说了一半就没说了。
京舜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哪里知道那两人和军队扯得上关系,那男人来时可是独自一人,也不见身边是有人的,哪知道竟在我的手里面就跑了,你看,我脸上这道伤口就是他给我留下的,你说我怎么不报这个大仇?我一直盯着他们在呢,看到军队抛下他们走了,我才敢出手的,不然我也不会去惹这个麻烦!”
谁知道那军队又回来了,还在他们山脚下安营扎寨。
“那现在怎么办?放人?”四爷厉声道。
京舜目光一沉,说道,“不能放他们走!秃鸠岭的规矩,只上不下,你忘了?”
四爷甩袖,说道,“你自个儿的烂摊子,自个儿处理!”说完便摔门而去,京舜听着被摔的霹雳哐啷的门响,叹了一声。
四爷只觉得关押起来的这两人怕是身份不一般,不然怎么引得军队驻扎在他们的山地下,所以不敢怠慢,出了京舜的房门,就立即奔向大牢了。
看守的男子见到是四爷来了,打个招呼,“你来了四爷!”
四爷嗯了一声,然后问道,“里面没闹什么事吧?”
男子皱了皱眉头,想起了女子荒诞无稽不似寻常人的举动,犹豫着说道,“倒也没有……”
听见男子的话,四爷说道,“开门!”
他得打算亲自去里面看看。
男子赶紧打开了门让四爷进去,里边,两个像笼子一般的监狱,黑糊糊的,只有两盏微弱的烛灯是亮着的,不停发出滋滋啪嗒的声响。
微弱的烛火下,一女子一手撑着头,闭着眼,似乎是睡了,她一身士兵打扮,倒是帽子已经不见,只剩下一头青丝散乱,大张旗鼓的,掩饰不住她的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