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头“让他过来!”然而心里却出现了猜测“莫不是想要给自己惊喜......”
“咳咳.....额,他说他在等本宫?”
“是的,殿下!”凌翼总算是学聪明了,他收到太子无心的命令之后并没有很快去禀报,而是小憩了一会儿,果不其然......
“那,本宫还是自己去吧!”
假装这无所谓的慢步走在众人面前,殊不知一到拐角,转弯,立马快步小跑到凌寒知的房里。
门是关着的,双手一推,走了进去,前脚才一踏进去人就被突如其来的手臂一拉,直接跌到某人硬朗且富弹性的胸怀里去了。
“你大爷……唔……”一句骂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舌头更像是被蜿蜒盘旋的灵蛇缠绕着。就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给,是要将他口中的那仅存的一丝空气给抽干,放空。
“唔……”他想抵抗的,他想破口大骂一番的,可这吻的那么深,自己沦陷了,整个人瘫软在其怀中。
色心与意志的碰撞,最后还是跟随自己的心意,从了,把自己送了出去。
账,可以慢慢算!
只是这账,还没算,就被力不从心了。
侧身躺在沉睡的人身旁,感受着他略微粗喘的呼吸,不时眨巴的唇瓣,忍不住的在其眉头亲了一口。
随后轻轻的掀开被子,起身,凌寒知走出来房门。
院子里,本是想来找凌少宣的,却发现陆子青也在。
“两位慢聊,我就先走了!”陆子青想是这主仆两人有重要的事情商议,所以就提出避开。
凌寒知看了一眼:“陆公子不妨也来听听。”歌儿既然让他知道自己与太子的关系,便是信他,让他知道也无所谓。
“少宣哥,我想让你去一趟楼兰!”
凌少宣:“楼兰,那殿下这里?”
“这里我守着,我也会再安排人!这事你去办,我更放心些!”
“好!”
然后递了一封信信笺给他:“看完,记住,立马烧了!”
“明白!”
“霜晨公子,我可否一同前去?”
“你……你确定?”本想考虑再让一人跟着去的,现下若是陆子青能一起,那就更好了。“陆大人那边?”
“无妨……”
“若是可以明天一早就出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们的去向?”
竟是那么快,陆子衿稍有疑虑,最后还是坚定道:“可以!”
华王府
华王府里迎来了一个不常出现的常客,程家公子程若尧。
“拜见王爷!”
“哟,程公子来了?”卫重华放下了手里书册起身。
“不知王爷找在下所为何事?”
“唉,不急不急,程公子请坐!”
程若尧想着可能也不会哪呢容易就离开的,也就坐下了,随后小厮端来了茶水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这可是今年程公子送给本王的大红袍,一直留到现在呢,这会程公子来,就借借程公子送的茶来招待程公子了。”
“那不知王爷,喝着觉得如何?”
“甚好,不过最近好像是有些变味了!”
“要不然若尧下次在给王爷带一点回来?”
“这倒不必,省得麻烦!”
“不麻烦,故意南下也是要去的。”
“哎,对了,那夜五妹妹大婚的那天在公主府看到的那个女子是程公子你的妹妹?”
“正是舍妹...”嘴角上带着笑意回答,可心里却是已经有了苦楚了。
“那夜见他与白家白公子相谈甚欢,怎么,你们西陵的程家还与长洲的白家有来往?”
“生意上是有些来往!”
“哦,那这好,这汉天首富和长洲首富,嗯,这个可以有!”卫重华微笑着点头。“改日可带上程小姐来王府里坐坐!”
“谢王爷,不过就怕小妹鲁莽,惊扰到了王爷和王妃呢!”
“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自家人,何谈惊扰不惊扰的。”
“多谢王爷厚爱!”
回到程家看见程若灵向自己走来,程若尧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以后,不许出门,不许再去见那个白玉堂。”
程若灵微笑的脸瞬间消失:“哥......”
今夜似乎都不怎么平静,漂泊在海岸线上的船只,船首柱和尾柱的油灯明晃晃的交相辉映着。
船舱的房间里风南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对面的床铺空着的,下意识的坐了起来。
船只摇晃了一下“哎……”叹气。
掀开被子,下床,走出房间,果不其然,看见萧然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衣袂飘飘。
“有酒啊,要不要喝?”身后风南轩提着一壶酒走到他身旁。
萧然回头看了一眼:“怎么醒了?”
“造化弄人啊,我也想睡到天亮的。”提着酒壶直接坐到甲板上,靠着侧板仰头喝了一口。
酒香下肚,酣畅淋漓。
见他喝的畅快亦是就坐在他身边一把抢过他的酒壶,仰头亦是一口。
被嫌弃的瞅了一眼。
“是不是又在担心笙歌?”
“说不担心你可相信?”
一把抢回酒壶:“切,就你那点志气,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说你还怎么每一次抢人都抢不过墨痕呢?”风南轩快意的说出了大实话。
“我……”他怎又会知道其中的原因呢。
“缘分未到!”风南轩坚定的判断。
“那你呢,你怎么就一直没什动静,你怕是要成山里的和尚了!”萧然忍不住的怼了回去。
风南轩仰头又是一口,苦笑:“我,呵呵,算了……”
又是抢过他手里的酒壶,仰头一口,却不知在他扬起头的那一会,某人的目光凝望着他。嘴角上扬,夜很深,眸光却很亮。
天灰蒙蒙的早上,有两人直接翻越了城墙,进入了郊外的树林,有两匹已经备好的马匹,迅速上马,绝尘离去。
陆子衿天才刚刚亮起,就起来了,这一夜,睡眠不佳,每每这屋里有点什么动静就会醒来,细看一眼,然后又失望的躺下。
如此折腾了一夜……
“爹,你要去做甚……”
“做甚,能去做甚,自然是要去礼部!”
“陆子青呢?”佯装着迷糊心里却是无比期待答案的问题,小心翼翼的等待着问题的答案。
“哦,他呀,留了一封信,说是要去外地,至于到底要去何处他自己也没有说清楚。”
陆子衿的心顿时跌入了谷底,这人是真的离开了,没有与自己说任何的言语就离开了。
“有种你就永远都不要回来!”愤愤的一句低语,殊不知眼眶都已经发红了,泪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