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你的给我!……”卫降祥一副傲娇脸,他堂堂一个太子爷怎可能会一把贴身佩剑都没有才怪呢。
环视屋内一周,窗台上的长剑引起了凌寒知的注意。
“记得明天带上。”走出房门,还不忘把们关上。
“凌寒知,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门外,凌寒知无奈的摇头浅笑“我一直在这里。”
太阳缓缓升起,天开始亮了,犹如黑纱一般笼罩在天际的黑夜,在一层一层的掀开。
凌寒知和玉笙歌一大早就来到箫然家附近的一间屋顶之上趴着,观察着箫府里面的动静。
两人身旁各放着一把长剑,巧合的是,剑柄皆是镶嵌透白的玉石,剑鞘亦是如此流光的白玉之上缠绕着金属质感的云纹图案,晃眼一看倒像是特意定制一样的一对的长剑。
“我们来萧家做甚?”
“来找证人!”
“证人,萧兄可是受害人,他家怎么会有证人?”
“那天早上艾中他到你玉宅的时候是什么时间?”
“那天早上他来的可早了,他来的时候我都还没有起床,天还没亮呢。”
“他可有说了为何要起那么早?”
“他到没说什么原因想着定是因为前一天的事情才会如此的吧,我还笑他是可能是因为他心里嘈杂呢,你知道的.....”
“箫兄的玉佩和可是他被抓的那天早上才丢的,而且他出门的时候已经是确认过的,就在自己的身上,可后来却莫名的不见了。”
玉笙歌:“那就说明他的玉佩是在他出门之后才丢的,还有说撞到了一个小孩,我在想,一个小孩若非得以想必是不会起的那么早。
莫非……有内奸!”玉笙歌顿时豁然开朗:“他们居然能摸清艾中兄的行踪,时间什么的都是清清楚楚,那说明肯定是有人里应外合。”
“嗯,就算没有内奸,那也都是有人故意混进了箫府,这就是一个局。”
“唉,就是啊,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你怕是被气昏了脑袋了。”
“我想也是,凌寒知,还不是都怪你.....”
“是你自己变笨了怎会与我有关?”
“什么叫做我变笨了,我一直,一直很机灵的好吧!昨儿只是,只是,好吧,是被气昏了脑袋了……”
......
“凌寒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胆小鬼!”房顶趴了一会的玉笙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没关系,至少现在知道还不晚!”抬起一只手本是想抚摸在他的长发上的,停顿了一下,重重的拍到了他的肩头。
晃眼时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墨痕,墨痕,你看,那个……”
玉笙歌有些激动的指着箫府宅院的后院假山处,激动之余还记得小声轻语:“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可疑?”
萧府里一个个家丁都忙碌着,这些日子,萧家都因为萧然的事情在忙碌着。却有一个家丁,鬼鬼祟祟的往院子的后门走去。
凌寒知握紧了拳头,杵在屋顶,认真的看着。
见那个家丁走向院子的后门。
“我们得跟上……”玉笙歌准备起身跟上发现根本起不来,定神一看:“凌寒知,你压到我了!”
凌寒知回神,随手抓住他的领口“走……”二人飞离了屋顶,殊不知他这是故意的压得,为了避免他又冲动。
家丁才离开了萧府,左顾右盼,确认没有人了才走出巷道,的走在街道上越走越快,还不停的前后左右往后看着
“我们要不抓来问问?”
“等等……有刺客!”凌寒知这才一出声,街道的两旁就飞出了几个个黑衣刺客。
“又要灭口……”玉笙歌愤怒“这次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凌寒知道:“你去救人,我来挡住他们!”
在那些刺客就要接近那个伪装的家丁的时候,两人从他们身前瞬间划过,各执一边,刺客的手臂上一道道整齐的剑伤。
眼看着刺客向自己飞来的小斯以为自己要死了,被吓得直接颓坐在地上,下跨更是夸张的湿了一片。双手挡在前面:“饶命,饶命,不要杀我,不要……”
两人稳稳的站在他们去,面对着那些刺客。
几个刺客左顾右盼的,其中一人指着他们中间瑟瑟发抖的人,一个向前冲的手势,几个人抬着大刀就向三人的风向奔来。
“公子这里交给我们,你们把人带走……”凌扬和凌翼及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两人揪着那小斯离开了街道。
“霜晨君,要不我们直接将他送到官府去吧!”什么都没问就直接吓唬吓唬他。
凌寒知配合的点头:“嗯,我看这个可以!”
“公子饶命,公子,求你们不要带小的去府台衙门,小的这一去可就出不来了,求你们了。”
二人将小厮扭送到一条死胡同的巷道“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要陷害萧然,那可是你的主子。”
“公子,小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的在箫府当差多年,可没想过要出卖箫公子的,可谁知道有一天苏府的人突然来了人威胁小的说是要小的帮忙在府里拿点东西,小的也是不得不答应的。”
“威胁你的那个人可是苏怀瑾的那个跟班小斯?”
“是是是,就是他,就是,就苏家那个,他昨天才被人给活活烧死了……”
“他让你做什么了?”
“他们让我去偷萧公子的那块随身玉佩。”
“当时可还有其他的什么人?”
“是有四五个跟着他来的”
“那些人可还记得?”
“当时被吓晕了,记不住了。不过打了小的哪个小的记得清楚,若是见到肯定会认得。”
“还打你了?”
“是啊,当时想了诺大的苏府不可能一块玉都买不起就多问了一句,那知他们那些什么人都没说就直接打了小的。后来也不敢过问,小的也是不得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