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但愿不要成为奢望。
“我就当你答应了!”
“嗯,答应了!”这个约定,会努力去遵守。
玉笙歌看见了梅树下的那把琴,想必那就是白玉堂说的凌寒知的专用琴了扬起笑容问道“你会弹什么曲子?”
“你想听什么曲子?”
“我想听的你都会?”玉笙歌眯眼准备给他来点难的。
“那我就弹我会的,保证你会喜欢。”看见玉笙歌狡黠的嘴脸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了,他说的诗自己就没有听过,那曲子,肯定也有不会弹的,所以决定不能随他愿。
“嗤……”小计谋没有得逞,玉笙歌只能负气坐到一旁的梅树下,屏息期待。想想可能还真是如此,他凌寒知弹什么他都会喜欢的。
“坐过来!”
“无妨,这里能听见!”虽然很想坐的近一点但还是开口拒绝了。
凌寒知放下刚要开始弹琴的手“过来!”声音坚定有力,不容拒绝。
“行行行…”玉笙歌妥协懒得起身,直接是爬到凌寒知身旁,靠着凌寒知的后背“坐过来了,开始吧,霜晨公子,我可是很挑剔,若是不好听我是会睡着的!”
凌寒知低眼,嘴角上扬,任他靠着,抬手拨弄着琴弦。
“我不要听高山流水!白玉堂已经弹过了。”捡了一片树叶叼在嘴里。
“好!”也正好,凌寒知也不准备弹这曲。
靠着这人,听着他弹曲子,是件如此闲情逸致之事,这才是玉笙歌和卫降祥所想的生活,可事实,事实却不允许自己如此逍遥快意。
“凌寒知,可有什么你特别想做的事情么?”
“有!我父亲的那件事,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那,凌大人的案子过后呢!”
“……”这一年来,一直都在寻杀害父亲的真凶,如今,突然问起,都不知道往后又该如何走了。
“白玉堂说,你曾想做一个和凌大人一样的好官!”
“儿时的志趣,如今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至于是否是真的已经过去,也只有自己知道罢了“那你呢?”
“我,我想要的那就远大了,天下,财富,可是最高级别的,哈哈哈,我的志向远大吧?……”其实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可自己早已是身不由己了。
“确实足够远大的……”
“不过,我玉笙歌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你收揽了。然后…然后与你一起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
“嘿嘿,凌寒知,怎么样要不要答应我做我门客呢!这样你就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
“门客,不行,至于风花雪月之事我们此时不正是么!”
“哎,真拿你没办法!”在其身后磨蹭了几下,“弹几首忧伤一点的,适合本公子此时的心境。”
“为何忧伤!”
“招揽不到你!”
凌寒知偏头眼角撇了一眼身后的人摇头浅笑,改变了琴弦的调子。
“嗯,好听,……”不时听见玉笙歌由衷的赞誉。
“对了,凌寒知,我想在玉宅办一个游园会你觉着如何?”
“嗯!”
“到时候让云长兄他们带些他们的门客来,来个对外开发的游园会,让玉宅热闹热闹。”
“可是想要我帮你?”
“嘿嘿,还是你最懂我了,你会帮我吧?”
“缺什么或是要什么只管吩咐凌扬和凌翼去做就行!”
“你怎么这么好,不过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你!”
“门客一事,免谈……”
“过分!”玉笙歌气不过,靠着凌寒知便不说话了,细细的听着。
“好好听着,别说话……”
“哦不过,还有一事!”
“嗯,何事?”
“把你那些什么字画,诗词呀什么的库存起来的,支援我一些呗?”
“拿去做甚,拿去卖钱?”
“哎哟,反正闲置也是闲置……”
“赶明儿我让凌扬送过去。”
梅花树下,一曲风月,一双背影,只感觉到后背的头颅不时的在滚动,凌寒知停手无奈笑到:“是好听到睡着,还是难听到睡着呢!”
本是想将他扶正的,怎奈一次侧身,玉笙歌顺着凌寒知的肩头直接划到他的胸前,怕他跌落在地上,急忙伸手将他搂着。
玉笙歌总算是安稳的躺在了凌寒知的怀里。
沉睡的人只知道找自己最舒服的位置,殊不知那沉稳的呼吸打散在凌寒知的脖颈之处,惹得他急促的心跳,只得木讷的坐在原地任其在怀里熟睡。
凉风吹拂,沉睡的玉笙歌竟直接将手伸进了凌寒知的外衫里,搂着他的腰,只为取暖。
凌扬和凌翼抬着茶水来到后院,便是看到了如此情形,顿时傻眼。收到凌寒知凌厉的目光,然后只能默默的退出后院。
偌大的梅园里,就只有那两道紧挨着的身影……
玉笙歌的游园会是在五天之后,来往的人群可谓是络绎不绝了。
不得不说因为长洲四君子的缘故,这次的游园会吸引了不少的能人异士,更是收揽了不少的门客。
而玉笙歌的目的就是如此,想要巩固自己的位置,群众基础也是极其重要的。
虽然这些人大多都是闻长洲四君子的名义而来,但如今,玉笙歌也算是名声在外之人,毕竟,人们所崇拜的长洲四君子可是他玉笙歌的门客,而门客的门客,顺之,也就成了自己的门客。
作为一个从二十世纪穿到古代的大好青年,玉笙歌可是把这场园游会办得是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