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见过!”凌寒知摇头。
玉笙歌拿着那个吊坠看了看:“我昨儿个在一个乞丐那里得到了和这个一模一样的东西,那个乞丐说是一年前在凌大人遇害的那个悬崖处捡到的,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个巧合?”
凌寒知慌忙的接过玉笙歌手里的吊坠;“我父亲遇害的悬崖?”
玉笙歌点头。
“那这个就有可能是那些刺客留下的了!”
“说不定还真有联系!”
凌寒知拿着坠子走到凌少宣面前:“少宣哥,你跟我回去吧!”
兰音急忙扶着凌少宣的手臂,一看就知道她是舍不得。
凌少宣道:“不论我们是不是真的认识,只是现在我不想离开她,所以....”
玉笙歌截住了凌少宣的话:“所以你们两个一起去就好了,又不是让你们两个分开,现在,你们是不想离开这里也得离开了,因为现在已经暴露了。而凌大哥你可是现场唯一存活下来的人,想必那些黑衣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为对方想想总是好的!”
“兰音?”凌少宣柔声的征求着她的意见“同我一起可否?”
“可是....”兰音依旧还在犹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别可是了!你们若是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那就听我的,都跟凌寒知回去!”
两人终于还是答应了天一亮就同凌寒知一起回凌府!
玉笙歌本来以为终于折腾完毕可以睡觉的时候,凌寒知却不怎么配合了。卫降祥不管不顾的拉着凌寒知进了屋子。
一间屋子,凌寒知就得与玉笙歌同睡一张床,这样的事实让凌寒知心有余悸,那一夜被玉笙歌折腾大半夜的余悸。
那夜本来以为他睡了就睡了,可不知怎的就把腿搭到自己身上来了。凌寒知推下去,搭打上来,自己又不想下床,如此连续重复的好多次之后,疲惫的凌寒知终于妥协,任他去了。
又不想旁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凌寒知直接躺到床上,然后背对着玉笙歌,而玉笙歌只有乖乖的爬到里面睡着。
本以为玉笙歌还会嬉闹一番,只是躺了好一会发现没甚动静。
也不知他在搞什么鬼扭头看见玉笙歌趿拉着的眼皮,睡眼惺忪的样子。
看见凌寒知转身强撑着笑意:“霜晨公子还没有睡着呀!”
凌寒知急忙回头,些许才问道:“萧然他们三个已经是你的门客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揽我?”
玉笙歌迷糊的说道:“招揽你,就是想要你,你那么好,他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如你。春风十里,不如你。夏阳满山,不如你。秋雨淅淅,不如你。冬雪皑皑,也不如你。他们这些,统统都不如你。嘿嘿,你可不要告诉他们哟。”
“.......”
“又不应我,不应我,我就当你默认了!”
“......”
直到均匀的呼吸在后背传来,凌寒知才小心的转身,怎知才刚躺平,某人的脚已经搭上来了。凌寒知没有推开,只是微微一笑,拉着被子将两个人盖好,闭上眼睛,安稳的睡下。
折腾了一晚上之后还是都回凌府了。
一大早凌府里的人可真的是高兴坏了,个个都围着凌少宣嘘寒问暖的,只是可惜,他一个人也不认识,与兰音的手,紧紧的拉着,没有将她冷落在一边。
“你说,这位兰姐姐的轻纱里面会是一张怎么样的面容呢?”玉笙歌了凌寒知就站在他们身后看着。
“不知!”
“难道你就不好奇?”
“有何好奇的!”
“你这人还真是……也太冷漠了吧,得,我也该回去了,折腾了一晚上我可是累坏了!”说着就要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那个……谢谢你!”凌寒知吞吞吐吐的说了那么一句。
玉笙歌们的转身:“你喊我一声会死么。”愤愤的又走到凌寒知跟前:“唉…算了,这个也不与你计较了,霜晨君,少宣哥哥呢,已经找到了,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就准备一句感谢就过了的么?”
“那……就当作是还我借你银票的情!”
“不是,凌寒知,你这人,你这人真的是,那银票是你给我的!”
“那也要还……”
卫降祥郁闷:“行行行,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混为一谈吧,嘿嘿,我欠你银票那是钱债,你欠我人情那是情……情债!”想到这个,玉笙歌自己都笑了!
凌寒沉着脸:“那你想如何?”
“你做我的门客……”
“不可能……”即使昨夜被谬赞了一番之后依旧坚决拒绝他的招揽。甚至是比之前更加坚定。
“凌寒知!……”一声惊呼,而后,凑到凌寒知耳边:“那要不,你以身相许好了,你……我可是很稀罕的。”
“你.....”凌寒知负气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霜晨公子,你考虑考虑呗!”成功调戏了那个人。
听见身后的人爽朗的笑声,忽而觉着甚是愉快!
长洲四君子聚在玉宅里,拐角处玉笙歌默默的看着,心里有些烦恼,可又不能明着来说,现下都不知道该是如何像他们交代自己是太子的身份,是想来招揽他们扶持自己的。可又有谁会莫名其妙的会为自己卖命呢。
现下可真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想与他们把关系搞好才是正事。
“公子,你在这里作甚,清风公子他们这会正喊你过去呢?”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呀!”
白玉堂见到玉笙歌就迎了上去:“哎哟哟,当了门主就是不一样,竟敢跟我们这些个门客摆起架子来了啊!”
“白公子误会,哈哈,我这不是昨夜被霜晨公子折腾了一晚上实在是有点.....”
凌寒知一口茶水差点就滑出口中。幽怨的看着玉笙歌,庆幸刚才与他们三个说起了昨夜的事,不然这话里的意思那定是会被误解去了。,
殊不知这话里的意识,也只是他凌寒知想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