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的么?!”
“呵呵,不像!”
“把他们叫起来!”玉笙歌很认真道。
陆子衿很粗鲁的拿着他手里的长剑敲打着旁边的柱子:“起来了,起来了!”
几个乞丐迷糊的睁开眼睛,聚集到了一起看着他们“不知两位公子来到此地,有何贵干?”语气里透着防备。
卫降祥走了过去:“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想向你们打听打听。”
“哼,公子说笑了,我们一帮穷乞丐,怎么会有什么消息个公子你们的呢!”
玉笙歌道:“三位是一直住在此处的么?”
“当然,肯定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几个乞丐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玉笙歌暗想这乞丐派头还挺足,不过还是和煦的说道:“是这样的,我这不是外地人嘛初来长洲,对这里也是不熟,那你们可知道前面树林有一条官道是通向何处的。”
“这官道,自然是通向汉天都城西陵的,这谁不知道呢。”
“那一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起欢呼人命的答案三位可曾听说过呢?”
“你们是来打听凌大人遇刺这件事情的么?”其中一个乞丐突然开口。
陆子衿惊诧的看着玉笙歌,没想到玉笙歌还真的是猜对了。
玉笙歌笑道:“几位若是知情,还劳烦你们给在下透漏一些情况。”还把一小袋装着银子的荷包递到他们面前。
几个乞丐明显的眼睛发亮了。左右看着,像是在商量要不要告诉眼前这两个人。
“若是几位不知道也无妨,我们再去问问旁人,毕竟这可是一年前的旧事了。”说完准备收起手里的银两。
“公子,我们知道!”见到手的银子就要飞了,他们慌了,急忙答应了。
玉笙歌将银子递了过去,然后找了一块地坐下来:“说说吧,三位!”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与之,也是这个道理。
“一年前,一年前的时候我们确实是看见刺史大人和两个侍卫上了官道的。”
“你们可是看清楚了确实是之前那位长洲刺史凌大人?没有看错?”
“凌大人在长洲为官多年当然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我们可是青眼看见他们进了官道的,当时见凌大人他们神色冲忙,很是好奇,但当时他们是骑着马的,我们也追不上,所以就没追上去了。”
玉笙歌又回道:“那他们进入官道之前,或者是之后可听见有什么异常的!”
“之后,之后就是看见凌大人的遗体被运送回来了!至于之前,进入官道的人那就很多了,商人,行人,不过有一队人马就很可疑。”
“有何可疑之处?”
“他们都是扮成一般的居民进入树林。”
“这些你是如何区分开来的!”
“那些人个个都是神色紧张,而且手里的拿的还不是一般居民劳作的工具。置于其它的我们可就不知道了!”
“就这些也算是消息,到处打探打探都知道的事情。”陆子衿很是不服,大费周折,出了银子得到的还是那些在平常不过的事情罢了。
“刺史大人他们遇害的那处悬崖你们可曾去过?”
“没有,没有!”其中一个乞丐急忙开口否认。
“你们去过!”陆子衿快速拔出了手里的长剑指着他们狠狠道:“老实交代!”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的老实交代便是了。”
陆子衿才顺了玉笙歌的暗示将剑收了起来。
“我们也是看见刺史大人他们被抬出来了才道现场去的,其实现场什么也没有!”
玉笙歌站了起来眯眼俯视着他们几个“若是现场什么也没有你们会躲躲藏藏的么?”
被人看透了心思,乞丐越发的心虚了“我们,我们在哪里确实捡到了一样东西。”
“拿来!”
“也不是什么好物件,不值钱!”
玉宅里,夜色昏暗,玉笙歌拿着一颗八角星的坠子趴在桌子上不停的摇晃着。
清晨一早天还没亮,陆子衿和长林还没起床又被玉笙歌喊起来了。
陆子衿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公子,我发现个只要是有关霜晨公子的事情你都特别的积极!”
“他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么,那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是是是……是很重要的人!那现在我们要去何处?”
“去凌大人遇刺的地方看看,长林你留在府里。!”
“殿下……”陆子衿的哀嚎更本毫无用武之地,也只有默默的跟上的份了。
山崖依旧还是那处山崖,玉笙歌就在悬崖边缘走了一会才道“我们下去看看!”
“公子……这个我觉得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了,这悬崖人摔下去,那可就是粉身碎骨的了。”悬崖之处云雾缭绕,让人身处云端的既视感。
“哼,山谷底下那是无限可能!这可不能忽略了。”玉笙歌也是凭借过往电视剧里的经验之谈。
两人跌跌撞撞进入了峡谷的谷底,就如玉笙歌所料的其中一个可能,崖底就是一处深水。
“哎,真的是一点悬念都没有,一潭清水……”
“水,公子,意思就是说那个人要是真的掉下来了,那就有机会活下来的了!”
玉笙歌会道:“当然”
“那我们是不是还得要顺水推舟往下找找?”
“不用……”
“不用?不是说有这样的可能么?”
“对呀,我们现在能想到的难带墨痕他就想不到么,想必不管是下游还是上游,凌寒知都已经是找遍了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回去呀!”
“太子殿下,我怎么觉着你这是没事找事做呀!”
“事实便是如此的呀!”
“所以呢,太子殿下,这是在做无用功?”
“好了,别牢骚了,走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