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却是,玉笙歌根本就没有离开长洲半步,为的就是想要避开卫重华,不让卫重华发现自己在长洲。不然的话他会死的很惨烈。
正如预期,卫重华真的是来到长洲了,躲在暗处的玉笙歌露出生无可恋的神情;“还是来了。”
“也不知道华王爷呀要在长洲逗留多长时间?”陆子衿小声问道。
“不会太长,不过也不会当天就走,看到了么那个就是楼兰的王子,那是要送到西陵皇城去当人质的,他肯定是不会逗留太长时间的,置于具体多长时间那就得看看他来干什么了。”
陆子衿道:“公子,那咱们就得一直的躲在暗处么?”
“他见过你么?”
“见过!”
长林道:“见过那就得好好躲着,万万不可让华王发现太子殿下在长洲。”
“知道了,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
玉笙歌拍拍两人的肩头;“真是委屈你们了,只能要你们在这里陪我做缩头乌龟!”
两人阴冷的目光看着玉笙歌:“殿下是缩头乌龟?”
玉笙歌一手一个排在他们的头上“你们才是缩头乌龟呢,给我小心盯着。半点消息都别给我漏了,小心唯你们是问。”
玉笙歌一人坐在屋子里无聊透彻了,早就已经是坐如针毯了。
“殿下,喝杯茶吧!”长林抬着茶水进来,陆子衿到外面去打探消息去了,这三个人当中也就陆子衿最为面生,所以就派了陆子衿前去打探。
“公子,公子,不好了,不好了.....”陆子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玉笙歌急忙起身;“小心些!”
“怎么回事?”
“殿下,殿下你猜中了,华王华王他进了凌府去了!”
玉笙歌颓废的坐到椅子上“我就知道,他卫重华就是为了凌寒知来的。凌寒知至今都没有答应做我的门客,莫非就是在等卫重华的收揽。”
“殿下,霜晨公子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是说过他曾许诺此生不悔踏入仕途呢!”
“话是这么说的,可我就是有些担心呀,万一他卫重华提出了什么特别的条件,凌寒知忍不住诱惑跟人家跑了怎么办?”
“公子,我这怎么听着像是公子你的媳妇要跟别人跑了一样的呢。”
“这可比媳妇跑了要严重多了。”玉笙歌双手塔拉在两侧,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倘若他凌寒知走了,那风南轩他们三个也是会走的。
如此才发现,原来他们这个临时组建的小分队感情基础竟是这么的不可靠呀。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得去看看!”
“不行的殿下,你这一去可就是会暴露了身份,那就前功尽弃了。还有,华王身边的人也是高手如云,倘若有个闪失什么的”
“我就远远的看着就行!”玉笙歌实在是忍不住了,说什么也不能看着凌寒知被卫重华招揽去了。
远远的趴在一处房檐上,看着屋里的两人相谈甚欢,玉笙歌看得的气不打一处出来,平日里和自己在一起都不曾见他开口说过这么多的。
好不容易看着凌寒知将卫重华送出凌府,是想着现身去问问他们到底聊什么,打探一下是不是被卫重华收揽了,怎奈他卫重华居然走到自己的门前敲门了。
玉笙歌那个郁闷也,回道屋里看见长林在哪里着急忙慌的。
“你慌什么呀!”玉笙歌倒也不是不慌,而是慌了也没什么用。
“殿下呀,华王他在门外呢,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让他在门外敲呀,我们可不再屋里你忘记了么?”玉笙歌淡淡的说道,突然有些心情高兴起来。
“殿下你怎么不紧张反而还高兴起来了呢!”
玉笙歌冷笑道:“他卫重华来敲他的门是什么意思呢,倘若他顺利收揽了凌寒知那他根本就不用来敲自己的门,现在居然来了,那就说明没有收揽成功,所以他才会想来看看我这个能把长洲四君子收揽过来的人。”
长林;“殿下说的是有道理,可现在得想办法打发华王才行呀,他还在门口呢!”
“敲,让他敲,有本事他就直接闯进来!”想到某人没有被收揽而去,玉笙歌顿时底气十足。
卫重华也还真是有些耐性,在门口敲了好久才离去。
“王爷为何想要见这位玉公子呢?”
“居然能一起将这四君子给收揽去了你说这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么?”
“这霜晨君也太不识好歹,王爷你可是专程绕路来招揽他的,可没想到他居然.....”
“行了,那个楼兰质子怎么样了?”
“有些不耐烦了,”
“明日一早回西陵!”
“霜晨公子他是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的么,以后小心说话行事。”
“诺!”
“还有,派人去查一查这位玉公子,本王倒是想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诺!”
做戏也要做全套的缘故,卫降祥亲自目送了卫重华他们走远了之后,忍到了傍晚才出门,还佯装从城门进来,如此费劲周折也是只有玉笙歌了。
酒楼里白玉堂还特地给他开了一个接风宴,说是接风洗尘,可到最后还是得玉笙歌给钱,这让玉笙歌又写郁闷。
为了躲避卫重华和防止这四人被收揽,这些日子自己简直就是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萧然最先开口问道:“墨痕兄,你这一次又拒绝了华王爷的招揽,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拒绝便是拒绝了,能有什么问题!”
“什么,有人来招揽你,怎么能这样呢,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对你图谋不轨,敢挖我墙角!”玉笙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