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娶新娘子开心多了!”
......
玉宅
“玉笙歌,你倒是快些,这还是第一次来你屋里呢,你是想准备将我们四个都饿死了是不是?”白玉堂嬉笑的催促道。
“饿死算了!”长林在一旁小声嘀咕,人家旁人的门客都是巴结着主子走的,到了自家殿下这里,要殿下去收揽就不用说了,如今竟然还要殿下来伺候。玉笙歌拧了他的手臂一下。
萧然起身接过长林手里的菜说道:“你这小厮,可还别替你们主子抱怨,你们主子收揽了我们四个,那是他的福气,怎么,你还怕我们是个把你这个小主子吃穷了不成。”
玉笙歌笑了笑,竟然被他们听见了也是无奈“坐坐坐,今儿个高兴,随便吃!”
五个人坐在一起,面前一桌子的佳肴。这让四个人对玉笙歌再次的刮目相看。
白玉堂忍不住的问道:“这真的是你做的?”
“当然!”作为新时代的社会青年,不让自己饿肚子的手艺还是有一些的。“虽不是山珍海味,不过这也是我的一片诚意,今日就我玉笙歌再次敬各位一杯,多谢几位的厚爱!”玉笙歌仰头一口见底。
风南轩急忙抬手:“唉,我说玉公子,来做你的门客,可不是因为被你折服的,而是因为墨痕兄才答应的,如此,你应该单独敬墨痕兄一杯才是。”
白玉堂附和道:“三杯,必须得三杯。”
卫降祥看了看凌寒知一眼,这个不是自己门客的门客,他能来自己就已经是很高兴的了“敬,当然得敬...”走到凌寒知身边:“墨痕兄,谢谢你!”一口饮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是一口光。
“别喝那么猛,等会有你喝的...”
玉笙歌不听劝阻:“今儿个这么开心,怎可扫兴。”又是一口饮尽了第三杯
白玉堂:“玉公子,今日我们聚在此处,你就实在的交待,那日在茶楼你念叨的那些诗句到底出自哪里,你说是你挖空了心思自己作的,我可不信。”
那日茶楼的惊鸿献诗确实是惊艳到了四位,直至后来的4字迹,功夫。这玉笙歌此时在他们眼里已经成可一个文武双全之人。
“嘿嘿,我不过就是借用一番,然后顺水推舟罢了。不过要寻得诸位名号的诗句还真的是不易的。”
萧然:“得,现下我们已经成了你的门客,这些也就不想再去追究。”
“多谢诸位谅解!”
“对了,玉兄,那你倒是说说,你那一手的字迹是如何写出来的。”
“额,这个……”
白玉堂道:“这个我也很是好奇,不如就趁现在,你指点我们一二?”
玉笙歌心里是乐开花了,总算有点用处,不然自己在这四个人面前真的是一无是处了。
“那成,今日就与诸位来讨论讨论我玉笙歌特有的写字手法,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白玉堂:“什么条件,你说!”
“我能把我会的,你们觉着新鲜想学的交给你们,可你们也要把你们擅长传授给我。”
萧然笑道:“你倒是挺会算计啊,一道技能换我们四个人的技能,这交易实在是很划算呀!”
“哈哈,那是,墨痕兄,你若是再不应一声,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这人来了这么久也没说几句话,也不知他这是不开心还是怎么的。
“那我是否可以拒绝呢?”凌寒知只是淡淡的回复一句
“那...不成!”
凌寒知也没有继续回他。
酒足饭饱之后,笔墨纸砚一切都已备好。只是那笔尖细小得可以,这让白玉堂郁闷:“这么小,如何写字呀!”狼毫的握笔手势握得的却不是狼毫。
玉笙歌顿时有了一种罪恶感,人家好好的传统,会不会因此给自己带跑偏了呢。轻叹一口气,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说道:“你们看我握笔的姿势。”
玉笙歌一本正经的拿起书案上的笔,轻轻的在砚台里蘸了一下墨水,然后在纸张上流利的写起来。
“原来是这样的呀,如此简单。”白玉堂低叹一声,怎知按着玉笙歌的说法可笔尖还没有触及纸张,那滴墨水就已经滴落在纸张上了。
“白公子,你平时写字都知道要过一下墨的,怎么就这会儿不过了呢!”
白玉堂挠挠头:“嘿嘿,忘记了,你知道的本公子虽说也是文武双全可写字什么的不是本公子擅长的。”
“呵呵!”玉笙歌暗想:“他说的还真是事实。”抬眼看见凌寒知生疏的握着笔才想到那日在风府写字的时候凌寒知根本就没在,自然不知道握笔的姿势。
毅然起身走到凌寒知身旁弯腰,伸手掌心直接包裹着凌寒知的手背:“这个是这样握的,不是你们平时用笔的那种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