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突然看见眼前的灌木耸到陪动了一下,完整的雪堆突然裂开,跳出来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手里的兵器直冲着梁少顼而来,梁少顼此时根本来不及思考,条件反射的用缨络剑去挡,也不知道打中了那人哪里,只见那人刚跳出来就又咕咚一声掉了回去。灌木丛里有了一个明显的黑坑。
梁少顼没有迟疑,立刻一剑刺向那黑坑。
黑坑里,什么也没有,那个突然跳出来又掉进去的人,早已经不再坑里。
梁少顼很快的锁定了一个目标,纵身跃起,踏雪无痕的追上去,与那隐藏子十步外的人骤然拼杀起来。
叮叮叮几声嘭出火花的刀剑碰击,梁少顼从此人手里的兵器,一把犁形弯刀看出他是来自西北的人。疑惑的沉声道:“这幅画贵妃究竟多少人想要得到,连大西北的人都来插手?”
蒙面人没有说话,几招拼杀过后,他的弯刀断成两截,只见他将断了的剑对着梁少顼一扔,身体很快往旁边的灌木从里翻滚而去。
梁少顼紧紧盯着他在雪地里的夜里行衣服,将他的身形锁定,然后飞身追上去。
“回来!”耳边传来楠樽急切的是声音,“少顼不可恋战,快回来。”
然而他喊得有点为时已晚,梁少顼已经雷厉风行的追出去百步远,踢起的雪花在地低空中又来了一场小型暴风雪。
“楠樽,你在这里看着在这两个人,我去把梁少顼追回来。”璇玑撂下这句话,刚准备追上去,楠樽一把拉住了他。
“你留在原地,我去把他追回。”楠樽说完,已经飞身而起,踩着最高的松树,从树顶踏雪无痕的掠过去。
梁少顼追着那人很快到了一处山岩相对的一线天,一直以为盘岭这种地方,伤势都是平缓的,却没有想到,盘岭也有这样你难以通过的的峡谷。
那人乜斜一笑,“我听那老和尚说,你身上有一件东西,是打开墓门的钥匙。快点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
梁少顼知道他是故意将他引导这个地方来的,目的再明确不过,梁少顼嗤鼻笑道:“每个人都想得到那幅画,也须得有这个本事才行。敢问你是什么人,什么背景?你又是为什么想得到那幅画!”
那蒙面人的回答风马牛不相及,“关于画的传闻,你也听过不少吧。你最相信哪一个?”
梁少顼回答:“我哪一个都不相信。”
蒙面人说:“既然你不相信,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们抢画?哦,我明白了,五味茶楼向来只为生意而来,看来你不是重点,我应该引那个白衣服的。”
梁少顼猜想他说的是郁清音,如果从五味茶楼的生意角度来说,郁清音却是是重点,可惜这个人不找到梁少顼的身份,应该也不认得他手里的缨络剑。
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个小喽啰,但是梁少顼既然来了,不问清楚他们背后是谁,岂能善罢离去?
与其用套路来猜,不如直接问:“你就直说吧,你是天行道的,还是朝廷的,是西北金国的,还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