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神魔两族当初为了延缓‘鬼’的诞生，便将自己所有的修炼之法传给了人族。也是因此，才有了修真修魔者。但是即便是修真修魔，也无法阻止死亡。”
“后来他们令炼丹师炼制长生丹药。丹药未炼出，他们倒是先一步陨落了，此乃天道。天道不可违。”
青黛顿了顿，揉了揉眉心：“天魔两族陨落之事一直都是模糊不清，没有人能下定论。家主这么想是否过于武断了？”
白越：“我知道你觉得我所言过于荒谬，但此乃我多年追查下来的结果。我没有必要用这些来恐吓家主。”
他将青黛的称呼由“姑娘”变成了“家主”，显然是希望青黛重视此事。
“青黛不参禅，修道也是一知半解。”青黛缓缓地道：“所以天道轮回，因果循环我也不知道具体指的是什么。”
“我只知道，此次的‘艳鬼’那是人祸。”青黛看着白越：“既然是人祸，那总该有因果吧？”
“原家主将四洲阵称之为‘果’？”白越皱眉：“家主为何能一口肯定，这个‘果’是对的呢？”
青黛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地道：“家主是想同我讨论佛法吗？”
白越顿了顿：“罢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古人诚不欺我。原家主要是执意这么做，我也不好拦着你。请吧。”
青黛出了家主营帐，正好看到了站在外面还没有走到白琅。
她顿了顿。
白琅则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半晌，白琅才道：“你们，你们方才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我大哥方才说的，是真的吗？”
青黛道：“我不知道。”
白琅眼中的光芒暗了暗。
“放着艳鬼不管是不可能的。”青黛平静地道：“而且到时候启动四洲阵也不是我们要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