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周钱少爷会不会出事?那两个人怎么会找到这里?”
老太太目光深沉,望着远处愣了愣神,摇了摇头,“哎,该来的总是会来的,逃不掉也躲不了。我们去看看他吧!”
说完,朝着高墙那边走去。
望着两人渐走渐远,拐角处的灰墙后突然冒出两颗小脑袋,其中之一正是余素,她咕哝说道:“守心,你看,我没说错吧,这小屋子肯定有古怪,刚才那两个人的身份想必你也清楚了吧!”
“行行行,你很聪明很厉害,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守心嘴角一阵抽蓄,他对这些还真没兴趣,也不知道余素为什么非得返回来看个究竟。
“这还差不多,说明我不是很笨嘛!”
原来是介意这个!守心暗暗叹了一口气,对余素的未来感到有点担心,她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徐大哥了吧?
“被徐子言那个讨厌鬼骂笨,实在不服气。”丢下这句话后,余素这才挺胸抬头大步向前走去。
守心:……
又或许她只是不喜欢被人骂笨,所以才要证明一下?罢了,多猜无益!
他加快脚步跟上去,这次两人是真的离开这里,不会再突然折返回来了。
初八仍沉浸在懊悔和伤心当中,一屋子的鬼见到老大心情不佳,所有鬼噤若寒蝉,没有一个鬼会傻到自投罗网去引起老大的注意力。
初八叹了一口气,双手托腮,望着门口的方向。他好怀念和小彬玩耍的快乐日子啊,都怪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种绝交的话,现在他想拉下脸面去求和都不知道小彬会不会原谅他。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活该没朋友!
初八摇了摇头,又是叹气又是满脸悲伤。就在这时,一个小鬼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见到满屋的伙伴一个劲的朝他眨眼睛摇头,他就有点后悔了。
不过,既然都已经进来了,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只怕会惹老大更加暴怒吧!
“什么事?”初八看了一眼进来的小鬼,心中有些失望,如果是小彬他们的事话他会不会出现不一样的情绪?当然是会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心情低落。
小鬼吞了吞口水,有些胆怯的摸了摸鼻子,在鼓足所有的勇气后才敢开口说道:“那个,老大,我有事情要禀告。有人想见你,现在就在外面等着,你想不想见?不想的话我直接撵走他们。”
“他们?”初八心中暗暗窃喜,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微笑,会是小彬他们回来了吗?
想到这里,初八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激动,他依旧保持冷漠的神态,很有范儿的坐好,他朝小鬼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道:“既然他们要回来道歉,那我怎能拒人千里之外呢?快去领他们进来。”现在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想要见到小彬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这就是好朋友之间的羁绊么?初八第一次有这种很深的感悟。
小鬼当然不敢再说什么,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小鬼领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初八一见到两人,喜忧参半,他一脸复杂的看着进来的男人,问道:“徐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站在她那边?”
女人一听,马上开口解释,“初八,请你听我解释。我想和你谈一谈,就当是我最后的心愿。当年的事,你应该有权知道,是时候把这一切说给你听了。”
初八愣了愣,没能立即反应过来,他望着美姨,疑惑的问道:“真的?以前无论我怎么追问,你都不肯松口,今天怎么回事?”
初八望了望徐子言,见他在微笑,“因为一切都过去了,你不是想让美姨安心的去投胎吗?就让她完成最后的心愿吧。”
初八没有反驳,他扫了一圈屋里的众鬼,淡淡吩咐:“你们都散去吧,暂时到附近转转。”
众鬼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大家都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作鸟兽散。瞬间,偌大的大厅就剩下三道身影。
初八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不好不坏,“坐下说吧,你最好把当年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说出来。”这是警告也有一丁点儿的胁迫,更是他一直想要追寻的答案。
美姨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徐子言也跟着坐下,并朝他笑了笑。
美姨看着徐子言,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们这么帮我,真的很感谢。”
徐子言浅浅一笑,“没什么,这种心情我理解。”
他又何尝不是饱受思念的煎熬,一心想寻找一个答案,没办法痛快的离开。现在美姨能够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他也替美姨感到高兴。
美姨的目光重新回到初八身上,现在的她多了一份坦然,既然一切都是从她开始,那理应也应该从她这里结束。
她缓缓的回忆着当年的一点一滴。
“你现在可以说了。我父亲到底是谁?你们又是怎样商量着不要我的,这些我全部要知道。”
初八很明确的指出他所要知道的真相。“初八,你放心,今天我来就是想把所有的真相说出来。你的父亲确实是周钱没错。只不过我也看走了眼,没想到他也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不,比薄情还狠心,我这大半生流连在男人堆中,什么样的男人都遇过,本以为周钱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可他还是和其他男人一个样,或许更差劲。”
美姨细细的说着,说到这里,无可奈何的叹气一声。
初八没有打断,他原本略带怒意的脸上也稍微出现一丝同情。
徐子言也没有说话,他只是若有所思的望着门口,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我和周钱是在一个庙会上认识的。那会儿我去寺庙祈愿,回来时碰巧下起了大暴雨。我躲在屋檐下,恰巧周钱也过来躲雨。”
说到这里,梅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的笑意。
“你们一见钟情了爱上对方了?”初八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美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