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素慢斯条理地瞪了他一眼，丢给他一个眼神自己领会：让你袖手旁观，好啊，你让我问，我就偏偏不顺你的意，呵呵，有本事打我啊，笨！
如果不是因为王氏在这里，她是挺想扮个鬼脸气气某个人，反正她就是不想顺从他的意思。
“你倒是快点问她啊，愣在做什么？”徐子言急得几乎要破口大骂了。
余素慢腾腾地换了个姿势，打了个呵欠，见徐子言他就要发飙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声道：“王婶，你以前是住在柳家村的柳家吗？”
王婶听到这话后，目光有一瞬间恍惚了下，她像是记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怔怔地说道：“是啊，那时候我还见过柳家的小姐，是个很美的人，可惜红颜薄命，最后也还是没嫁给她喜欢的人。”
这下子就连冯小曼都两眼发光变得兴致勃勃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就好了，很快就可以知道意中人的消息了。”
徐子言倒也没多大情绪，他就是浅浅的勾唇一笑，竖耳恭听。
“王婶，实不相瞒，我受一个已故的朋友之托，要帮他找到柳雅晴小姐，可是我前几天去了柳家村，发现柳家已经不在了，你是否能跟我说说柳雅晴小姐的一些事？”余素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其实她也是受人之托了，既然让她碰到这么难得的好机会，她当然想成人之美了。
王婶本来面露诧异之色的，但听到余素的这番话后，她也没怎么怀疑，于是就缓缓地讲起一些事来：“柳小姐是个很好的人，因为我父亲是柳家的长工，而且柳家老爷待下人又很好，那时我们全家都可以寄住在柳家，我那时比较小，一些事也是记得不太清楚，不过柳雅晴小姐我见过她两次，真的很美，她好像有个未婚夫的，叫什么来的，我忘了，反正柳雅晴和她的未婚夫感情很要好的，不过后来听说她未婚夫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柳雅晴小姐后来嫁给了.....呃，好像是姜家少爷，出嫁不久后，柳老爷就病故了，之后柳家就被遣散了，之后我就没听过柳雅晴小姐的任何消息。”
“你说柳小姐嫁给了姜家少爷？”余素看了徐子言一眼，发现他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问问她柳雅晴嫁的人是不是姜磊？”声音有些苦涩，徐子言的面色森冷，看起来挺吓人的。
余素照着他的话阐述一遍，王婶听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你怎么知道？就是姜磊少爷，听说他和柳雅晴小姐的未婚夫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呢，估计是姜少爷想替他的好朋友照顾柳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