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不过你要是回不来的话也无所谓。”想到电话里的声音,童千斤连忙补充了这么一句,兵荒马乱的,白术要是坐飞机被打下来可怎么办。
“晚上应该能到,你给我个地址吧。”白术丝毫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回应道。
搞定主刀医生,童千斤也松了口气。挂掉电话准备回病房继续接受彤彤的摧残,一转身就看到尤鸿从尤里的病房走出来。
“看来你还是在怀疑我动了手脚啊。”目光相撞,尤鸿先开口道。
“不是怀疑,是肯定。”童千斤道,看尤鸿又要解释,抬手阻止道“别否认了,知道你不会承认的。
虽然你做的事情在世人眼里挺不是东西的,但我能理解你,这只是一个父亲在竭尽所能的救自己的女儿而已。换做是我,可能做得更过分。
仅仅是因为你社会地位高,能做左右更多的事,就把你批判的一无是处,形容成罪大恶极之人其实挺过分的。你有能力,又不是你的错。”
“很意外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尤鸿惊讶道。
“有什么可惊讶的。”童千斤笑笑,然后郑重道“彤彤是个孤儿,算我自以为是好了,我要做她的哥哥。身为哥哥,我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妹妹受到不公正的待遇,甚至为此丢掉性命。我的妹妹,我一定要救。”
“我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愿意为了自己的女儿倾尽所有,背负污名也在所不惜。所有的愧疚、指责、非难,我一人承担。我的女儿,我也一定要救。”尤鸿同样郑重的说道。
两人视线交汇处,仿佛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凌晨时分,重症病房里,医生检查了捐赠者的生存反射,最后看了眼腕表,遗憾的宣布道“凌晨两点二十三分,患者确认死亡。”
“不,我的儿啊,我的儿啊。”母亲冲到病床前不停的呼喊着自己的儿子。
“行了,会有这样的结果,咱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嘛。”父亲走过来将母亲拉开说道“孩子还要进手术室的,别耽误时间。”
“他爸,咱们不捐了,不捐了,不能让孩子死都死得不完整啊。”母亲哭泣道。
“协议是那孩子活着的时候自己签的,那是他自己的意思。”父亲搂住母亲也是老泪纵横“我也不希望孩子死的不完整,但是医生说得对,孩子的器官能救很多人,那些人都是孩子生命的延续。要是按照咱们以前的想法,一把火炼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父亲将母亲安抚了下来,医生对护士点点头,示意她们可以将尸体推去手术室了。
于此同时,两个穿着玩偶装的古怪家伙也踏进了医院。
“我说,这就是你找的伪装?”其中一个气急败坏的说道。
“不是你说的要能隐藏形体还能遮住面部的吗,这很符合要求好不好。”另一个人不满道。
“你...我...我特么还真是自作自受啊,就不应该把这事交给你一个人去做。”虽然穿着玩偶装,但那股挫败感依然散发了出来,可想而知里面的人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