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蛮走过来,递给黎落一瓶矿泉水道“我那是为了节省时间,谁知道近道的路况那么不好的。为了买这辆车我可是磨了我爸妈好久的,第一次有开这么远路程的机会。身为发小,你当然应该陪着我体验一下。还有,你难道不觉得这辆车行驶在平稳的高速公路上是浪费它良好的性能吗?”
“不觉得。”黎落一口气喝掉半瓶的矿泉水,喘着粗气道“返程的时候,我自己坐高铁回去。”
“别啊,我还指望着你随机应变的能力过卡呢,要是只有我自己的话,可能会直接闯卡的。”项蛮道“再说了,能做本小姐的车,是你的荣幸。”
“这份荣幸我还真不想要。”黎落撇撇嘴。
话刚说完,就被项蛮抓着领子往后拉,以为是她要修理自己,心说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分场合呢。正要开口训斥,项蛮却做了噤声的手势,带着他躲在了车子的另一侧。
“怎么了?”黎落小声问道。
“是那个尤鸿的人。”项蛮指着医院门口的几名西装大汉说道“刚才有个和他们说话的人,是尤鸿身边的助理,我见过他。”
“欸?看来之前想的卖惨策略行不通了啊,虽然我本来也不觉得能成功。”黎落也偷偷地瞄了两眼,说道。
“什么叫卖惨啊,彤彤本来就很可怜好不好。”项蛮不乐意道。
“切,难道那个叫尤里的女孩就不惨了?捐赠者更惨的好吧。”黎落怼道“我看了捐赠者的资料,现在虽说日子好过了,可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供出一个大学生也是很不容易的,还是独生子,说没就没了,最后还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啧啧啧,我都想替他们大喊一句【谁能比我惨】了。”
“那叫捐赠,是功德,是大善事。”项蛮觉得黎落把事情的含义带偏了,纠正道。
“你把这句话对着捐赠者的父母这么理直气壮的说一遍,我特么就信。”黎落冷哼道“捐赠者的父母本来是不同意的,要不是因为捐赠者生前签了器官移植协议,这事会怎么样还两说呢。
捐赠者必须得医生确认脑死亡,才算是真正的死亡,然后才能取肾。理论上来讲,捐赠者还没死呢。不论你把彤彤描诉的多么天真可爱,身世凄凉。总结起来最后都是让他们的孩子快点死,把肾捐出来的意思,你觉得你能落着好?”
“既然这样不行,你早说啊。”项蛮怒道“你原本准备怎么办?”
“本来我是想骗来着。”黎落随意道,丝毫不为要去欺骗可怜的失子夫妇感到惭愧“可是既然鸿逺的人来了,那就行不通了。毕竟骗人的条件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没有人家真金白银来的实在。”
“你竟然想骗?”项蛮提高音量道“咱们的是非观虽然和普通人略有不同,但也不能太没底线吧。”
“喂喂喂,你那种看害虫一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喂!”黎落被看的有些不舒服“我的意思是我会将咱们开出的条件适当夸张一些,毕竟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适当的使用些手段还是可以的吧,等得到肾脏后又不是不管那对老夫妇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剩下一个方法了。”
“什么方法?”项蛮听了黎落的解释,虽然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听了对方的话,便问道。
“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