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老混混,忽悠人的确有一套。”项蛮撇撇嘴“照你这么说,我帮你解决敌人以后,还得感激你是不是。”
“怎么会呢,那么你的决定是?”卞富德笑着问道。
“当然还是拒绝。”项蛮道“那些以杀人为生的传承者可不一般,我不想招惹一个无穷无尽的麻烦,这是为我们全家所做的考虑。”
“那么金盼呢?”卞富德道。
“你什么意思?”项蛮眯起眼睛道。
“刚才你看了视频,应该注意到杀手使用的武器了吧。”卞富德道。
项蛮点点头。
“这是我安排的警方内线弄到的照片。”卞富德取出一个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全都是尸体伤口的照片,将它们分成三部分,道“这是扒手团尸体上的伤口,这是之前一个我生意伙伴身上的伤口,这是金盼一家三口身上的伤口。”
项蛮仔细的看了几遍,说道“你想说这些全都是一人所为。”
“很明显不是吗?”卞富德道“如果你想为金盼报仇,那么守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方法,他们一定会来杀我的。现在,你改变主意了吗?”......
天门镇既然有代表传统文化的茶馆,肯定也有代表现代年轻人喜欢的东西,比如酒吧和夜场。夜场这东西全世界其实都差不多,但酒吧就不同了,虽然也有那种乱糟糟的。
酒吧的起源和发展就不在这里凑字数了,感兴趣的人自己去谷歌...恩...谷歌用不了,去调戏度娘吧。总而言之,酒吧发展到现在,根据主题和侧重的不同,形式多种多样,百花齐放。当然,也形成了壁垒和隔阂。
天门镇有这么一家爵士乐酒吧,里面从客人到侍者再到老板,对爵士乐的掌握程度都脱离了兴趣爱好的范畴,进入了专业的领域。
此时的酒吧舞台上,表演者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性,梳着马尾辫,穿着修身西装,用萨克斯吹奏出让人沉迷的乐章。没有花哨的灯光效果,只是几束简单的照明,却把整个表演的意境烘托得更加完美。
正当人们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却被开门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破坏了。大家转过头怒目而视,来人却丝毫不觉,对着舞台喊道“老莫,叔让我们来找你,说是让你带我们。”
表演者老莫停止了演奏,先是歉意的对大家鞠了一躬,然后走下舞台,来到那人身前,无奈道“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等我演奏完这一曲再出声吗?”
“肯定不行啊,任务优先的。”梭镖妹子桃殀道“而且,现在还是白天,你在这儿装什么忧郁大叔骗小女生啊。”
“也可能是成熟少妇。”灼华接话道。
“别瞎说,而且,谁说爵士乐只能在夜晚演奏的。”老莫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们可没瞎说,你看看这里的女人,恨不得马上把你带回家吃干抹净啊。”灼华调侃道。
“说得对,而且你们这些玩音乐的人不是最喜欢讲究意境的嘛,所以一般都选择在晚上表演啊。虽然我不知道夜晚和意境有什么必然联系。”两人一唱一和,灼华刚说完,桃殀就开口道“不然,你把窗帘和灯光都打开再表演啊。”
“和你们两个说不明白。”老莫转过身,对酒吧的大家说道“家中有事,所以两个小辈特来寻我,打扰大家了,以后有缘再见吧。”说完,就带着两个女孩离开了酒吧。
大门重新合上,酒吧内传出一阵叹息之声,这个人是前几天突然出现的,音乐造诣之高,让所有人都很佩服,这次分别后,不知何时还能听到他的演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