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茶馆这样的地方,人们想到的基本就是昂贵的按杯算价的茶水,放着高级音乐的典雅环境,还有长相纯美、气质清幽、身上不带一丝杂味的女性茶师。
这样的地方美则美矣,但不免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和不接地气儿。古时候的茶馆其实一点也不高大上,很亲民的。就是卖一些几文钱一壶的茶水和瓜子花生,还能续杯,只不过不是无限的。然后表演一些说书啊大鼓啊之类的传统曲艺,等着看官打赏,最后再和表演的师傅按照事前定好的比例分钱,整体气氛上总是乱糟糟的。
这样的茶馆被称为传统茶馆,算是老行当的一种。流传到现在肯定有很多东西都改变了,比如盈利的方式,但核心的东西始终都在。
天门镇就有着这么一家茶馆,经常有老丈老太来捧场,还有喜欢传统曲艺的年轻人,和来看热闹的国内外游客。
茶馆的经营者是个叫卞富德的中年胖大叔,家中行七,因此也叫做卞老七。随着他越混越好,卞老七这个名号除了同辈和敌对的人叫之外,道上的人都尊称一声七爷。
卞富德表面上只是一个个体经营者,实际上却是省内最大的走私商,走私的货物多种多样,具体都有什么,想来广大群众也能够猜到。
像他这样的人,身边或明或暗的存在无数眼线,有警方的,也有对手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每次走货都要费不少的脑细胞。上次走了一批冥器,利用的就是一个扒手团伙,事做的挺漂亮。
喝着上好的碧螺春,听着楼下传来千回百转的曲艺唱腔,卞富德觉得生活的美好不外如此了。
一名身高体壮的手下走进包厢,来到卞富德身边说道“七爷,您还记得前段时间走了一批冥器的事吗?”
“怎么了?”卞富德眼皮都没抬,问道。
“那批货的下家想要约您吃饭。”手下道。
“钱货两清的买卖,下家似乎没有和我们见面的必要,拒绝了吧。”卞富德想了想,回道。
“那个,他们已经来到天门镇了,说是就等七爷赏脸了。”手下给卞富德续了杯水,继续道“还有,帮咱们运货的那批手艺人,前几天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能确定这两件事有联系吗?”卞富德马上问道。
“不能,但是前脚那些人出事,后脚下家就来了,太巧合了吧。”手下道。
“我听你的去看看?”卞富德看着手下道。
“具体怎么做当然是七爷您拍板,怎么能说是听我的呢。”手下连忙弯下腰道,心里吓得一激灵,卞富德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帮他做决定......
卞富德的狡猾有目共睹,不然也不可能这么些年混的风生水起。警方一直想要抓他个人赃俱获,奈何卞富德特别谨慎,每次都能将自己摘出去。最后,省厅领导发了狠,派出了警界的明日之星,市刑警队第一大队队长-秦沛来和卞富德过过招。
一般来说,能成为刑警队一队之长的人,除了破案率和人脉之外,年龄大都在三四十岁之间,而这位秦队长呢,在不到三十岁的情况下就坐在了队长的位子上。
秦沛行事雷厉风行,但又不给人霸道自我、恃才傲物的印象,很受警方领导的青睐。专业方面也不蛮打蛮干,很会用脑子,同事和下属都很信服他。这样的人被当做明日之星期待,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被派出来和卞富德这样老奸巨猾的家伙对垒也在情理之中。
接过抓捕卞富德的任务之后,秦沛很是下功夫的研究了一番对方的资料。觉得可惜的是没有在卞富德犯罪初期就把他抓获,而现在的卞富德已经有了很丰富的反侦察经验,再想抓他,真的很难。
来到天门镇也有段时间了,寻思着什么时候接触一下卞富德的当口,镇上出现了一起恶性杀人案件。
被害人是一伙扒手,凶手的手法极其专业,全都是一击毙命。本来数量庞大的嫌疑人名单,因为这犀利的手法,被缩减的几乎没有了。
最想弄死扒手团的人,无非就是失主和另外的扒手团伙。如果其他扒手团中,有这样身手的家伙存在,还当什么扒手啊,早就去做杀手这份有前途的工作去了。而如果是失主的话,有这样身手的人怎么可能被扒手偷。
不管这些被害人是什么身份,只要他们死于法律允许以外的方式,警察就不能不管。刑警们昼夜不停的折腾了两天,只得到了一份不知道能不能算作线索的视频。
视频的内容很简单,先是扒手团伙带着一个学生进入了监控死角的一条小巷,之后项蛮也走进了小巷。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扒手团狼狈的出来了,看样子被修理的很惨。
“怎么样秦队,有什么用吗?”刑警问道。
秦沛反复的看了几遍视频,抬起头苦笑道“咱们去找找视频里的两个女孩吧,有没有用,见过之后才知道。这破案啊,就是精细的水磨工夫。”
第九章 卞富德 秦沛(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