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直靠天上的雨水,地里的田吃饭的七尺汉子,挺着身板,站在新城区派出所刑警一队的队长面前,他在等着田国强说话。
莲莲的事情,仅仅是昨天晚上那些,不是一个终点,只是一个开始。
田国强叹了一口气,接着道“那伙人贩子的头目叫胡七,这家伙在警局的案底得有一摞厚,前年五月出狱,一辈子的营生就是进监狱,出监狱,这个人知道怎么应对警察,昨天晚上,咱们进去的时候,胡七就跑了,到现在也没找到他”。zw看|n正》版+章节g上☆q)0p$
“抓到的那些人怎么办,挨枪子还是蹲监狱”。
“那些人都死咬着不松口,全都说他们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而且他们说祸害莲莲的只有胡七一个人,之前他们拐的那些人我们也没有找到,他们没杀人,按照法律,所以只能判刑”。
海义攥着拳头,一脸愤怒:“强j这么大的事情,还不够挨枪子的”?
海义豆大的字不认识几个,也就勉强能写自己的名字,那个时候,向他这样的文盲、法盲毫不夸张的说,在农村大街上十个得有九个,剩下的那个也顶多是上过三两天小学的半吊子。
他不懂法,不认字,但是在海义的思维意识里,莲莲所遭受的,绝对是大难,那些畜生都得挨枪子。
后来随着中国的不断发展,强j到底该不该判死罪也是成为了人们有时讨论的一个话题。
但是那时候,落网的雀子他们在一个接一个出狱之后,都被人用自己的方式,给了雀子那些人一个自己认为他们应得的下场……
而那个侥幸逃出的胡七,只能说,下场更惨。
田国强没在往下接海义的话,他也想那些出生死,死不足惜,但是没办法,他说了不算。
拍了拍海义的肩膀,这时海义接着又说道:“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希望你们找不到那个胡七,田叔,记不记得我昨晚跟你说,如果莲莲有事,我会告诉那些人一个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害怕杀人犯法这四个字”。
说到这里的时候,海义停顿了一下,接着咬牙切齿的说了五个字:“我会杀了他”。
“唰”田国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这个在派出所多年的老刑警,见过不少人,那种孤注一掷无路可走的悍匪他也见过。
而从现在海义的双眼中,他惊奇的发现,这孩子的双眼里散发出一种让人忌惮的气息,跟那些悍匪没什么区别。
而且田国强根本没察觉到,在面对海义时,当海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好像下一秒就要掏枪一样。
刚才海义的那个眼神,实在让人胆寒!
“我要给莲莲一个名分,不管她怎么样,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要说那些动人的情话这个农村汉子是一点也不会说,他只能说的就是莲莲很美,尤其是那笑的时候两边的小酒窝。
就在田国强刚想说话的时候,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嫂子”!
是柱子的声音,海义猛地就动身了,进屋之后,只见莲莲的脖颈处的大动脉呼呼的往外流血,柱子都已经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