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王体恤,何来委屈呢,臣替王妃谢过大王”
“笙璃一定很开心吧”姒少康背着身影自己小声的嘀咕着,可转眼他的脑海里还是长域和笙璃的你那个画面
励时尘从宫中回来后就回到了南开府上
“大王很清楚我的来意,甚至还特意让我和笙月留在南开府上,都不用我再开口,现在我也打探不出来大王的用意”按照夏朝的礼制,笙月已经是有仍氏的人,是有仍氏的王妃,那他们就是客人,也是外人,一旦回来是要和励时尘居住在宫中的,姒少康的这个安排表面上像极了是体恤,可更多的是他清楚励时尘的来意所以才会顺了他的心意
“没事,现在南开军的人都不在,父亲让你们过来无非是让我和母亲有个依靠,毕竟你们来了就算有人想动手也不能如何”
“可是,姐,你就不怕想动手的那个人是大王吗,如果是他,任何人都没有用”
“再怎么样也不会是他的”笙璃始终还是相信他,她一直告诉自己只要在自己面前他还是夏安那一切都是好的,那个夏安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所以就算有阴谋也一定不会是他对南开布的局
“我只希望爹爹和姐姐对夏朝对大王的心永远都不会被辜负”笙月无力的望着笙璃,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深夜之际,南开枫和笙木吹灭了蜡烛睡了下去,唯独虞永的房间还是亮堂的
“将军,既然还没睡不防和我走一趟带你看一场戏”也不知道何时苏先生就和阿海山进了虞永的房间
“海山大王这么晚了还摆了戏码,如此诚意,在下一定是要去看一看的”虞永做了做手势,一旁的侍从退了下去
跟着苏先生和阿海山走向南开枫住的房间,虞永这时才看到苏先生手指上的玉戒,等到虞永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南开枫和笙木被绑在了眼前
“海山大王这是几个意思,绑着我们夏朝的人是想做什么”虞永质问着阿海山
“虞将军,你们都来了五日了本王想着怎么都得给你们一份大礼啊,对了,你们在二十里以外的安札的营寨都被我们的人呢围剿了”
“海山大王这是想说想造反吗,你觉得一个彝族真的能和夏朝一战吗”
“彝族可不可以我不知道,不过夏王一下子派出了三位大将,恐怕现在的夏朝也是摇摇欲坠吧,我彝族只要再煽动几个小族,夏朝应该禁不起这样的打击”
就在这时虞永从一旁的彝族草寇手中抢过一把剑一刀刺死了彝族的草寇,可是下一秒很快彝族所有的人都围攻了进来,那里面还有很多白日在街上摆摊看起来毫无破绽的百姓
“虞将军难道是想孤军奋战吗”苏先生不屑的看着虞永
“你们要是早听我的就不该和彝族打什么缓冲战”虞永气急败坏的看着南开枫和笙木,但是有一点值得注意的便是他站在南开枫父子前面,始终还是和他们同一个战线
“苏先生,这个海山大王背的说辞真的有些生硬,您说您这么大费周章制造彝族有高人指点又有何用呢”南开枫盯着苏先生,没错,从笙木一开说那一句起他们便知道眼前这个阿海山根本不是彝族的首领,真正的人呢应该是眼前带着胡须像极了谋士的苏先生
“可惜啊,你们猜的有些晚了,我知道夏朝根基不稳,夏王一定不会愿意折兵损将,所以你们一定会先和彝族谈判,可是我们从未想过要归顺夏朝,如果不是你们要逼着彝族我们原本可以相安无事”
“苏先生,说晚了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很快就有人来给你通报了”
“首领,不好了,整个彝族的全都被包围了”笙木刚说完就有让你进来慌忙的通报着,苏先生准确的是说彝族的首领一脸不可置信,还有更为吃惊的便是着急上火的虞永
“怎么可能,夏朝的人不是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吗”彝族的首领睁大了瞳孔怒恐着,突然笙木的南开枫都站了起来,手上的绳子也都是松开了,绑着按住他们的那两个人也都倒了下去,而这整个局就是南开父子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