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说什么!谁会害羞!”飞坦直接把伞剑架在纳蒂梅尔的脖子上。
纳蒂梅尔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要不要测量一下你的体表温度?”
用那样一张秀色可餐的大红脸说出威胁的话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好么少年!
飞坦愣了愣,气势冲冲的冲出去了。
“他……怎么了?”白瑾瑜茫然的眨了眨眼。
“杀人去了。”纳蒂梅尔实话实说。
白瑾瑜又是一颤。
“习惯就好。”纳蒂梅尔镇定自若的用餐。
此时此刻白瑾瑜真该大喊一声,臣妾做不到啊!←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基于在恋爱都市逗留的时间太长,英明神武的团长大人一声令下,他们准备转移阵地。
库洛洛和白瑾瑜走在前面,后面的纳蒂梅尔不停的比划飞坦和她之间的身高差。
“飞坦你吃了几颗啊?怎么一下子高了那么多。就算是库洛洛我也只是三天给他吃一次的。”纳蒂梅尔真的担心万一这药有什么副作用就不好了。
飞坦哼了一声,这种涉及隐私和自尊的问题他怎么可能回答。
纳蒂梅尔摸了摸下巴,“你原来的身高我可是知道的哦。而且我能目测出现在我两的身高差。无论是你一共吃了几颗、几天吃一颗、一天吃几颗我都能清清楚楚哦。”
飞坦面部表情僵化了一秒,“问那么多干嘛!”
“我担心这药有问题啊!你这几天没有身体不适吧?”纳蒂梅尔自问是非常有同胞爱的。
飞坦低下头,过去是平视的,现在这个视角他不要太满意!
“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纳蒂梅尔嘿嘿笑了几声,“飞坦你就没想过一个问题么。这药不管有没有副作用,其实副作用一开始就存在的。身高和体重呈正比、体重和速度呈反比。”
飞坦顿时浑身都僵硬了。
为了身高把战斗力给抛弃了真是要不得!
纳蒂梅尔安慰似的拍拍飞坦的肩,“加强训练吧。再过不久我应该就能在速度上超过你了。”
↑这绝对不是安慰。
“所以说身高够用就好了。话说就算你长高了不还是一张女人脸么,顶多从娇小的萝莉变为高挑的……萝莉。”
话还没说完,纳蒂梅尔就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了。
飞坦站在原地,被气得那叫一个肝胆俱裂,大有来几发的趋势。
白瑾瑜被刚才的那一幕震惊的叹为观止,她都有为纳蒂梅尔拍手叫好的冲动。能让飞坦吃瘪的人那得多厉害……从各个方面来说。
飞坦不追的原因是……他当真发现纳蒂梅尔的速度之快以他现在这个不习惯的身高是追不上的!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飞坦只能牙痒痒的在心里暗暗发誓习惯现在这个“新身体”之后要把她吊起来抽!
飞坦到底吃了多少颗就不要深究了,就算是一般男人的平均身高怎么也要一米七以上,而飞坦又因为身高憋屈了那么多年。
所以说……药不能乱吃啊少年!小心噎着!
一下子身体多出十几二十厘米来,那就跟踩了高跷似的,走路也不怕摔着!
↑这都是纳蒂梅尔的心声。她刚才其实真的已经非常口下留情了。
谁让她那么有同!胞!爱!呢!
“奈迪她……”白瑾瑜想说纳蒂梅尔逃走了要不要在原地等她还是咋滴。
库洛洛莞尔一笑,“她自己会回来的。”
不得不说纳蒂梅尔的心细如尘,三天一颗的药效让库洛洛不仅非常适应现在的身高,而且旁人也不会觉得他长高了。
循序渐进很重要,嗯。
十几分钟后,纳蒂梅尔果然自己出现了。
这时候飞坦的火气也差不多……越来越旺了!
还没等飞坦发难,纳蒂梅尔就递过去一张卡片。
飞坦迟疑了一秒,接过那张卡片,是愿望软垫。
纳蒂梅尔微笑,“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哦。”
飞坦下意识的看向了库洛洛。
擦!他怎么还没死心!
纳蒂梅尔面上表情不变,又拿出了另一张卡片,……和一张照片。
“我手上的是缘断之剪。飞坦不希望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吧?可不要提出什么难为我的愿望来哦。”
一手皮鞭,一手糖果。纳蒂梅尔做任何事都考虑的非常周到。
周到的飞坦想立刻扭断她的脖子。
白瑾瑜很好奇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库洛洛自然早就看出两人的不对劲。
确切的说,是飞坦不对劲。
飞坦似乎对纳蒂梅尔有种特殊的情感,和执念。
而纳蒂梅尔正在不择手段的让他断念。
库洛洛不由的抿唇一笑。这个女孩还真是随时随地都在替他考虑,排除一切不安定因素。
纳蒂梅尔扬了扬手上的卡片,“想好了么?”
飞坦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自己忍不住冲上去掐死她的冲动,沉默的把卡片收了起来。
“梅尔,你怎么会有飞坦的照片。”库洛洛又是一针见血。
纳蒂梅尔轻轻一笑,“旅团所有人的照片我都有。偷拍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库洛洛看着她,不语。
“当然库洛洛的照片我是没有的。因为不需要。”纳蒂梅尔顺手把卡片和照片收好。
库洛洛怔了怔,心里有一个地方变得软软的温温的。
不需要。
一般照片的作用是睹物思人。
缘断之剪下的照片用来一刀两断。
都不需要。
这个女孩坚定的相信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库洛洛自己都没发现此刻看着纳蒂梅尔的眼神有多温柔。
而对自己下了指令的纳蒂梅尔已经接收不到任何来自库洛洛关于“爱情”的信息了。
她现在只是觉得库洛洛在用“信任及赞许”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所有物”。
饶是聪明如库洛洛也不可能想到纳蒂梅尔的精神可以强韧到这样控制自己的大脑。
一句话叫人笑,一句话叫人跳。
纳蒂梅尔完美的演绎了以上俗语的含义。
路上库洛洛心情一直很好,而飞坦从头到尾都怒发冲冠。
一边春光明媚,一边寒冬酷暑。
白瑾瑜心惊肉跳的,纳蒂梅尔却淡定到不能再淡定。
纳蒂梅尔看了白瑾瑜一眼,笑,“习惯就好。”
白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