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扑的势头还在,没法及时刹车,就很悲剧的被纳蒂梅尔顺手划到了腹部。
“具现化系?卸了他的武器,再把他绑起来,看他还怎么反抗!”搭讪男随便一抹腹部的血,又不怕死的冲上去了。
两把剑在纳蒂梅尔手里高速旋转,形成天然的保护圈,让人近不了身。
“想要尝试一下……凌迟处死的快感么?”纳蒂梅尔歪着头,笑的一脸纯真无邪。
两男将硬开到最大值,随时准备寻找空隙攻上去。
纳蒂梅尔随意的将两把剑扔了出去,两男到底也是念能力者,左闪右避之后将剑打飞。
“你也就这点能耐。”猥琐男猥琐的笑笑。
纳蒂梅尔嘴角一抽,猛地跳起站定,具现化出杀猎,翻开之后,对着两个人。
两男因为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也就愣在了那里。
但是这种生死相关的时刻,耽搁一秒钟都会要了性命。
所以当他们身后的双头剑破空而来,分别割断了两男各一条腿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纳蒂梅尔只是在合适的位置,计算好合理的角度,然后召回自己的武器。
至于召回路径途中的“障碍物”自然而然的就要被“排除”。
对,纳蒂梅尔的每个武器其实都是回力标,虽然需要人工召回。
两男都失去了一条腿,进而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纳蒂梅尔笑嘻嘻的走过去,手指翻飞间多了一把手术刀。
两男这才知道要害怕,哆哆嗦嗦的向后爬。
“乖,把卡片交出来。”纳蒂梅尔的语气真是纯良极了。
搭讪男边点头如捣蒜,边拿出自己的书,“都……都给你……”
猥琐男却狐疑的看着纳蒂梅尔,“你杀了我们就拿不到卡片了吧?那我死都不会给你的!”
纳蒂梅尔微微挑眉,甩出手术刀,直直钉在了猥琐男的一只手上,陷入地板,入木三分。
猥琐男立刻嚎叫了起来。
纳蒂梅尔又掏出一把手术刀,“你不希望自己的嘴变花瓣吧?”
猥琐男立马不叫了。
纳蒂梅尔走到猥琐男面前,把刀刃贴在他的嘴上,“卡片。”
“我……”刚要说“死都不会给你的”,可是看到纳蒂梅尔一双完全虚无的眼睛,他感觉到仿佛坠入地狱的刺骨寒意。
纳蒂梅尔收好这两人的卡片之后,又嘿嘿笑了起来。
当库洛洛和白瑾瑜到达这个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地上瘫着两个半生不死的人。
一条腿被切断,另一条腿被折断。手指被反折,各个关节都插入了几把手术刀。另外就是,男□□官被全部切除了。
一地的血流成河。
纳蒂梅尔离他们远远的,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沾到。
远距离攻击。技能满级。
白瑾瑜尖叫一声,险些昏厥过去。
纳蒂梅尔没事人似的,看向他们,“我一直觉得,我和飞坦会很合拍。”
库洛洛点头微笑,“看来是这样。”
纳蒂梅尔眯起眼轻轻笑,“虐杀是门艺术。”
“我……我要救他们。”白瑾瑜努力克服几欲呕吐和昏倒的冲动,想要上前给两男治疗。
纳蒂梅尔瞬间沉下眼,一鞭子抽在白瑾瑜脚边,“你希望我现在就杀了他们么。”
白瑾瑜不可置信的看着纳蒂梅尔,“为什么……我以为你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他们试图猥亵我伤害我。我不这么做,现在躺在那里的就会是我。我让这世上少了几个败类,会有很多人感谢我的。更何况,他们的脏手碰过我了,一定要死。”
在精神洁癖这个问题上,纳蒂梅尔的偏执程度堪比神经质。
“你这样做太残忍了……你把他们伤成这样,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
那两个已经痛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对啊,死亡并不可怕。等死才是最煎熬的。我就是要让他们在意识清醒的时候透支自己的生命,明明知道自己会死,却惶恐不安的不知何时能结束生命。这个姿态,连自杀的可能性都没有了。不是很好么?”
纳蒂梅尔用手指抵住下唇,吃吃笑,“人类自身的恐惧才是世上最可怕的。不知道他们是会失血过多而死呢,还是先被自己给吓死。”
白瑾瑜浑身冰冷,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不受控制的后退几步,身体撞到橱柜的声音惊得她跳了起来。
怎么会那么可怕……她原以为纳蒂梅尔也不过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只是有点看淡了生死,所以才能心安理得的在旅团生活。
原来……她本身就是足够残忍无情的。比旅团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纳蒂梅尔和库洛洛交换了一个眼神,库洛洛一记手刀劈昏了白瑾瑜。
纳蒂梅尔撇撇嘴,“又不是虐杀她,怎么那么不禁吓。”
“她一直都被保护的太好。”库洛洛横抱起了白瑾瑜。
纳蒂梅尔微微垂下眼,“你舍得让她切身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残酷么。”
“你已经让她体会到了。”
被这个世上最信任的人做出最惨痛的背叛,这对白瑾瑜而言是多大的打击,纳蒂梅尔不会不知道。
“所以坏人我做,你只要好好安慰她就行了。嗯……就用身体安慰好了。”纳蒂梅尔笑着挥了挥手,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
库洛洛发现,自己现在很讨厌纳蒂梅尔的冷静自持,更讨厌她的沉稳懂事。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她会和自己撒娇么。
实在是无法想象纳蒂梅尔任性的无理取闹的样子。
他却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