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很明显的“暴露狂试图猥亵未成年少女”的场景他想赖都赖不掉。
纳蒂梅尔捶打侠客的肩膀,“你还想在我身上趴多久你这个变态!”
侠客看了看身下的纳蒂梅尔,又看了看门口的蜘蛛们,轰的一下整个人都着了,胡乱的爬起来、胡乱的拿被子往身上裹。
纳蒂梅尔坐起身,两只手抱住自己的上半身,控诉般的看着侠客。
蜘蛛们看着侠客的眼神那已经不是鄙视可以形容的了,□□裸的写着两个字“禽兽!”。
“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是想……我真没有……是她……她……”侠客觉得他说出“是奈迪突然冲进来拍我□□”这种话,蜘蛛们只会更加想入非非吧。
侠客捂脸,真是好可怕的女人!
“侠客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窝金一脸恨铁不成钢。
“连团长的女人都敢下手。”信长一脸兔死狐悲。
“你就等着团长的制裁吧。”芬克斯一脸幸灾乐祸。
“不用团长,奈迪就不会放过他。”飞坦一脸肃杀。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玛奇一脸鄙夷。
“奈迪你没怎么样吧?”派克一脸担忧。
“我们还是准备找侠客的替代团员吧,再过几天可能就看不到他了。”小滴一脸纯良。
“说得对。旅团不能自相残杀,但是奈迪不是团员。”富兰克林一脸公正。
“应该不用举行葬礼吧。”库哔……看不清脸。
“嗯,反正连尸块都不会留下。”剥落裂夫……也没有脸。
“梅尔。”
……
呃……
蜘蛛们瞬间贴到墙壁上,团长大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库洛洛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罩在纳蒂梅尔身上,顺了顺她凌乱的发丝,眼中尽是无奈。
纳蒂梅尔小心翼翼的揪住库洛洛的衣服下缘,抬起头注视着他,“……那啥,要看侠客□□么?绝对够劲爆哟!”
蜘蛛们差点臣服在地心引力的魅力之下。
“所以说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删掉她拍的□□,才会发生意外……团长,我绝对绝对不会对奈迪有任何非分之想!怎么样我都不敢想啊!只有强大如团长才能驯服这样的女人吧……”侠客真是忍不住想要留下英雄泪。
纳蒂梅尔的视线直勾勾的射向侠客,“可是你看到了。上次是后面,这次是前面。”
侠客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不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上次我看到的只有你的头发,我保证!这次……他们也看到了!”
只有肩膀和锁骨,不该看到的地方他全都没看到啊!
被侠客指认的蜘蛛们各自移开了视线,表示刚才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侠客顿时觉得自己是个“众叛亲离背井离乡被全世界背叛”的可怜人。
“奈迪,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侠客就差给她跪下了。
“整你很有乐趣啊。我不想放弃这个乐趣怎么办?”纳蒂梅尔一脸的无辜纯良。
侠客现在就想找块豆腐撞死。
“嘛,我们都是同伴,我怎么会那么狠心呢。不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纳蒂梅尔笑着掏出手机捣腾了一番。
所有蜘蛛的手机同时响了。
群发□□,完毕。
“呐,我把□□删了哟!我原谅你了!”纳蒂梅尔笑的阳光灿烂。
侠客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这个女人……绝对是地狱来的夺命使者啊!
纳蒂梅尔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扯了扯库洛洛的衣角,“我们回房吧。”
库洛洛失笑,“你啊……”
估计侠客好一段时间要活在旅团的嘲笑和讽刺之中了。
至此,纳蒂梅尔成了侠客一生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