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某人以后的日子……哈利路亚。
纳蒂梅尔歪着头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问你?”
“你本来就是我的。”库洛洛理所当然的说道。理所当然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并且心安理得。
纳蒂梅尔撇撇嘴,拿出换洗衣服走去浴室,“先让侠客做一晚噩梦吧。明天应该有好戏看。”
反正旅团所有人都觉得她和库洛洛有一腿,她也就懒得再解释了。
但是,侠客么……
“该教会他进别人房间之前要先敲门的好习惯啊。”纳蒂梅尔笑的无比灿烂,比阳光还灿烂。
侠客桑,请安息。
被看光了?
那就看回来!
纳蒂梅尔在想好了一系列的整人计划之后美美的睡了。
诚如她所说的那样,侠客一晚上都不敢睡,一睡着就做噩梦。不管是梦到库洛洛还是纳蒂梅尔都够悲剧的,最悲剧的是他们两个同时出现。
这已经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可以形容的了。
所以第二天早晨,本来是纳蒂梅尔最先起床的,但她起床之后发现侠客早就没影了。
畏罪潜逃?
呵呵,有本事别回来啊!
餐桌上的气氛很好。
少了一只蜘蛛,其他人顺便瓜分了他的早餐。
而且纳蒂梅尔笑容甜美让人赏心悦目。
但习惯于出生入死的蜘蛛还是感觉到了本能的危险,难道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另外十只蜘蛛互相交换眼神,决定谁先开这个口问。
“我不介意你们投硬币决定的。”纳蒂梅尔优雅的支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他们“眉来眼去”。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来问。”飞坦放下刀叉,一本正经的看着纳蒂梅尔。
纳蒂梅尔一副洗耳恭听状。
蜘蛛们更是耳朵都竖的跟天线一样了。
“……我们什么时候去抢贪婪之岛?”飞坦突然想起来昨天侠客之所以会去团长房间就是因为他提到要抢游戏。但是,谁叫他半夜就去了,是侠客自作自受,不关自己的事。
其他蜘蛛一听到这话,埋怨的眼神聚焦在飞坦身上。后者果断无视他们。
纳蒂梅尔想了想,看向了库洛洛,“贪婪之岛是一个真人游戏,是二星猎人金和他的朋友做出来的。游戏里的道具之类都是特殊念能力,我提议旅团要是想放假了可以集体去贪婪之岛度假。不过这游戏限量发行,一台机器好像只能进几个人……几个人呢?这无所谓啦,多抢几台来就可以了。”
库洛洛伸手抵住下唇,“梅尔似乎不想现在就去贪婪之岛?”
纳蒂梅尔笑了笑,库洛洛果然每次都能戳中她话里的重点,“对,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所有gm都是念能力高手,旅团不方便大肆破坏。所以在此之前,我会把自己知道的统统告诉你们,同时也要搜集足够的资料。要做当然就做到最好。不把他们的心血全部网罗到手,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最好嘛……把gm也搞定,让整个游戏都变成我们的。”
魔女模式,on。
“看起来,的确需要周全的准备才能进去。”库洛洛和纳蒂梅尔的品位和兴趣其实很像,当然思维模式更像,所以他当然主张一切准备就绪再说。
“切,真麻烦。”飞坦心情不好了,这段时间他还要拿别的游戏来打发时间。
“啊~~~~~丫头我们想知道到底侠客做了什么要一大早就逃走啊!”窝金早就憋不住了。
纳蒂梅尔笑,强化系真可爱,“也没什么。就是他推门而入的时候我正巧上半身没穿衣服而已。”
她没有说谎啊。虽然侠客什么都没看见。不过他们也没问吧?
噼里啪啦——
蜘蛛们都僵硬了。
不,这绝对不是“没什么”,怪不得侠客要跑。换谁谁不跑!
这就意味着同时得罪了团长和纳蒂梅尔两个人。
至于下场……
蜘蛛们很有同胞爱的开始讨论怎么给侠客收尸了。
不过……
侠客还会留下完整的尸体么?碎尸都不一定在了吧?
纳蒂梅尔两只手捧脸,“讨厌啦~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那么温柔善良,怎么会这么狠心的对待我亲~爱~的~侠客哥哥呢!”
西伯利亚冷风袭来。
蜘蛛们在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开始讨论招收代替侠客的团员。
“啧,侠客怎么就不知道早死早超生的道理呢。大清早跑没影,不是存心让我更火大么。”一看就是不会哄女孩子的!诅咒他被男人压一辈子!
蜘蛛们在这个问题上难得的统一了意见,对待纳蒂梅尔,一定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顺了她的脾气就好。只要够诚实够坦白,纳蒂梅尔很好说话的。
……真的么?
为了印证以上观点,闲着没事做的蜘蛛们打算做一系列实验。
但是,可但是,但可是,纳蒂梅尔智商太高了啊,被看穿怎么办?
又反过来说,如果看穿之后还是原谅了他们,那就足以证明她有多好说话。
嗯,实验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