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理所当然的又接住了,“团长也没有否认啊!”
纳蒂梅尔哼哼冷笑,拔下头上的玉簪用了十二分力瞄准信长的额头,“库洛洛怎样我不管,你丫的要是再多说一句,老子让你以后只能选择默认这种说话方式!”
翻译:老子毒哑了你!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纳蒂梅尔的话。
她不知道,当她拔下玉簪的那一刻,漆黑长发自头顶滑落至全身的景象是多么的……撩人心弦。
华美的黑发衬托着白皙的皮肤,因为怒气而泛红的脸颊,眼角眉梢的妆容使她整张脸都妖娆明媚起来。
最美的还是那双眼,黑白分明的瞳眸微微睁大,那么坦率的瞪视,显得她多了几分孩子气。
妖魅又可爱,成熟又稚气。
信长就在那么几秒钟的呆愣里被玉簪正中红心,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丫头,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那么漂亮。”窝金直勾勾的盯着纳蒂梅尔猛瞧,似乎是第一天认识她。
诶?
这次换纳蒂梅尔愣了。
然后她送给窝金一个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纯真笑容,“谢谢。”
再次被纳蒂梅尔震慑住的蜘蛛们回神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家团长的反应。
她竟然在团长面前公然对别的异性示好!
库洛洛?
当然是没反应了。
又不是真的像他们想的那样,其实库洛洛和纳蒂梅尔之间更像是饲主和宠物的关系。
最可怜的是主人不会替炸毛的宠物顺毛。
纳蒂梅尔不知道腹诽了多少次库洛洛这丫的不懂怜香惜玉为何物!
等信长和芬克斯原地满血复活之后,蜘蛛们各自占领地盘准备开会。
纳蒂梅尔一脸黑线。总觉得像是对她的□□会啊。
“梅尔就没什么想说的?”库洛洛端足了团长的架子,不咸不淡的看着她。
纳蒂梅尔深吸一口气,朝众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抱歉,我太过任性妄为了。我只想着一个人不择手段的完成任务。我忘记了……我早已不是一个人。我有……同伴。”
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没想过能从别人那里得到帮助。
这辈子,她忙着付出,却忘记了,自己也同样需要来自他人的关怀。
遇到任何问题,她从未想要寻求帮助。哪怕生死攸关。
孤独,寂寞。
被全世界抛弃。
拒绝全世界。
比起旅团,她才是更需要救赎的人。
因为她根本不能体会,同伴是什么。
派克走过来,摸摸纳蒂梅尔的头,“你过去……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纳蒂梅尔咬着下唇,实在忍不住扑到派克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虽然都是被抛弃。但是她和旅团不同。
她从来没想过要报复。也没有想过要胡作非为。
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有人陪。
一个,永远都不用担心会背叛的人。
一个,永远都不会抛弃她的人。
这些,库洛洛给了她承诺,她相信。
所以,她这辈子的整个人生,都是他的。
发泄完毕,纳蒂梅尔从派克的怀里抬起头,“派克,我脸是不是黑了?”
派克点点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擦吧。”
浓妆什么的最讨厌了!
纳蒂梅尔接过手帕,用力把自己的妆全部抹干净,“凯斯现在对我很感兴趣。我认为,他不仅不会对我用强,反而会尽力迎合我的喜好。所以你们放心吧,我会让他乖乖的把秘密吐出来的。”
这浑身燃烧着斗志的自信满满的女人根本没法和刚才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划等号。
纳蒂梅尔的变脸功夫才是她最厉害的技能吧!
“以后梅尔行动的时候至少两个团员跟着。”库洛洛环视了自己团员,他们都很配合的点头。
纳蒂梅尔嘟起嘴,“实力太弱了真是对不起大家了!”
“丫头我们来特训吧!我看你很有潜力,一定会变得很强!”窝金兴奋敲打自己的拳头。
纳蒂梅尔嘴角一抽,“我和你特训,只会变成单方面被殴打吧。”
窝金反驳不能。
“团里已经有三个强化系笨蛋了。”玛奇冷冷的说道。潜台词是,你们不要把笨蛋传染给纳蒂梅尔。
三个强化系笨蛋怒了。
“你说什么?要不要打一架看看!”窝金。
“我们可是旅团的特攻人员!是第一战斗力!”信长。
“和变态西索一样都是变化系的才糟糕吧!”芬克斯。
纳蒂梅尔内心替芬克斯默默点上一根蜡烛。您老人家一路走好。
飞坦和玛奇都用锐利的眼神扫向芬克斯。
芬克斯讪笑着挠头,“开玩笑的……哈哈。”
纳蒂梅尔两手握拳相撞,“揍他!”
她看这货不顺眼很久了!
“团员不准内斗。”库洛洛淡淡的说道。
纳蒂梅尔露出灿烂的笑,“我不过是和他们特、训而已。”
库洛洛不说话了。
飞坦和玛奇把芬克斯架了出去,纳蒂梅尔跟在后面嘿嘿直笑。
会议中断。
十分钟之后,芬克斯同学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被飞坦和玛奇拖回来的。
纳蒂梅尔还是在他们身后嘿嘿直笑。
芬克斯同学的状况惨不忍睹,衣服基本上已经成了碎片,脸上鼻青脸肿不算,还被人化了妆。
-_-|||
库洛洛看向了纳蒂梅尔。
纳蒂梅尔立刻炸毛,“看我干什么!他衣服不是我扒的!是飞坦的伞剑和玛奇的念线给弄碎的!我不就趁着他倒地的时候揍了几拳顺手帮他化了一个妆么。”
她的化妆技术已入化境。五分钟之内就能出一个成品!
“以后你跟着我训练。”飞坦站到纳蒂梅尔身边,酷酷的吐出这句话。
“诶?”纳蒂梅尔惊讶的看着他。
“诶什么!我是看你速度不错,由我训练才能发挥你的潜力。”飞坦理所当然的说道。
“诶——?”她没想到飞坦那么有同胞爱啊!
“所以说你到底诶什么!不乐意?”飞坦斜眼看她。
“你确定不会一个激动把我分尸?”她很怕疼的。她不认为飞坦的训练会手下留情到哪里去!
飞坦想了想,貌似也反驳不能。
这群s级通缉犯没一个靠谱的!
回过头,纳蒂梅尔发现库洛洛用一种看小白老鼠的眼神看着她。
(#‵′)凸
“库洛洛,千万不要想强制性打开我的精孔。会死的哟!”纳蒂梅尔笑眯眯的说。
库洛洛状似失望的叹口气,“我可舍不得梅尔就这么死了呢。”
“我有训练啦!应该不久之后就能学会念了!”纳蒂梅尔很得意的摸了摸下巴。
“梅尔想练习什么能力?”库洛洛饶有兴致的问道。
纳蒂梅尔眯起眼,笑的阴森森的,“嘿嘿,我已经想好了。不过现在是秘密哦!”
“梅尔已经肯定自己什么系了?”库洛洛兴致更浓的问。
纳蒂梅尔撇撇嘴,“管它呢!反正我对自己有信心!”
“嗯,我也对梅尔有信心。”库洛洛非常可观的说。
纳蒂梅尔直接无视他不带感情的话,“今天累死了,我先去洗洗睡了。”
惨白的脸蛋,散落的黑发,□□的双脚,飘逸的长裙。
所到之处,落地无声。
纳蒂梅尔一路游回房间的身姿简直是……太像鬼了。
如果不能迷死男人,她还可以用吓的。
再看看芬克斯那张色彩斑斓化着烟熏妆的脸。
众蜘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真的非常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