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的旅团在遗迹附近的一个城镇住了下来,至于灭了某人一家占了人家的庄园什么的就不提了。
反正对纳蒂梅尔来说,最重要的是终于可以洗一个热水澡,睡软软的床了。
但是,当纳蒂梅尔跟在库洛洛身后进入房间的时候她的思维停滞了几秒钟。
为什么要住一间房啊。
为什么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他现在应该已经相信她对旅团只会是助力,不需要就近监视了吧?她怎么就那么乖的跟进来了呢!
纳蒂梅尔原地转了个圈,打算再去找间房。
“房间都满了。”库洛洛在她身后淡淡的说道。
纳蒂梅尔嘴角一抽,你丫连谎话都懒得编了么!
“哦。”纳蒂梅尔又乖乖进了房。脸上不由气的鼓了起来。
库洛洛看了她一眼,直接走进了浴室。
纳蒂梅尔坐在沙发上,抱住自己的双腿蜷缩成一团。
为什么会有像库洛洛这样任性的人呢!他干嘛要以欺负她为乐呢!
为什么要一间房啊……
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这样一个极品的男人在身边会……呃……
只能看不能吃什么的最讨厌了!
当纳蒂梅尔正在伤春悲秋感叹自己命运何其不公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
不好意思,没有什么只围一条浴巾上身□□什么的,他又不是西索!
基本上穿着整齐的库洛洛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不发一语的看着那边依旧忘我的发呆的女孩。
不仅无视他的杀气和念压,甚至连他的男性魅力都无视的彻底。
是因为早就看穿了他?
可是这个女孩不是说过,情感不受大脑控制。以前有多少女人明知道他危险还不断前赴后继。为什么她就不同?
沙发上的女孩是那样娇小,而且脆弱的他一根手指就能简单扼杀。
她又是哪里来的勇气来对抗他?
有勇有谋,让人说不出她不自量力的话来。
理智优先么。这个女孩在判断爱上他弊大于利的同时就决定和他保持距离,她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她最理智的地方便是从来没对他有过期待。他会不会听取她的意见,会不会重视她,其实她根本不在乎。而且她本能的认为,他不会爱上她。当发表感情论的时候,她把自己完全排除在外了。
该说是很有自知之明,还是……
不对,其中有些无法说通的事情。她的话里有漏洞。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带着心结。但是当事人似乎还没有自觉。
他对她来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同时也是不能爱上的人。这就是最大的漏洞。这本身就是个悖论,她应该有所察觉,却又下意识选择忽视。
挖掘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么……他很有兴趣。
纳蒂梅尔心中任性的男人打算尽力发挥他的任性。
所以当纳蒂梅尔眼前出现一片白色之后,她脑袋空白了几秒,抬起头就看到一张花容月貌。
“好美……”纳蒂梅尔现在的大脑是不受控制的。
蜘蛛头子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没有哪个男人被称赞美能心里不复杂的吧?
纳蒂梅尔后知后觉的嘴角一抽,“对不起,我没说过,我认为的美不只是说外貌。智慧、力量、气质、性格……很多方面都列入考虑。目前为止我觉得最美的就是库洛洛你了。”
库洛洛微笑,“谢谢。”心里不复杂了。他知道,她不会对他说谎。
这个美,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完美程度”。
“啊,库洛洛你头发还在滴水呢。去床上坐好,我帮你擦干。”纳蒂梅尔动作迅速的冲进浴室,拿了一块干的毛巾又冲了出来。
库洛洛很听话的在床边坐好,纳蒂梅尔满意的笑了笑。
因为库洛洛真的信任她了。
纳蒂梅尔跪坐在库洛洛身边,轻轻把毛巾覆上他的头发。
嗷嗷嗷!!!库洛洛的头发耶!!!
一不小心激动过度,纳蒂梅尔嘴边露出了鲜为人知的狰狞笑容。
就是色心病狂的那种笑容。
幸亏库洛洛是背对她的,不然不得一巴掌灭了她呀。
“梅尔很会照顾人么。”库洛洛被她轻柔的力道弄得昏昏欲睡。很舒服。身心都是。
“没有啊。我从来不和人接触的,更别说这样伺候别人了。”纳蒂梅尔看着细碎的黑发从指间滑落,心头溢出了莫名的怜爱。
“那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她是个不需要戒备的人。可以信任的人。这样的认知,也让他觉得内心很复杂。这样的温存,会消磨人的意志力。如果不是她之前说过关于弱点的事情,也许他此刻就会想要抹杀潜在的威胁了。
“只是想对你好。你什么都不需要想,哪怕继续保持戒备也可以。”在纳蒂梅尔眼里,库洛洛有时候就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她愿意包容他的任性……和残忍。
任何时候,都只为他考虑。
库洛洛不明含义的笑了,“梅尔可以看穿人心呢。”
纳蒂梅尔手上的动作一顿,“啊……是么。”
看穿人心是好事么?
不是的。
少数总是服从多数。异类容易被排斥。
在正常人的世界里,她是不正常的。
鹤立鸡群从来不是什么赞美的话。
库洛洛和她是同类。所以她可以毫无保留。
这个被人称为聪明到非人类的男人,可以完全理解她。
唔,克制一点。她刚才都忍不住想要抱住他了。
寂寞太久了么。
第8章 神之理想(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