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桐山下的司机小安焦躁不安的呆在车里,看着黑成一片的深山心里直发毛。若这是座普通的大山,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会怕,可这是出了名的鬼山鬼屋啊。
他也搞不懂少爷干么非挑晚上到这种鬼地方来。光想到在这样一个乌云遮月,静得异常,连影子都看不到的夜晚,独守空山,吹来的是阴风,闻到的是鬼气,小安的汗毛就全竖起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少爷下来了,后面却跟着一个降鬼师小姐和一个老男人。等他家少爷说出药山的地址时,小安就更惊讶了。
“少爷,现在已经很晚了……”
“怎么?你是要说,我没有行动的自由?”邪鬼贯势的强硬。
“不,不是的。”小安惶恐的回道,立刻闭嘴开车。他要是知道他现在看到的少爷是鬼的话恐怕会吓得魂都没了。
夏美想起药山上那只个性怯懦的名叫小米的小鬼,不禁担心起来。聂老大要的是能镇得住那些混混,指挥得了那些保镖,继承得了他帮派的,无理任性,横蛮跋扈的儿子。
邪鬼本就是个杀人犯,那种流氓个性不用装就有,可小米要怎么办?若没有这种流氓气质,要么就是一进聂家就被认定是个假冒的,要么就是和原来的聂轩弘一样被赶出聂家啊。
她看看甘斯,甘斯若有所思地坐在车里,估计是和她想到一块了。
车到药山,邪鬼依旧让小安留在车里守候,然后和夏美。甘斯一起上山。小安暗地里舒口气,毕竟在药山上的是座香火不断的道观,怎么说也比“鬼屋”要安全得多了。
小米早在石屋门边翘首张望了。可见了他们,神情却忧喜掺半。
“小米,这就是你的新容器——聂轩弘。”夏美指着邪鬼道。
小米看着邪鬼,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邪鬼成鬼虽没有小米时间长,但身上的鬼气却比小米的强盛得多,小米对它自是本能的惧怕。
“就它这样子,还不如原来的聂轩弘呢。”邪鬼不由得嗤笑一声道。
“小米以前是学戏的,只要它看过,没有学不会的。”甘斯淡淡地说着不知道是肯定还是安慰的话。
“大师。“小米轻声的叫道。
甘斯并没有看它,只对夏美问道:“要等鬼差来了再开始吗?”
夏美摇摇头道:“不用,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她转向邪鬼道:“你可以离开那个身体了。”
邪鬼应了一声“ok!”就飘出了聂轩弘的身体。甘斯赶上一步,接住软下来的空“容器”,把它平放在了石屋中间的地板上。然后他转身回房,拖出一个又大又厚重的大麻布袋出来。
夏美见了,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因为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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