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翔怔了怔,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的点点头说道:“我想也是。”
“你倒是变得更不怕死了。”丁璁定定地看着丁翔,这句描述性的话听不出是恼恨还是称赞。
“没办法,死过一次的人感觉比较迟钝。”就象在说别人的事一样,丁翔轻松的说道。
丁璁是谋士,他从来不做会让对方捉住把柄的事,若不是把丁翔的性格了解透彻的话,他是不会对他坦白的。
“哼,你从以前起就比一般人都迟钝,不过那正好,越是迟钝的人就越受死神的欢迎。”丁璁的话冷到了极点。
“如果死神的兴趣和大哥说的一样,那么它应该抓着我不放而不是把我送回来吧?”丁翔微笑着说道。
即使知道了丁璁是怎样的人,他还继续称他为大哥,这样才不容易在父母面前露馅。
“死神也有出错的时候,别说做哥哥的没提醒你。”丁璁把话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丁翔听着他和沈翠容告别,说公司还有事先离开了。
丁璁对他的敌意没有消失,这点光从刚才的对话中就能感觉得出来。真是的,他都已经够“与世无争”了,他这哥哥还不满意,非赶尽杀绝不可。想到他往后的生活要在种种危机中度过,丁翔就不禁苦笑连连。
沈翠容和韩小芸为丁翔安排好一切,虽然还是觉得不放心,但丁翔好说歹说总算把她们哄回去了。
现在丁翔最迫切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洗去一身的消毒水味。他打开衣柜,只见里面挂着满满的都是他的新衣服,想必是韩小芸提前为他准备好的,这样的女朋友,还真没什么可说的了。
打开花洒,丁翔三五下的脱掉了衣服,一反之前在丁璁的搀扶下动之不灵,行之不便的“虚弱”,那只是他小小的报复。事实上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他甚至每天都能感觉到力量从体内不断的涌出的神奇体验。他年轻的身体在昨天以前还稍微有点力不从心,但是到了今天,他已经可以象常人一样的行走或运动了。
这种事他当然没必要让他的敌人知道。丁翔微微一笑,如果他之前是因为过于单纯才差点死去的话,那么他现在就要变得狡猾一点了。
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剃须刀,丁翔很自然的抬头看向前面的镜子,然后他突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定在了那里。
镜子中男人的身体清瘦而苍白,锁骨和肩尖显露,虽然还不到瘦骨嶙峋的地步,不过一看就知道是缺少锻炼兼营养不良的人。只是吸引丁翔目光的不是这些,而是用一根红绳串起挂在他脖子上的——符。
因为纸基本上没有什么重量,所以他很快就忘记了自己还戴着这东西。如果不小心沾了水,这道符就被毁掉了吧?这么想着的他,迅速地从脖子上拿下了那道符。
他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拎着那符在看。丁璁身上仅有的几个优点之一就是,不管是多么卑鄙的事他都从不对自己说谎。丁翔想道,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真的是靠这道符,或者说是靠这道符的主人才能活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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