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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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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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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臣僵住,视线移到若恩的脸上,他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忍着心底撕裂般的痛,艰涩的问:“你……跟他亲近了?”

    若恩推开墨臣,坐了起来,将衣服归位,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想起了昨夜,唐凌吻她,她也试着接受,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刻,她却没办法继续下去,唐凌看出她的僵硬,便不再勉强她,只说来日方长,她知道,突破自己心里那一关需要时间也需要唐凌的耐心,犹豫了一下,说了谎,“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说完,若恩有点后悔,她很矛盾,不愿他伤心,可是又想用最有效的办法让墨臣和她不要再这么纠缠下去,希望墨臣能彻底放手,去过他的生活,哪怕……结婚,她是无法原谅他,何必耽误彼此的时间。可这样说,不知道墨臣会怎样,她有点怕墨臣会恼羞成怒,化身撒旦,做出什么事来,却不料墨臣道:“如果……你觉得他是你的幸福,我不拦着你。”

    若恩抬头望向墨臣,他满脸的痛苦之色,眼睛闭着,头微微后仰。这种动作,姿势,神情,若恩知道,他在痛、在难过、在挣扎,可他说出这样的话,也让她意外。

    墨臣睁开眼望向若恩,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单纯的拥抱,就像小时候那样的拥抱,没有男女之情的杂念,而若恩也安静的靠在他胸膛上,无力去推开,听着他沉沉的带着些伤感的声音响起,“我一直想弥补对你的伤害,想要你原谅我,跟我在一起,我自以为,只要我肯改,你就可以得到幸福,我可以给你幸福,因为我们相爱,看来是一厢情愿的想法,你能将自己交给他,我想你是认真的,不是一时赌气和冲动。如果这是你要的幸福,我会祝福你。你可以忘记爱我,忘记我犯的错,可是不要忘记,我还是你的亲人,你的哥哥。”

    若恩的心酸涩一片,眼眶微微湿润起来,她一直希望墨臣放手,可当这些话从墨臣嘴巴里说出来,为什么觉得那样悲伤?是因为,不管她们的关系怎么发展,变化,他始终是她生命里占据了重要位置的男人。恨的、怨的、爱的、亲情的,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想要逃避,尽快结束这样的混乱和痛苦。而今,墨臣的一番话,让她的心绪除了痛也变得清楚起来。

    墨臣的手抚着她的发丝,低头看她,“我可以不做你的爱人,不做你恨的人,不做你丈夫和朋友,可是,我也不要做你生命里的陌生人。”

    若恩的眼泪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落下来,滴落在墨臣的胸膛上,灼伤了彼此的心,墨臣拍了拍若恩的肩膀,松开了她,“去看看孩子们吧。”

    若恩下床,去了洗浴间,梳洗了一下,也整理好自己的的衣服,这才出去去看孩子们,墨臣则疲软的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脑海里都是若恩身上的吻痕,挥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占有欲强的人,误会若恩和严磊开房间那一次,他便失去理智,恨不得弄死严磊,知道一切都是误会那一刻,他知道,是严磊故意设计,不用他交代,已经有人去教训了严磊,他恨严磊,其实更恨自己,怎么就着了人家的道。

    可这一次,不是误会,是真的,若恩身上的吻痕是证据,而且,若恩和唐凌在交往,她也亲口承认了,相恋的两个人发生关系,顺理成章的事,而且都是成年人。

    他一直抱有幻想,若恩会回心转意,会回到他身边,可是若恩能把自己交出去,想必……喜欢上了唐凌,毕竟那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喜欢上也不足为奇。若恩要寻找属于她的幸福,他一直这样勉强,只会起反作用,将若恩推的更远,也许他该退一步,不是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可是……想着若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就抓狂,恨不得将她绑在自己床上,哪里也不许去,谁也不能碰她,除了他。占有和嫉妒的心情后,墨臣也深深体会到,他的错误带给若恩的伤害有多么巨大。

    若恩陪了孩子们半天,便离开了,妍妍也没哭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聚散,只不过盼着能下一次见到妈咪和哲哲,而若恩每次和孩子们分开,心情总是会低落半天,而今天的心情除了低落,还有点轻松,最后却是茫然……

    回到家,哲哲睡了,若恩也洗了澡,换了家居服,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随手换着台,却什么也看不下去,脑海里都是墨臣的话。他说什么都不要想,只记得,他是哥哥就好。胡思乱想着若恩躺在沙发上也不知不觉的睡着,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开门进来,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到了唐凌,他一只手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脚步有点瘸的向厨房走去,应该是帮她买了食物。

    唐凌放好东西,去洗了手,这才来到客厅里,坐在若恩身边,将她抱起来一点,让她的头枕在了他腿上,拿起遥控器将电视调成了无声,却津津有味的看着。

    若恩的脸窝在他小腹上,睡着,不愿醒来,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终于睡不着了,转头,看到电视还开着,却没有声音,她再去看唐凌,坐在那里看的认真。

    “没有声音你还看的那么起劲,有点声音我也不怕。”想来是怕吵到了她,若恩说着坐起来,唐凌却一伸手将她拽进怀里,抱住,低头嗅了嗅她的发,“真香。”

    “放我下来吧,你的腿还没好。”坐在他腿上,若恩总觉得不自在,唐凌却没松开她,眼睛望向了她领口锁骨上的吻痕,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对不起,弄痛你了吧?”

    若恩推了推唐凌的脑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墨臣看到吻痕后的震惊和心碎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阵烦躁,看了一眼唐凌,语气故作轻松的道:“你知道就好。”

    唐凌抬头笑了,却一本正经的保证,“那我下次轻点。”

    若恩的脸微微泛红,“谁跟你有下次啊,你好烦,我有点饿,去弄点吃的,你要不要?”

    “我帮你吧。”唐凌说着起身,拽了若恩一下,若恩也从沙发上起来,两人一起向厨房走去。唐凌说是帮忙不如说是捣乱,手脚不是很利索,所以若恩不让他随便乱动,可唐凌不安分,从后面抱着若恩的腰,她走到哪儿,他就走到哪儿,像一块狗皮膏药,若恩不客气的道:“别再贴着我好不好,很热啊,还碍事。”

    “对我这么无情?”唐凌口气很受伤的样子,却很喜欢这样温暖时刻,好似他的小妻子在为他忙忙碌碌,“若恩,我们结婚吧?”

    结婚?询问商量的口气,却还是吓到了若恩,手里的鸡蛋‘啪’掉在了地上,满地蛋白和蛋黄。唐凌的唇咬住若恩的耳垂,“怎么了,有这么吓人吗?还是,从来没想过要嫁给我?”

    唐凌的话点了若恩的死穴,她是想和唐凌认真交往的,可是,就如唐凌所说,她真的未曾想过结婚的事,结结巴巴的解释,“我只是……还来不及想,我们刚刚才交往,有点突然,唐凌,我是认真跟你交往的,可是……结婚,我……”

    唐凌把若恩的身体转过来,看着她一脸无措的样子,笑了,“别这么紧张,我知道,你还没有心理准备,今天算提个醒,我只要你放在心上,不用急着回答我。”

    “谢谢你唐凌。”谢谢他不那么逼她。

    “我们关系这么近,不用这么客气吧,如果真想谢谢我,不如来点实际的。”

    “啊?”

    唐凌低头吻住若恩的唇,若恩有点紧张,无措,唐凌的吻,不似墨臣的霸道强势,可是却很有技巧,只是她还是不太适应墨臣以外的男人这样亲密的对她,她努力让自己不紧张,不抵触,可却无法自然的回应唐凌的亲吻,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唐凌亲吻着,他的双臂从她的肩膀慢慢向下,搂住她的腰,他的吻也渐渐的炽烈起,低低沉沉的在她唇瓣呢喃,“若恩,张开嘴巴……”

    若恩这才意识到自己紧张的死咬着的牙齿,听到唐凌低沉的声音,若恩脸微微泛红,也怯怯的松了牙关,若恩僵硬的身体渐渐地在他怀里软化,依附着他,若恩有一刻的迷乱,分不清是墨臣在吻她还是别人,直到一双大手托住她的腰,睁开迷离的眼,看到了唐凌。

    唐凌,是唐凌在吻她。就在两人吻的难分难舍之际,闻到了一股子焦糊味道,若恩瞬间清醒,推开了唐凌的脸,“饭……饭糊了……”

    幸好饭糊了,不然就是他唐凌要糊了,他松开了若恩看着她急急忙忙的关火,看着锅里黑漆漆的饭粒,若恩扁了扁嘴巴,回头哀怨的看着唐凌,怎么吃啊。

    唐凌却笑的得意,伸手摸了摸若恩的头,“美色误事啊。”

    “你色心大起,赖我头上。”

    “我来做吧,一只手做的也比你快,你去把地上的鸡蛋打扫一下。”

    “哦。”

    两人分工,若恩把厨房地打扫了,又去卧室看了看哲哲,小家伙还睡着,若恩在哲哲小脸上亲了一下便出了卧室,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若恩犹豫了一下接通,里面却不说话,“喂?哪位?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那边传来一道忧郁的声音,若恩的心怔了一下,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严磊?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呵呵,当然是有事了。”那边的严磊阴测测的笑着说。

    不愿和他有任何瓜葛,也不愿听到他的声音,若恩现在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爱过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我不想听,希望你以后也不要打电话过来。”

    “不听你会后悔的,沈墨臣要是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若恩抓紧了手机,心不由咯噔一下,“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如果你不怕沈墨臣死,就不要相信我的话,如果想知道怎么回事,明天来见我,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严磊那边说完已经挂了,若恩急的喂了几声回应的只有嘟嘟声。

    “怎么了?”唐凌从厨房出来,看到了拿着电话,神色异常的若恩,从她手里拽走了电话放下。

    “没什么,打错了。”若恩不知道要怎么跟唐凌说这些,前男友的威胁,拿前夫威胁她,而她却真的担心不已,这种担心,她没办法开口告诉唐凌,“饭做好了吗?”

    唐凌眼中闪过什么却没有再问,搂住若恩的腰向餐厅走去。若恩吃饭的时候,心一直在不安着,一遍遍的想着,严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第二天,若恩的心还在忐忑中,早上吃过早饭,家里电话便响了起来,她想也不想的接了起来,紧张的喊了一声‘喂’?

    严磊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想好了吗?要不要见面?”

    “有什么话在的电话里说不可以吗?”若恩真的不知道严磊安的什么心,他好似变得完全疯狂了,设计她让墨臣误会她和她开房间,对他有什么好处?

    “既然你没有诚意,那算了。”

    若恩怕他挂了电话,“在某某门口见。”

    “好。”

    说完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若恩心狂跳不止,紧张不安,家里只有保姆,唐凌今天没来,她只能先让保姆看一下孩子,安顿好,和哲哲讲好,若恩这才急急出门。

    开车行驶到了见面的地点,她停车下来,已经看到了严磊,他站在那里,叼着烟,身形消瘦,好似变了一个人似得,她走过去,他也向前走了两步,扔掉了手里的烟,望向若恩,“你真的很关心他。”

    若恩直接问:“严磊,你说你电话里是什么意思?”

    严磊笑,“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

    “你这是恐吓,勒索,不怕我报警抓你?”

    “你去报警啊,你有什么证据,你钱给我了吗?就算我恐吓勒索,我最多坐几年牢,可是沈墨臣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等着痛苦一辈子吧。”

    “你……杀人犯法,你要是敢害墨臣,就等着被枪毙吧。”

    “我?我可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必要去杀人,沈墨臣得罪的人多了,想要他命的人也多了去了,再说我也没那个能耐要他的命。”

    “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只要钱,若恩,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谁要墨臣的命。”

    “五百万?我没有。”

    严磊有些激动起来,“没有?你跟沈墨臣离婚,得到不少家产吧?没有几个亿,也有几千万吧,你说你没钱?”

    “好,你先告诉我,是谁要杀墨臣,为什么要杀墨臣,你说了我明天转账给你。”

    “乔若恩,当我是傻瓜吗?给你一天时间准备,明天带着现金来这里见我,我就告诉你,迟了,怕是没机会了。”严磊说完转身走了,若恩急,却不知道怎么做,她现在要做什么?怎么办?对,对去找墨臣,告诉他提放着,他身边有很多能人,说不定能查到是谁要害他,就算严磊是胡说八道,只不过想勒索钱,可是提醒了墨臣,有备无患,小心总是没错的,若恩想着便回到车里,拨通了墨臣的手机,那边很快就接通,若恩急急的问:“墨臣,你在哪儿?”

    “我在公司。”墨臣接到若恩的电话很意外,也有几分欣喜,唇角也不禁勾了起来,若恩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尤其是手机,通常是打家里的电话,给小放,或者佣人接,他接到的时候很少。

    若恩忙道:“我有事找你,你别离开可以吗?”

    “好,我等你,开车小心。”

    “嗯。”

    若恩说完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向墨臣公司大厦驶去。来到目的地,若恩停好车进去,乘着专用电梯上楼,来到墨臣办公室门门口,也没敲门,急急的闯了进去,焦急的目光搜寻到墨臣的位置。

    “墨臣。”

    墨臣看到若恩来,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若恩跟前,看着她焦急的神色,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将早就准备好的奶茶给她,“出什么事了。”

    若恩只觉得嗓子干涩,忙喝了一口润喉,这才道:“墨臣,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最近出入多带几个人,尤其是身手好的,有人要对你不利。”

    “你担心我?”陌生似乎对自己生命受到威胁一点都不担心,紧张,只是用那双黑眸望着若恩,伸手亲昵的捏了捏若恩苍白的脸,“怎么了,怕我死了?”

    若恩皱眉,他怎么一点都不当真啊,这可是生命攸关的大事,是不信她的话吗?“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放心上了吗,会这样做吗?”

    “告诉我什么情况。”他不想她担心,可看着她这么紧张他,他又觉得高兴,他在她心里是重要的,想着,墨臣拍了拍若恩的肩膀,安抚她紧张的情绪,“谁告诉你有人对我不利?”

    “我……是严磊,他说的,我知道,他的话几乎没什么靠谱的,可是,这关系到你的性命,我……还是忍不住信了……”

    “他又找你了?”

    若恩点头,“我知道,我不应该见他,他现在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多,可是墨臣,不管他怎样,我希望你不要做犯法的事,你懂我的意思吗?”

    若恩是怕他杀人,杀了严磊,的确,他有一千种方法让严磊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严磊毕竟是若恩爱过的人,而今,若恩这样说,他那点念头,也被打消了,他不想若恩担心他有一天会坐牢,“放心,我有分寸,他还说了什么?”

    “他……他要我明天拿五百万去见他,才告诉我是谁要害你?”

    “这件事我会处理,不准你再去见他。”

    “可是你……”

    墨臣打断若恩的话,霸道的道:“听我的安排。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男友,这关系到我的性命,而我不希望他参与,你懂吗?”

    这事,把唐凌卷进来确实也不太好,若恩想了一下点头,此能力担心着哲哲,也要离开了。起身要走不忘嘱咐,“那我回去了,你不要大意,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为了你和孩子,我会保护自己,墨臣心里默默的说,也给了若恩一个保证。

    墨臣送若恩下楼,看着她发动车子离开,才回到楼上,先是交代六子跟着若恩,保护到就行了,不要太明显,怕若恩知道他派了人跟着她会困扰,随后也交代了下面的人,把严磊找出来,带来见他,墨臣不担心自己有什么,他只是担心严磊会对若恩不利,不能总是这么放任他威胁若恩,与其说有人要他的命,倒不如说是严磊想要勒索、骗若恩点钱。

    回家的路上,若恩心有点烦乱,可想着墨臣老神在在的样子,她又定了点心,打开音乐,想要放松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可猛然觉得身后有人,心咯噔一下,抬头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车子忍不住蛇行了一下,车差一点就冲上绿化带。

    “你怎么在我车上,你想做什么?”若恩努力控制住了车子,没撞的稀巴烂,回到正常路面上,也心惊的问严磊。

    严磊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子,逼在了若恩的脖子上,若恩心里一惊,脸色也惨白一片,却努力镇定,“严磊,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何必动刀。”

    严磊阴狠的道:“少废话一直往前开。”

    “好,你别激动,你让我去哪儿我去就是。”

    “一直向前,开快点。”

    若恩脸色泛白,“我紧张,你别吓唬我,不小心出事了,有钱没命花。”

    严磊却道:“你,一向胆小,却很固执,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怕你失去心上人,怎么你想要沈墨臣对付我是不是?”

    “我没有,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一下子没那么现金,去找他凑钱,你不要胡思乱想,明天我给你钱,你小心你的刀子,弄死我,你的钱也别想拿到了。”

    严磊冷笑,一只手探过去,伸进了若恩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那是什么?什么时候进了她口袋的,严磊放的吗?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口袋有这个东西?

    “窃听器,刚才你和他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沈墨臣这下子要弄死我了,乔若恩,我不过是想要你点钱去翻本,你竟然去告诉沈墨臣?而且打算明天放我鸽子?你们那么多钱,分一点出来给我,会死吗?”

    若恩也气了,既然事情败露,也不必撒谎,干脆骂醒他,“别人再多的钱,是你是吗?你的手呢,你不会靠双手去赚吗?凭什么这样无耻的觊觎别人的财富!勒索,敲诈,欺骗,这样的钱你花的安心吗?翻本?你染上赌博啦?十赌九骗你不知道吗?现在你放下刀子,下车,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如果你杀了我,别说钱,你的命也会为我陪葬,你随便吧。根本没有人要害墨臣,对不对?都是你在编造谎话,为了钱,为了钱你什么都敢做,是不是?”

    “对,我逗你玩的,骗点钱花花而已,没想到你会信啊。”

    被骗是应该生气的,可是若恩却松了口气,如果严磊是骗人,只是为了勒索钱,那么墨臣就没有危险,她心里是高兴的,“严磊,你怎么变成了这样?钱,真的那么重要吗?让你连良知都没有了?我一直不敢相信,在校园里的那个磊子是你,我真的不敢相信。”

    “我也怀念那个纯真时代呢,不过我更喜欢现在这样,轻易就能弄几百万到手,我打一辈子工,都赚不来的,用这些钱,我可以赢回来很多钱,很多钱。右拐。”

    听到严磊喊了一声,若恩急忙右拐,一直行驶到郊外一片荒芜的地方,严磊突然发现了什么,他转头看到一辆车子不远不近的跟着,他怒了,“你报警了?”

    “没有,我刚才说的话,你不都听到了吗,我有报警吗?”若恩低吼着也放慢了车速,很慢很慢,她想停下来。

    “该死的!”严磊揪住了若恩的头发,刀柄狠狠砸在若恩头上,若恩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严磊踩了刹车,快速的把若恩从驾驶座上拽走,自己去开车,疾驶离去。

    六子看若恩的车子行驶的样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急忙跟了上去也给墨臣打了电话,“沈哥,嫂子的车子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先跟过去,行驶方向是某某路……”

    墨臣挂了六子打来的电话,急忙去拨打若恩的手机,响了几声后有人接听,他紧张的心松懈了一下,可听到手机那边声音后,心彻底凉了。

    “沈总吗?听得出我是谁吧,马上在我的户头打五百万,不然等着为乔若恩收尸吧。”

    不等墨臣说话,严磊已经挂了电话,不到一会儿墨臣手机收到了短信,是严磊的户头。他满脸狰狞,心急如焚,若恩不能有事,不能。

    墨臣将钱转给了严磊,严磊的手机也收到了银行发的信息,五百万到手了,他欣喜若狂。而墨臣和警察也在六子提供的线索下来到郊外一处倒闭的破厂子里。

    众人将一扇们团团包围,警察有人做了手势,而后破门而入,墨臣和六子随之也冲了进去,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激战或者对峙的,可进去了以后却看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画面。

    只见严磊被捆着躺在地上,头上是黄豆大的汗珠,身体好似承受着剧烈的疼痛,痛苦的蜷缩着,那种痛,痛的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似得。

    而若恩还正用力的用绳子绑严磊的双脚,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人破门而入,墨臣不知道该担心还是该笑,一个大步走过去,把若恩拽进怀里,紧紧抱住,“若恩,好了,没事了,你没受伤吧!”

    陷入完全忘我境界的若恩,只想着要绑紧了,不让他跑掉伤害自己,直到被墨臣抱在怀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小脸苍白,却有点兴奋的指着地上的严磊,激动的道:“墨臣,我把他制服了哦,我把他打倒了,我没事,没受伤哦!”

    几个警察没有用武之地却被若恩像个兴奋的孩子一样的模样逗笑了,去把严磊拽了起来带走,六子走过来问:“嫂子,你怎么制服他的?”

    若恩脸有点红了,却还是兴奋的道:“他打晕了我,其实我早醒了,他以为我还昏迷着,去找绳子蹲下身子要绑着我的时候,我就这样一抬脚,狠狠地踹了他的……那个……那里……然后他就疼的连声都不能吭了。”

    “嫂子你太牛了。”若恩口中说的那个,那里,很容易明白是哪里,六子想着严磊那蛋疼的样子,他都替他疼了,不知道若恩用了多大力气,让他疼成那样,想着真是蛋疼啊……

    墨臣却还心悸,相对若恩的兴奋,他在后怕,“打你哪儿了,还疼吗?”他伸手捏住若恩下巴,一看若恩鬓角那里受伤了,不由心疼。

    “啊?”墨臣这样一提醒,她才感觉到了疼,“真的有点疼呢,刚才怎么没感觉啊。”

    “走吧,离开这里。”墨臣说着拽了墨臣的手要走,若恩却不动,刚才一直紧绷和激动状态,现在安全没事了,才知道双腿发软,浑身虚弱,她其实很怕,很怕,现在才知道打哆嗦。墨臣回头看她,若恩这才可怜巴巴的道:“我……我腿软。”

    墨臣微微挑眉,双臂一捞,将若恩抱在怀里,大步离开。

    墨臣送若恩回的家,一路将她抱上进了屋子里,却看到唐凌正在客厅和哲哲玩。前夫抱着若恩,而若恩的男朋友坐在那里陪着儿子玩,这一幕相当诡异。

    “若恩出了点事,我送她回来。”墨臣看着唐凌,竟然出口为若恩解释,好似怕自己的行为让若恩的男朋友唐凌误会,这样的体贴,若恩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感激。

    若恩挣了一下道:“放我下来吧。”

    唐凌起身走过去,扶住若恩,“身体要紧吗?”

    “没事,我只想洗个澡去睡觉。”身心都累,经过和严磊那一场‘搏斗’她的精力好似被透支的严重,而且腿也不知道是扭到了还是怎么的,疼的厉害。

    “爹哋抱抱!”哲哲看到墨臣,跑了过去,墨臣笑了,把哲哲抱了起来,哲哲亲昵的抱住了墨臣的脖子,还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若恩去洗澡,墨臣抱着哲哲坐下,唐凌也坐在一边,“出了什么事?”

    墨臣看着唐凌的目光,不再的敌视,而是很平和,“有人绑架勒索若恩,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

    唐凌眉头不禁皱了一下,也有些后怕,若恩竟然被绑架了,“幸亏有你。不过人已经抓到了吗?”

    墨臣勾唇似笑非笑,“我不过是马后炮,赶到的时候,若恩已经把人打倒了。”

    “若恩打倒的?她的爆发力这么强?”唐凌眼中也闪过了吃惊。

    “潜能无限。”

    两个男人就这样和平友好的先聊着,哲哲不时捣乱,若恩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墨臣和唐凌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他不禁有点稀奇呢,“那个,你们聊,我先去睡一会儿。”

    墨臣却道:“我怕是得去警局一趟,这就走了。”

    若恩低低哦了一声,也从墨臣怀里接过了哲哲。

    唐凌却道:“我送你。”

    墨臣和哲哲再见,转身离开,唐凌真的送墨臣下了楼,问墨臣,“你放弃了?”

    “坦白说,没有,不过我不想勉强若恩,如果她跟你在一起快乐,我有什么理由去破坏。”墨臣说完头也不回离开,唐凌望着墨臣的背影,不禁笑了,如果不是彼此关系这么尴尬,他想,他们可以成为最好的朋友,不过他这样的人,也不配拥有朋友,能拥有若恩,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他会珍惜也会竭尽全力保护若恩不受伤害……

    若恩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浑身酸痛,也很口渴,看看身边,哲哲睡的香甜。她睡的时候,哲哲还在和唐凌玩呢,想必是唐凌把哲哲哄睡了,她竟然睡的忘记了哲哲。

    若恩出了卧室,想去倒水喝,却见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可以清楚的看到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男人,是唐凌,他竟然没有走。

    “你醒了。”唐凌看到若恩也坐了起来,伸手示意若恩过去,若恩很配合的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你没走,怎么不去客房睡。”

    “我想,你需要个人陪。”唐凌搂住若恩,“今天,吓坏了吧?”

    想必墨臣把今天的事告诉唐凌了,若恩点了点头,却又摇头,“当时没顾得上害怕,不过等警察和墨臣赶到后,才顾得上害怕了,腿都软了,一直在打哆嗦。”

    唐凌把玩着若恩的手,问,“现在还怕吗?”

    “有点后怕吧,不过没事了,你别睡这里了,去客房睡吧。”

    唐凌的下巴放在若恩肩膀上,沉声道:“以后我会保护你若恩,我会保护你……”

    若恩伸手环住了唐凌的腰,“我们都会平安的,都会……”

    严磊坐牢了,勒索得到的钱,物归原主。勒索绑架,够他吃几年牢饭的。大家的生活依然在继续,若恩和唐凌相恋着,彼此的感情也增加着,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若恩不知道,唐凌也不较真,只是享受着在一起的温馨感觉。墨臣却是和温馨幸福无缘,他忍受着的是自己心爱女人属于别人的痛,却要装作不在乎。

    江浩宁进了墨臣办公室走到他前面,站定,敲了敲他的桌子,道:“沈,你让我查的人,我已经查到了。”

    上次的调查资料太过完美,完美的让人忍不住怀疑,江浩宁是个较真的人,所以一直在调查唐凌的身份,终于有了结果。

    墨臣抬头看了江浩宁一眼,“他倒底是做什么的?”

    江浩宁神秘兮兮的道:“唐凌百分之九十是一个职业杀手。”

    墨臣的心不由一紧,“百分之十呢?”

    江浩宁低声道:“业余杀手。”说来说去,唐凌是百分百杀手。

    “消息可靠吗?”墨臣宁愿这消息是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若恩和唐凌在一起危机重重,随时会有杀身之祸,或者面临唐凌的消失。想着墨臣就是一阵头大,要怎样才能保护若恩,他一直觉得唐凌不简单,可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名杀手。他跟若恩在一起,是不是有别的目的?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他现在还在组织?”

    江浩宁道:“消息绝对可靠,而且,他还是组织的人,随时会出任务。”

    墨臣的心沉了沉,脸色也绷紧了。江浩宁和墨臣都知道,这消息要守口如瓶,如果唐凌或者组织知道,难免会杀人灭口。可是若恩和唐凌,要怎么办?他能放心让若恩跟着唐凌在一起,还有他们的孩子哲哲?他陷入了矛盾中,要怎么做才好?

    墨臣要出差了,所以孩子要若恩照顾,还和上次一样,若恩回了老宅,也事先和唐凌说了,这几可能天没办法有太多时间陪他,唐凌很体贴的说没关系,照顾孩子重要。

    晚上吃过晚饭,妍妍要若恩帮她洗澡,若恩便把哲哲也弄了进去让保姆一起帮忙给俩孩子洗澡,妍妍和哲哲在浴池里打起了水仗,弄的她也湿漉漉的,吴妈进来,有些急的对若恩道:“太太,江先生来了,有事找您。”

    “叫我若恩就好了。”一直在纠正,可是吴妈和这里的人都改不了口一直在喊她太太,若恩已经有点无奈了,出了洗浴间,若恩看到江浩宁神色凝重的站在那里,她下楼,问江浩宁,“出什么事了吗?”

    江浩宁望着若恩,犹豫了一下道:“嫂子,不管我说什么,你要保持冷静。”

    原本很冷静的若恩被江浩宁这么一说,心提了起来,紧张的要命,“怎么了?倒底怎么了?”

    江浩宁沉重的道:“沈哥在国外出了车祸……你能不能去一趟?我想他需要你。”

    车祸,若恩的脸瞬间惨白,接着急急的问:“车祸……伤哪里了,严重吗?怎么就车祸了?”

    “头部受伤,现在还在医院……嫂子,你不去的话,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你们没关系了,不过沈哥一个亲人都没有,不知道会不会……”江浩宁说半句留半句,若恩就是不知道墨臣伤成哪样的了,看着江浩宁那沉重的表情,若恩下意识地往最坏的方面想,坏到江浩宁都不敢亲口告诉她了吗,心被恐惧塞满,慌张的道:“护照,我回去拿护照。”

    好在墨臣出差的某国,她有护照。

    “我送你去取。”

    “好,现在就去,尽快。”若恩交代吴妈看好孩子,便急急的和江浩宁离开,回家取了护照后想直接奔机场,可又放心不下孩子们,又回老宅交代一番,这才急急的和江浩宁向机场赶去。

    一路上若恩都在问,墨臣什么情况,江浩宁只是含糊的说,去了就知道了。江浩宁这样说,若恩的心更是沉入了谷底,墨臣肯定伤的很重,很重……

    某国。

    终于到了,从飞机起飞到落地,若恩一直没合眼,担心着,难受着,直到她的眼前出现了城堡一样的建筑物,她才从不安和但心中回过神来,这不像医院啊?忍不住问:“我们不先去医院吗?为什么来这里?”

    江浩宁脸上闪过了什么,“这是我们住的地方,先安顿下来,休息一下,我们再去医院。”

    “可是,我想见墨臣,不需要休息。”若恩抗议的时候,车子已经驶到了门口,江浩宁和司机下车,若恩也只得下车,里面有人打开了门,江浩宁道:“进去吧。”

    若恩不知道江浩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觉得奇怪,既然墨臣伤的很重,为什么不带她去医院,反而来到这豪华别墅,难道墨臣……死了?所以怕她承受不住,先带她来这里,再慢慢让她接受,想着脸苍白如纸,心也揪了起来,坚决的道:“我要去医院,现在!马上!”

    开门的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佣,看若恩不进去,竟然走到她身边,拽了她胳膊,操着一口别扭的汉语对她说,“漂亮的中国姑娘,欢迎你!”

    若恩就这么被拽了进去,而江浩宁也跟了进来。若恩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俊美的脸,带笑的眼神,原本被害怕和难过笼罩着的若恩,有一刻的惊喜后,心瞬间被怒气填满。好个沈墨臣,竟然用车祸骗她,骗她来自这里,安的什么心?

    她转身要走,墨臣却一个箭步上来把她紧紧抱住,闲杂人等则识趣退下,若恩气的扣他的手,踩他的脚,“放开我,你这个无赖。”

    墨臣死死的搂着若恩,他知道,这个玩笑开的过火了,怀里的人儿,气的不得了,忙道歉,“对不起,别生气了,看到我好好的,你不高兴吗?”

    是的,看到他好好的,她是很高兴,可是,他知不知道,她担心死了,难过死了,害怕死了,这种玩笑,很好玩吗?“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她忍不住低吼,抬手捂住了脸,她一路上是死撑着的,而此刻她几乎已经快没力气了,紧绷的神经几乎要崩溃了他知不知道?

    “你不生气了,我就告诉你。”墨臣说着把若恩的身体转过去和他面对面站着,他这才看到若恩哭了,泪水从指缝里滑过。心不由一慌,“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骗你,别哭了,嗯?”

    若恩的双手握成了拳,一下一下的砸在他的胸膛上,“你怎么可以这么恶劣,骗子,骗子,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让我担心,让我恐惧,看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很高兴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

    墨臣握住了若恩的拳头,不是他疼,是怕她疼,伸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沉声道:“我骗你来,是怕你不肯来。我希望你能住在这里,暂时不要回国。”

    若恩一把推开了墨臣,后退几步,“为什么不要回去?你又打什么主意,沈墨臣,你倒底想做什么?”

    “我……希望你跟唐凌分手。”墨臣黑眸沉沉,好看的眉微微皱了一下,说完了打量着若恩的反应,只见若恩惶然的望着他,继而是愤怒,最后是冰冷。

    “你说过会祝福我,你说过不拦着我,你说会做我的哥哥,原来一切都在说谎,你还是原来的你,一点都没变,用你的权利左右我的生活,沈墨臣,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若恩吼完转身要走,却被墨臣拦住,将她纳入怀中,“我想,你有权利知道,曾经我很早就知道严磊是什么样子的人,却一直不敢告诉你,怕毁了你初恋的美好,怕你承受不住,可是,却让你受了双倍的痛苦。唐凌和你不适合,你跟他分手,对你,对他和我们的孩子都好。”

    若恩被墨臣这样骗来,一肚子火,说出来的话也带着火药味儿,“为什么不适合?适合不适合,我自己知道,不用你管。我们离婚了,离婚了,我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墨臣黑眸望着若恩,耐心解释,“他是个杀手,随时会死,也随时会带给身边人危险,你是他最亲的人,如果有危险,你和哲哲都逃不过,你懂吗?”

    杀手?若恩轻笑,“沈墨臣,你说大话的水平越来越长进了,为什么不去写小说,杀手,呵呵,真好笑,唐凌是杀手?你就是不想我跟别的人在一起,就算你伤了我,不要我,我也不能得到幸福,不能属于别的男人,满足你变态的占有欲是不是?好吧,就算,就算他是杀手,那又怎样?我要跟他在一起,不会因为他是做什么的而改变。”

    墨臣眼中涌上了一丝痛楚,“你可以对任何人有情,却惟独对我可以狠心,无情,我倒底怎么你了,嗯?我背叛,我该死,可我爱你也是事实,你听我一次会死吗,嗯?我会害你吗?你真爱他到不顾一切的地步了吗?连死都可以,连哲哲的安全都不顾了?你每天和他在一起,你知道死亡随时会降临在你和哲哲还有他身上吗?”

    墨臣的质问让若恩答步上来,她承认自己现在很生气,不理智,墨臣这样质问,她突然冷静下来,如果唐凌真的是杀手,她能不顾及自身和哲哲安慰和他交往下去,她爱到那个地步了吗?

    如果遇到危难,她想她会挺身而救,可那是人的本能,而且她对唐凌有感情,哪怕不是爱情,她想遇到危险,她会下意识的救人。可是此刻是清醒的,没有下意识,她想着会和哲哲随时死掉,被伤害,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能和唐凌交往下去。可她不信,不信唐凌是杀手。杀手,好像现实里不会有,尤其还是她身边的人,她真的无法相信。

    “我要回家。”她还有孩子要照顾。

    墨臣却道:“我会把孩子们接过来,你暂时住在这里。”

    若恩不敢置信的望着墨臣,“你要限制我的自由?”

    “你怎么想都可以,但是你必须听我的。”

    “你混球!”

    “你固执!”

    若恩的抗议无效,已经被骗来了,护照也被没收了,她只能乖乖的待在这陌生国度。一肚子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饭都吃不下去。生气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出国的事都没告诉唐凌,有点心虚,所以也不敢打电话告诉唐凌她已经出国了,就让他以为自己是在老宅吧。还有最让她心急的是家里三个孩子,着实不让人放心,尤其哲哲,哪里离开过她,不知道会不会哭着找妈妈。

    烦死了,烦死,沈墨臣这个混蛋,还有什么恶劣的方法不会使,若恩躺在床上,生气又焦急,担心的睡不着,只能捶打枕头泄恨,心里一遍遍咒骂沈墨臣,喝水呛到,吃饭噎到,开车爆胎,睡觉掉床。

    就在若恩咒墨臣的时候,房间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若恩懒的抬头,听脚步和感觉气息也知道是沈墨臣那个衰人。

    墨臣看着若恩那副抓狂却不知道要怎么发泄的样子,不禁挑眉,人也走过去,站在床边,双闭环于胸前,淡淡的问:“怎么不下去吃饭。”

    若恩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音,没好气的道:“看到你就饱了,还吃什么吃。”

    墨臣却坐在若恩身边,伸手将她拽起来,这女人不怕憋坏吗,“多大人了还闹脾气自虐,不吃饭,会饿的好像是你吧?”

    “你才自虐呢。”若恩甩开他的手,皱眉,气恼的道:“我吃了一肚子气,还需要吃饭吗?你最好让我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报警,说你非法囚禁,你地明白?”

    墨臣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的说,“乔若恩,我看你是吃准了我会心疼你,所以故意不吃饭,让我来哄你吧?”

    “我……我……我想让你哄我?你这头自以为是的猪,谁稀罕,谁稀罕!”若恩被墨臣的话更是气的不轻,好似她真的撒娇闹脾气来着,不由抓起了枕头,砸向墨臣,“出去,出去,别让我看到你,知道吗?”

    墨臣坐在那里任由若恩打,幽幽的来了一句,“不知道三个孩子看到他们的妈咪是泼妇,会是什么感觉?”说着墨臣掏出手机,“拍下来,让儿子看看。”

    若恩疯狂发泄的动作停下,看着墨臣正用手机对着她拍,急了,身手去抢,喊着,“喂,沈墨臣,把手机给我,不准拍!”
089结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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