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恩想了想,当然是要在墨臣不在家的时候,总之,二月十四号之前,她一定要见到严磊。
墨臣对若恩势在必得,婚礼,他一定要办的隆重难忘,一定要若恩做他的新娘。今天,墨臣带着若恩出门,让她散散心,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若恩很不给面子的说没有。
最后墨臣开车载着若恩来到了电影院门口,好像,他和若恩还从来没有来电影院看过电影。开门下车,又去帮若恩开门,拽着一脸不情愿的若恩下车。
正要进去买票的时候,墨臣看到前面一个不是很愿意见到的人,严磊,此刻他的手正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墨臣眸子一沉,脚步却停下来,一个转身和若恩面对面站着,也挡住了若恩的视线道路。
一直耸拉着脑袋的若恩根本就没来得及看到严磊和那个女孩,只是撞在了墨臣结实的胸膛上,正有些懊恼不悦的想问墨臣做什么又挡着路,可话还没说,身体被紧紧包裹住,唇也被紧紧吻住。
霸道的吻,强势而突然,湿濡的唇,男性的味道,让若恩一时间失去了反应。她瞪大了眼睛望着墨臣近在咫尺的俊脸。
沈墨臣,大街上发什么疯,竟然强吻了她!若恩急急的要推开他,可是他却抱的更紧,吻的更深,让她几乎要窒息了。耳朵也嗡嗡作响,心跳如鼓。
许久,墨臣松开了若恩,若恩一得自由扬手要给墨臣一巴掌,墨臣却敏捷的抓住了她的手,眼中噙着得逞的愉悦,而若恩则红着脸一脸气急败坏,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蹭被墨臣吻过的唇。
墨臣温热宽厚的手掌包裹住若恩柔软的小手,拽着她向停车的地方走去,若恩被他搞糊涂了,难道要去车里继续吗?她后退,不肯上车,“你倒底要怎样?”眼中写满了羞怒。
“回家。”不容置喙命令。
若恩就像小狗一样,不愿出来被墨臣拎出来遛遛,现在莫名其妙的又要回家,若恩只能认命,乖乖回家,一路上都在想,怎么逃离这个冷男的魔掌。而开车的墨臣脸色却凝重异常,眸子里有说不出的冷厉和沉重。
第二天墨臣办公室。
墨臣高大的身体斜斜的倚在办公桌上,眉头紧皱望着桌上的照片,都是严磊和那个叫安安的女孩亲昵的身影。成双成对出入酒店,甚至还有几张不堪的激情照。
司云凡望着满面阴森的墨臣,“怎么做,打算让若恩知道吗?”
墨臣伸手揉了揉眉心,“不能让她知道。”
司云凡对墨臣的心思有些费解了,“你怎么想的,让若恩认清楚他真实面目不是更好?”
墨臣想着若恩对严磊的痴迷,她信任严磊,迷恋严磊,是她是精神支柱,和美好梦想。为了严磊,若恩是可以付出一切的,如果她知道美好的背后是欺骗背叛,不敢想象后果。
总之,这个打击对若恩来说是致命的,墨臣皱眉,沉声道:“亲手将美好撕烂给若恩看,等于亲手送她下地狱,那是一种毁灭性的伤痛,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治愈……”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爱到病入膏肓。而且你对她的保护太过度了……”爱到偏执,已经完全忘记了该为自己想想,爱情的魔力真的这样大吗?司云凡不明白,因为没有爱过,也没有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