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若恩带着我一起去死,我会很高兴。”墨臣说着笑了笑,倒车,再度驶去,也许是因为想开的关系,绷着的脸也放松了许多。
而宁诗韵却窒了窒,说不出话来。是,她是爱墨臣,可是没有疯狂到会和他一起去死,有几个人能爱到他那样的偏执,简直有病,无力的道:“送我回家吧。”她已经惊吓够了。
晚上,若恩一个人吃的晚饭,正想去书房看看书手机却收到一条短信:恩恩,我走了。
恩恩,我走了。几个字却让若恩的心绞痛起来,磊子走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敢问,走吧,走吧,走了好,若恩将酸痛压在心里,手狠狠地握紧手机,压抑住汹涌的哭意,她说过不会再哭,不管是因为什么。
不哭,只想沉睡,那样心就不会再痛了。洗个澡,睡觉吧。进入浴室里,若恩一件件地剥落衣服,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顺着年轻而美好的身体蜿蜒而下。
可刚洗了一会儿,突然间‘砰’地一声响,浴室门被人粗鲁地推开,若恩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后,手下意识地掩住重要部位,被水迷蒙的视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墨臣。
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西装外套早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凤眼深邃迷人带着几分醉意,正突兀地望着他,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谁也没有动,怔怔地站在那里。一时间过去和现在,在脑海里交错,分不清此刻是现在还是曾经。
那一年,若恩读高二,她也是这样在浴室里洗澡,墨臣也是这样毫无预警地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