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子被黄皮子搞得鸡犬不宁,心里早怕了,加上咱们看起来那么靠谱,他铁定来。”张婷神秘兮兮一笑说。
我也相信张婷说的,毕竟是能给我搞一场阴婚的人。
有时候我也挺费解,张婷那么漂亮家境也不错,老老实实考个大学,再去国外读个经济学硕士,回来踏踏实实过日子多好,干嘛非得跟个男人似的,天天跟鬼怪过不去,最主要的是为啥会跟着我那个混子师父,甚至我都想出是因为我长得帅这样的原因了。
果然,下午吃晚饭之前,胡三就打来电话说肥彪在县城第一楼订了位置,让我们过去。
等我和张婷过去了,满大厅就看见肥彪一个人,连胡三都不在场。
肥彪招招手,示意我俩过去坐下,说:“在别墅里有些事不方便说,别的地方也是人杂混乱。在这里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张婷端起桌上泡好的茶,抿了一口说想好了?
肥彪哎了一声,说:“其实这事都得从前两年说起,那时候我刚刚洗白做房地产的生意,哪知道我没那方面的头脑,十几年攒下钱一夜之间赔个精光,后来遇到咱们县一个开发廊的胖子找到我,说想用我的实力给他办点事,事成以后,不仅有一大笔钱,还可以找人帮我改财运。
那时候我一穷二白,还有一屁股的高利债,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可后来才知道,这个胖子让我干的不是简简单单绑人卖身,而是杀人越货,让我不断找少女给他送过去。起先我也不太同意,可我给他送一个少女,就给我五十万,各方面的压力,我也不得不妥协,直到后来他突然消失,我才得以解放。
期间,我去山沟里绑一个少女回来以后,就发现了那幅画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带过来了,我看着好看就挂在书房,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家就鸡犬不宁。”
我仔细听了肥彪所讲的,倒是发现了端倪,他提到发廊的胖子老板,又说到失踪少女,听起来倒是和眉笔有关系,但我也不确定,毕竟世界那么大,怎么可能随时随地都有巧合呢?
但又想肥彪的这种行径伤天害理,到最后自己也在劫难逃,这是因果报应,我和张婷也不好管。刚想和张婷说,这事办不了。
哪知道这个娘们却笑嘻嘻地说:“这事能办,但是得加钱,另外你得罪的是黄大仙,到最后事情办到什么程度,只能看天命。”
肥彪一听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张婷提的要求哪敢不同意,连忙点头说加钱,加一倍。
等回到店里,我有些不解的问:“张婷,肥彪这种行为有所天理,害人害己,黄大仙这么做也算是替天行道。你为啥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张婷坐到师父的太师椅上,慢慢悠悠地说:“肥彪做的确实是坏事,但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觉得他说的跟叶珊珊的那摊子事有关?我虽说帮他,但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不然黄大仙是人家被害少女的保家仙,也不肯轻易放过肥彪啊。这样既可以找找叶珊珊凶手的线索,又能帮着黄大仙惩治肥彪,还可以从中拿到四十万,多好的事啊。”
我看着张婷说:“不说别的,人家黄大仙弄死肥彪分分钟的事,还用得着咱们出手。另外,我看那黄大仙是一本心思要整死肥彪一家,你的美事,恐怕成不了。”
张婷不以为然:“你以为精怪杀个人那么容易吗?虽然肥彪罪有应得,但也轮不到他黄大仙管事,他这样硬要插手,是违背天道的,知道违背天道是什么代价吗?那就是消耗他个人的修行。所以,有时候精怪杀人还不见的有人杀人那么容易。”
我嗤之以鼻:“咱们跟东北黄家又没啥交情,你有办法跟黄大仙沟通?”
张婷眯着眼一副得道高人神态:“能不能成,今晚见分晓。”